“杀人犯?”
“嗯,警局里的资料是这样记录的,但是也只有简单的记录,具体的资料都被设置了权限,看倒是能看,不过势必会惊动……”
“我混进去找找文档资料吧。”
“……不是吧,现在这是重点吗?找那位叛徒才是重点吧!现在他们都在找你,一个不小心你就挂了都说不定!刀剑无眼啊刀剑无眼你知道不知道!!!”ellen一脸气愤地啪啪拍着键盘,一遇上那个男人的事,七的脑子就跟被浆糊给堵住了一样。
偏偏固执的不行。
“……”
“好吧。”最终僵持下,还是ellen败下了阵来,她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她从来就也没阻止成功过。
“如果他的父亲确实是杀人犯呢?那你要怎么办?”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毕竟既然资料被藏起来了,那就有很大的可能性他的父亲是被冤枉的。”
“我是说万一,万一!那到时候连杀人犯的罪名也要一并承担吗?”
“这个嘛,再说了。”言下之意,没有拒绝否认,就是默认。
“呼……”ellen真是要被这个小妮子气地心肝脏肺都疼了。
“另外,你去查一查那个住在金文植别墅里的女人是谁。”
“那个瘫痪的女人?怎么?她有什么特别吗?”
利用上次拍摄到的图片,在警察局的搜索库里搜索,不一会儿就得出了结果。
“omg!”
“怎么了?”
“她是蔡荣信的亲生妈妈,现在是金文植的妻子。所以……”
“是啊,这样一来所有的一切都能说通了。如果他的父亲真的是被诬陷的,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金文植,至于金文浩……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蔡荣信,大概也是因为愧疚吧!”结合她们搜集的资料,还有ellen从大婶那里黑来的所有数据,基本的情况已经可以了解了,剩下的就是如何解决证据的问题。
只要洗清了徐哲文的罪孽,徐政厚就能重新出现在日光之下,跟妈妈团聚,拥有自己的爱情,友情……
看来一切都进展的很好了。
“好啊,聚餐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好吧。”在网吧里和ellen视讯完毕之后,由她远程控制消除了所有的痕迹,许奈奈从网吧里出来赶往聚餐会场。
刚好路过了一家甜品店,就看见了正坐在中间的一男一女,朴凤洙,或者说是徐政厚,还有他的妈妈。
见他正拿着一张相片和妈妈说着什么,许奈奈大概能猜到他是在问关于父亲的事。
“前辈!”等走到了会餐地点的门口,才发现蔡荣信一个人醉醺醺的走出来了,后面还跟着拿着她的包真要扶着她的刘记者。
“哦,安宁哈噻哟,前辈。”点头打完招呼,许奈奈接过蔡荣信摇晃的身子。
“前辈进去会餐吧,我送前辈回去就好。”
“啊…这样好么。”
“没事的,今天刚好我也有些累,送前辈回去我就回家休息了,女生照顾也方便些。”许奈奈笑着从刘记者手上拿过包,向他挥了挥手,就拉着蔡荣信摇摇晃晃地走了。
“哦,那就麻烦你了。”见两人已走远了,刘记者也顺道回了饭店。
“ellen,查看一下我附近。”
“怎么了?”
“有人在盯着我,查查有多少,还有,顺便报个警。”之所以刚才接过蔡荣信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发现周围有人在盯着,之前来饭店的路上没发觉有人盯着她,那么那群人盯着的自然就是蔡荣信了。
联系这几天她写的报告,不难猜出打手是谁派来的。
“doubles的,尚修这死小子,活不耐烦了么。。。已经报了警了,十分钟之后就到,你小心点,前几天伤还没好呢!”
