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没事,上一次是突发状况,这一次我有防备的,不用担心。”伤在右肩,一扯动右臂就传来阵阵撕痛,可左臂用的十分不习惯,她下意识地动了右臂时,因扯动而签到的伤口就又开始流血,一来二去,包个绷带,她竟也是鞭长莫及。
“砰砰砰。”
突然想起的敲门声让许奈奈身手一滞。
“ellen。”
“怎么了?”
查查我家附近的摄像头,看看是不是他们派人来了。
等了半晌,门外又起了敲门声,却不见任何声音,敲门声乍然变得急促起来。
“没人啊……”
“没人?”许奈奈奇怪,既然知道避过了摄像头,那很有可能就是他派来的人,不过这么敲门是不是显得客气了点?
“嗯……”ellen皱起了眉,半晌后扬起了微笑,该不会……
许奈奈深思了下,还是问了句。
“谁?”
“我……额,是……”healer词穷,他竟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许奈奈脸色一变,连忙扯过口罩和墨镜戴上,一件高领毛衣匆匆套上头,扯到伤口又使她闷哼了一声。
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帽兜男,healer。
平下有些震颤的身躯,许奈奈压着嗓子。
“你找谁?”
“我……找你,哦,不,我是说,”healer懊恼地摇了摇头,他怎么开始语无伦次起来,紧张什么!?
“是这样的,上次我接到了任务来接你回家,所以……”是说回来看一下任务人物的安全,还是又接到任务了?
任务?许奈奈想起上次ellen说的那个她派来接她的人,不会就是healer吧。
“哦,抱歉,当时昏过去了,所以你来是?”许奈奈压着自己的声音说道,就怕声音会被他认出来,要是以往还好,可现在白天里,她的身份是许奈奈。
“你流血了。”突然染到毛衣外面的血迹吸引到了healer的眼球,连带着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许奈奈斜眼看了看肩膀处流出的血迹,皱了皱眉。
“没事。”她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对面的人却变得更加严肃了。
“进去,我给你敷药。”变得深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许奈奈无奈看了他一眼,见那会然不动的身影似是要耗到底,血流地她又眼前发黑。
很想,让步。很想,多和他呆一会儿。很想,就这么看着他。
可不行,不能是现在,不能在这里,不能以这个身份。
“不必了,我自己能行,你没什么事的话就走吧。”她硬下心肠,说出平淡无奇却又撕心裂肺的话,想要靠近的心,却只能推离他,只因这是保护他的方法。
不要靠近,就是对他最大的保护。
眼眶有点发热,她总是这样,一遇见他,总是变得软弱。
两人僵持着,见许奈奈肩上潺潺而下的血迹,healer最终还是退步了,面对这只防备地如同刺猬的女孩,他似乎看见了另一个自己,有着些许心疼,些许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绪。
门外的人一退步,许奈奈就关上了门,一步步踉跄着走向椅子。
眼前却渐渐发黑。
门外的healer,却未离去。
直到关门后,房里突然传来的重物落地之声,让他直接冲动地踢开了门。
“对面这是干嘛呢,拆房子啊!”对门的人打开门问道,healer来不及避开,只好快速摘下帽子,朝着对面的人谦卑地鞠了一个躬。
“啊啊,抱歉,我女朋友和我吵架了,这下不肯开门呢,她又发烧了,我怕她昏过去了所以撞了门,对不起对不起……”
对面的大叔朝里看了看,果然看见昏倒在地的女人,了然点头。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扶你女朋友吧,没事儿……”见原本还鞠着躬的男人一个转身就进了房里,看个子似乎还挺高大,不由唏嘘,这年头的年轻人哟,还真是热烈……
关门进屋,对面的healer则是三两步将地上的人抱起到了似乎是新买的沙发上,依旧没有床。
这个女人!
关上大门,他像上次一样剪开她的肩口衣服,露出伤口。愈合的伤口又撕裂开,好在虽然血流不少,止住了血倒也没有大问题。
小心翼翼地换好药换上绷带,他才发现躺倒的人似乎有些发烫。
拿来毯子盖上,又洗了毛巾盖在额头上,他看着蒙的结实的人,手有些犹豫地伸了上去,却又在墨镜前停了下来。
犹豫了几秒,又收了回来。
明月高升,公寓内的女人正昏睡着,汗雨如下,脸色苍白。男人则每隔十几分钟就帮她换一条毛巾替她降温,直到大半夜后,才算是退了烧。
直到黎明初升。
“呀,healer呀,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我可找了你大半夜,黛容也一夜找你,你算是被人绑架了还是干嘛的……”人行道红灯前,还穿着一身帽兜的healer正被大婶咆哮着。
脸似乎还有些发热,想起早晨醒来时看见的侧脸,拂过脸颊那细微的发丝,还有那带着淡淡香气的发丝……
砰砰砰!……
“你心跳这又是怎么回事!?呀,你小子,说话啊!”大婶拖着黑眼圈在喝从昨晚到现在的第八杯咖啡了,彻夜排查全首尔的摄像头还没找到人,蔡荣信身边也没有他的存在,这小子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哎,ajima!就是……没什么,一点意外。我先赶着回家换衣服,就这样,阿尼哦~”关上耳机,不管气得跳脚的大婶,飞奔回家,早晨的冷风似乎也没能刮散他脸上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