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声优抖S Page 20 nya桑,初见队员
作者:KLIN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听着锅中滋滋的声响,被煎成金黄色的培根散发着令人垂涎的肉香飘满整个屋子。

  到最后还是自己回家拿了存货来给那魂淡做早饭。

  前几天捡回来的小猫鼻子灵敏的循着味道就蹭到脚边来nya、nya的叫着。我低头看它翠绿的眼珠,粉嫩的小舌伴着油声不住的伸出来舔舔爪子,然后满脸期盼的等着。

  完全想不通,这到底是得有多残念的脑回路才能起出一个天敌的谐音名字。我扶着额头娴熟地从锅里铲出培根,又单独留了一小块没有放盐,晾凉了才捏着撕成小片喂给眼巴巴的小猫。

  听它一声声软绵绵的喵叫突发奇想道:“你以后叫nya好不好?”

  没想到它却像真的听懂了一样,眨眨眼对我nya了一声,瞬间整个早上都被感染的明媚了起来。

  我叫它:“nya桑。”

  它也就会真的回应我一声:“nya~”

  带着这样的满足感冲了冲手开始煎吐司,身后却突然贴上了个温暖的热度。

  正措手不及,抬头后脑勺就又撞上了后方人的锁骨,忙往前挪出一点距离,才发现——原来是对方正伸着手,在我头上的壁橱里不知道翻些什么。

  我被这样亲昵的动作弄红了脸,但心里却不允许自己这样熟视无睹:“你干嘛打扰我做饭。”

  “哪儿打扰,还不是你自己跑那么远都要贴在锅上了。”他不管不顾的继续在我头上翻找,我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往前缩。

  这时只听他突然叫:“小心油。”就看锅里的油点飞溅出来时,他长臂一拦就将我搂在了怀里,可我却眼见那滴热油溅上他前臂。

  明显地听到头顶传来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不自觉的就跟着疼。

  “没事吧?!”我紧张的问,他却一把从上面终于找到了什么给拿了下来,松开我的时候,竟然自己有些贪恋那样的温度……

  他把那盒东西放在桌子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然后若无其事的对我说:“没事,我皮厚,你烫着了没?”

  我看着那被烫红的部位直觉他就是逞强,于是上去一把抓住他胳膊:“没事你个头,药箱呢?”

  见我一着急他就像是捉弄因子又活跃起来:“我说,要不你就承认自己是喜欢我吧,反正那么多人也不差你一个,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怎么样?”他低低的在我耳边细语,当即我一巴掌拍过去正中他脑门。

  “除非我瞎了才会喜欢你,白痴啊!”

  他吃痛的揉了揉脑袋,眼神往旁边一扫,随手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餐桌上没收起来的墨镜,直接就硬往我脸上戴:“看,盲人艺术家。”

  这家伙,大脑构造果然异于常人吗!

  透过墨镜的世界色彩熏黄,他高调的笑容刺眼程度却毫不削减,懒得理他。

  又想起来:他刚才找的是什么?看那八寸见宽的纸盒上写着的是——猫粮?

  说起来明明是养猫的第二天,却已经这么快就准备好了这些?

  这才想起来,今早进门时差点绊倒自己的是个猫砂盆,还有nya桑走过来的地方是客厅,窗前那看起来挺简陋但铺着柔软的垫子的果篮,倒像个简易猫窝。

  位置是不错,明亮的落地窗下此时阳光正斜斜地照射进来,投进心底感觉和流淌在地板上被染上木色的阳光一样,暖洋洋的。

  都说千人千面,但一个人究竟会有多少面我也不清楚,那铃木苍空呢?

  他又有多少面。

  他坐在对面大口的咬着吐司,看着看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饿。

  和很注重礼仪的近江不同,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让我莫名的有好感,就像自己的手艺被人夸奖了一样。

  “吃这么快上辈子是饿死鬼?”

  可话到他耳边只像飘过了一阵风:“这叫对料理人的尊敬和感谢,不懂别乱说,还有没?”

  我被他的话不禁逗得一乐,明明都是这个年纪的人却为什么看起来像个毛头小伙子?

  算了,或许就是这样,才觉得他更真实。

  想着又给他添了两块培根,看他这么放开肚子吃才想起来。

  “我说你也算半个明星吧,都不用注重体形的?”

  “用啊,没那么严格,再说我也不长肥肉。”他咽下嘴里的肉,冲我炫耀。

  我拿着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橙汁,趁他不备放暗箭:“对,还有练成一块的奶香巧克力是不?”

  “没有巨欧派的人还有功夫说别人?”

  “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有了!”

  他慢慢悠悠的回我:“两只眼睛,还不仅亲眼所见,那叫什么来着……身体力行?”

  头上霎时爆出n个井号,心道:莫动怒,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跟他对咬,太丧病,易衰老。至此发觉这种自我洗脑竟然还挺有用?

  他咕咚咕咚的喝完柳橙汁,草草的擦了嘴拍着胃口:“吃饱了,走吧。”

  我一愣,就要伸手去收拾盘子却被他制止:“放这晚上我回来自己刷,我还不至于让好心做了早饭的阿姨连盘子都要替我刷。”

  话是好话,可这家伙次奥居然又叫我阿姨!

  “你能不能不一口一个阿姨叫啊,这样要名字还有什么用啊喂!”

  话音未落就想收回来,可已经来不及,对方竟然色气全开的叫起了自己的名字:“早纪……”

  忍不住一巴掌呼过去:“你给我正常一点!”