“放心,我有分寸的,再说了,我哪有那么好心。”听着ellen苦大仇深的语气,许奈奈失笑。怎么听她的口气好像自己是个圣母白莲花一样,碰上什么闲事都要管一管。
“是呀,你是不好心,你简直就是刻薄,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满满的恶意!但是!谁让你把你仅剩的温柔都给了那个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ellen意有所指,许奈奈无奈。
“好了,没时间跟你废话了……”跟着蔡荣信走到了拐角处的死角里,一群黑衣人从前后两方已经包围了两人。
蔡荣信一直在碎碎念关于金文浩抢她报道的事,仿佛此时才意识过来自己被人给堵了。
“蔡荣信记者?”
“你们…是谁啊?”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知道朱妍熙吗?”这话一出口,蔡荣信脸色大变。
“喂!人问你话,要回答才是礼貌啊!”见蔡荣信一言不发,领头的一脸挑衅地说道。
“好了,那么从现在开始,蔡荣信记者要向朱妍熙一样,去该去的地方了,知道吗?”蔡荣信往后退了几步靠在许奈奈身上。
“呀,奈奈西。”
“在,前辈?”
“我来挡着,你赶紧跑,等一下跑出去了就去报警,知道了吗?”
“前辈……”
“别多说了,听我的!知道了吗?”
“……好吧。”她其实是想说,她已经报警了,拖延个七八分钟就没问题了。但这姑娘一点不管不顾的就冲上去算是个怎么回事?
许奈奈目瞪口呆。
ellen听着传来的声音直接喷出了一口水。
“这姑娘是觉得自己喝醉了酒神光附体吗?这里这么多,一二三……十几个高大汉子围着她,还真是……”ellen也说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了。
那十几个黑男人看许奈奈眼生,又没有反抗,倒是也没有为难她,压着蔡荣幸就走了。
“ellen,待会儿帮我黑一下摄像头。”将外套脱了反下来穿,又戴上帽子和墨镜,扯开的长裙下面是一件紧身黑色破洞牛仔,至于鞋子……出了小巷拐个弯就有,一分钟时间,换装完毕。
“呀,你要干嘛?你不会是……别!别啊,可不要做傻事,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受着伤呢,何况你的箭也没带……喂!喂?喂!!!许奈奈!!!!……”
摸了摸震得耳朵生疼的耳钉,许奈奈无语叹气,早知道就不戴这耳钉了,说是高科技监测不出来,结果连个基本的关闭功能都没有,还不如落后的隐形耳塞呢……省得她一天24个小时都要被ellen折磨!~
走到半路的蔡荣信开始呼吸不畅,几乎快昏过去。
“你这娘们儿…真是,跟我玩哪套呢?!”黑的领头人揪着蔡荣信的围脖,还没动手,就被不知哪里窜出来的一个黑影给撂倒在地。
“呀西……哪个混蛋!?”
没有人回答他,迎面而来的只有看不清身形的手脚,几拳之下他就昏过去了。
揉揉发麻的手臂,刚刚结痂的伤口似乎有些撕裂,皱了皱眉头,许奈奈往墙边跑去,三两步跨上一个回旋踢,顿时又倒下五个。
“呵,平时杀人杀习惯了,遇到这种关键时刻要控制着不把他们给杀了,还真是挑战。”挥了挥手,许奈奈侧着头抱怨。
远方的人一脸深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现场的黑人却听得头皮发麻。只因那浑身的杀气,和凌厉的气势,不是作假的,那是真正混过高手黑道的人,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势。
妈的!这小娘们什么时候搭上了这么一个……打手们们一个个的都在心里哭爹喊娘,哀怨自己怎么就接了这么个狗屎一样的任务。
“那么,绅士们,接下来是要继续吗?”剩下的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往前上了两步又退了回去,看来是没什么勇气。
“那你们就走吧!”话音刚落,身后就袭来一阵厉风。
下一秒,一根绳索就已经缠住了她的右臂。将绳索往前一拉,另一根绳索却直接扝到了她的脖子上。原本就已经有些微撕裂痕迹的伤口,这下被那绳索大力一扯,伤口更是直接就裂开了。
抬头,是那个原先已经昏过去的领头黑衣男人。惯性下,她被拉的直接往地上一滚,起身后一个后翻空,躲过了再次袭来的攻击,分毫之差。
血渗透了整个肩膀,滴落到地上。还清醒着的几人都看见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原来是强弩之弓啊!”领头的男人挥着绳子往前一甩,砸破了头顶的灯泡。趁着那一刹那,许奈奈后空翻回身一踢,再次撂倒那个男人,这一次可不仅仅是昏迷那么简单了,她倒是小看了这个男人,这一次,进医院里好好住上两个月吧!