  他一脸委屈的截住我的手掌:“你自己让我喊,我这么配合你还嫌弃,唉,现在这些小姑娘可是越来越难满足了。”

  “你正常点称呼能憋死吗!叫名字就叫名字吧。”我被他说的过意不去只得让步,可没成想他却是个见杆子就往上爬的人,一脸不买账的倔强:“晚了。对了,你一开始nyanya什么呢?”

  被听见了?

  心想正好,于是蹲下来摸摸nya桑的小脑袋,看它乖顺的蹭着自己手心简直心都要化成一汪水:“跟你说啊,它以后改叫nya,不比你那个耗子好听多了。”

  nya桑听我叫了它的名字又低低的咪了一声,小爪搭着我的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铃木苍空。铃木被它盯的没办法,于是无奈说:“nya就nya吧,听起来娘娘的,”话说一半他像是灵光一闪,“那我叫你立花娘算了,嗯……立花娘,还挺顺口。”

  听到这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到他脸上,抖着僵硬的笑容:“那这么说我也叫你铃木娘娘好了,铃木娘娘。”一字一顿字正腔圆。

  没成想,这个人简直视节操如无物,一心只要整到我就是最大的成功,满不在乎的就说:“随便你,反正出门没人应。”

  就这样,作为铃木苍空的跟班第一天早晨,完败。

  nya桑是只非常省心的猫,吃完食物后就跑去落地窗前晒起了太阳,而我则跟着铃木苍空开始他一天的工作。

  本来以为他这样算是大牌的人会有自己的车来接送,没想到他只是随便的戴上口罩拿了地铁卡就出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我看着他面上硕大的口罩,忍不住问出声来:“你就戴一个口罩和没戴有什么分别,随便一蹭就能掉。”

  他却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一路领着我进了地铁。

  路上,不时有各种人因为他的气质还是外表而投来注意的目光。

  这个人虽然自带把大牌子穿成白菜价的特殊功能,但仍旧瑕不掩瑜,天然发光体或许说的就是他。直到候车时两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结着伴犹犹豫豫的,忐忑着走到了我和铃木苍空身前。

  “请问……您是五十岚苍空吗?”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怯懦的问着。

  我心想:糟糕被认出来了,一开始还心里嘲讽叫他就这么随便的出门,但没想到他也不避讳或是漏出不耐烦的情绪,而是拉下一点口罩对两个像是自己粉丝的学生说:“啊,抱歉。我正要赶去工作,所以请不要声张。”

  很委婉的请求,一点都不过分。这样就完了?

  我愣愣的跟在他身后,这时他面前的两个学生妹也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却先替我解释道:“这是我的一个助理。”我连忙冲对面的女学生们友好而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二人竟然心领神会的表示了理解。

  到最后,地铁都来了,那二人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来,甚至连个签名都没有要,只是诚恳的表达了对铃木苍空的喜爱和支持就走开了。

  我看着铃木苍空从始至终淡定的神色,也察觉了那两位明显是喜爱至深却克制的眼神,以及转身就能看见她们互相依靠着,小声兴奋却不张扬的背影。有什么东西,像被拉开了盖在上面绚烂的锦衣,漏出那只剩薄纱的朦胧景象,看不真切却又觉得如此平和。

  铃木苍空在身边提醒我上车,我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心下却思考着刚才那一幕。

  不知道对不对,但我试着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憧憬,或许就是最好的距离?不是懈怠,而是出于喜爱而衍生的尊重和理解,所以才不打扰,所以才不防备。

  转过杂草丛生的楼梯口,随处摆放得凌乱的花盆以及碎片很容易就被踩到而发出碎裂的声响,墙壁的涂层已经有些斑驳,栏杆也是生锈的。我跟着他转过两三个街口,来到一片类似于快要拆迁了的楼群中。

  我听着他口中哼着歌,轻车熟路的就上了去,而自己却因为并不太合脚的靴子而走的如履薄冰,最后上去的时候俨然有些气喘吁吁。才发现这里是个被废弃的屋顶,一道赭红色的铁门竖在眼前,里面传出阵阵贝斯和吉他的声响。

  就是这儿了吧?

  如我所料的铃木苍空在那道门前停了下来,推开去的同时一本类似乐谱的纸质物就笔直的砸到他脸上,伴着啪地一声又落到地上。

  这难道就是他这乐队的日常相处?画风走错场了吧……

  “喂,我不就晚到了一会儿吗,这么欢迎热烈过头了吧。”

  “说了八点你自己看现在都几点了,别拿你数学是体育老师叫的来说事。”里面迎面走出的是第一天去还衣服时遇见的大叔,对方叼着烟面色不善的堵在门口。随后眼神往我这里一落:“她是谁。”

  陈述句的语气让我皮都一紧。

  “她啊,就一临时跟班,有什么杂活丢给她就行。”铃木苍空掏了掏耳朵,推开大叔就进了去完全没自觉他才是对方火冒三丈的始作俑者。

  那大叔和我尴尬的站在门口,我结结巴巴的说:“我、我叫立花早纪,那个之前有见过一次还是请多关照。”

  对方似乎一时间没想起来:“啊?算了,我叫田中正雄,进去吧。”

  语气和表情都很严正,想必是个很严肃的人吧,跟在人宽厚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走进屋内,只听不知从哪儿冒出惊讶的声音:“哎~有女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