虽然那个男人昏了过去,实际上是肋骨直接被许奈奈给踢断痛昏了过去,不过见到她流下的血,几个大男人也不再恐惧了。
不过是一个受伤的人,他们这儿这么多个探子,难道还搞不定一个?
剩下的六人全部一拥而上,许奈奈纠缠着,将人带离了蔡荣信的身边,这姑娘,大概看着他们打架都要嗝屁的节奏。
“哼,六个弱鸡,也想对付我。”不屑的语气,轻狂的神态,完全诠释了作为一个联盟杀手的特质。
“吊个毛线啊!装逼你也给我等回家再装!你以为你血多白流啊!tmd赶紧给我解决!!!”ellen大吼。气得脸色通红,许奈奈的实力她清楚的很,但她就是特恨她这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不,大概只有那个男人。其他的一切,包括她自己的生命,都不在她重视的范围之内。
“遵命,女王大人。”
狭窄的小巷里,六男一女,打得难舍难分。
“妈的,我就知道你在说大话。”
“妈的,不是说好十分钟吗?这警察也太瞎了吧,都几个十分钟了!”打得满身流血的许奈奈眼前有些发黑,妈的,突然想起来晚饭没吃,前几天流的血还没补回来啊……
要是ellen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一定会骂她失血过多脑子都缺氧缺坏了。
“前辈!”
小巷外突然传来男声,许奈奈一听见这声音,全身一僵,恰好就被抓住了空隙,被人一棍子敲在了肩膀上。正好是右边。
“唔……”许奈奈一声懵哼,倒在了地上。
“你们住手!”刚好赶来的朴凤洙一声大叫,众人停手,却听见警车到来的声音。
“呀西,你给我等着!”警告了一句,几人就抬着昏过去的领头人跑了,还有那几个刚刚转醒要上来助阵的兄弟,警察来了就不能再暴露。
“呼…”该死的。
强撑着意识,摇了摇有些发昏的头,回首看了一眼正在给蔡荣信拿药的朴凤洙,许奈奈起身撤走。
待朴凤洙回过神来的时候,原地已经没有人影了。
“人呢!?”他起身沿着血迹一路找过去,却发现血迹断在了一堵围墙外。
那个女人……
“ajaxi!你没事吧?”警察大叔正在询问蔡荣信,朴凤洙定了一定,又看了看四周,才走了回去。
“报警的那个人呢?”
“ye?”
“许、许奈奈,她没事吗?”
“许奈奈!许奈奈西!……”
“叮叮叮……”
“哟不塞哟?奈奈西,你在哪里!?”见到来电的姓名,蔡荣信赶忙接起电话,着急的问道。
“前辈你没事吧!?”电话里传来气喘吁吁又着急的声音。
“哦,我没事,你呢?”
“我报了警之后就跑去小巷去找人帮忙啦!,现在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前辈你……”
“哦,你没事就好,警察已经到了,那些人已经走了,你赶紧回家吧。……”
“前辈,我送你回家吧。”朴凤洙上前扶住接完电话一阵虚软的蔡荣信。
“嗯……”
两人相扶着向外走去,已经等在巷子外的警车将两人送回了咖啡屋,小巷里的高墙之上,一个娇小的身影定定的看着远离的两人,直到警车不见了踪影之后,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