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茜茜,你着死了是不是?”
这么具有爆发力的声音,一定是我那可亲可亲的姐姐没错了,可是,她不是应该在北京的撒?
怎么会在这?
但是这声音的的确确是她的没错。
我将头从被子中伸了出来,“姐姐?”
“我怎么有你这样子的蠢妹妹,你就是一口井。”
“嗯?”跟井有什么关系?
“横竖都是二!”
为何这世界上的毒舌都出现在我的身边呢?
我亲爱的经理大人,我可亲可亲的姐姐大人,还有我老亲老亲的母上大人。
可是,“我这是在医院?”因为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类似于84消毒液的味道了。
“不送医院等着死吧你!”她说话一点儿都不客气,好歹我也是个伤患啊。
然后她又指着我的头说,“你就作吧,nozuonodie是吧!”
“我真没作,就是吃多了!”我弱弱的说,姐姐的气场非常的强大,震的我旁边床位上在打吊水的小朋友心肝一抖一抖的。
“吃多了?你吃了过期的酸奶,急性肠胃炎,感觉怎么样啊?”她藐视着我对我说。
“这感觉,倍儿爽!”想起了大张伟的倍儿爽歌词了,真无心开口要说这句话的。
我姐一听到我说倍儿爽三个字,气的快七窍生烟了。
这时,听到我姐夫从外边来了。他拉着我姐安抚她波涛汹涌的愤怒,说到波涛汹涌,我看了看姐姐,她的cup又变大了不少啊,还更圆润了。
“姐,你怎么又肥了一圈啊!”
我这个“肥”字深深的伤到了我可亲可亲的姐姐大人了。
她又开始准备炸毛。
姐夫忙安慰道:“茜茜,你姐姐怀孕了。”
“怀孕?又怀孕了?”人家是三年抱俩,他们是三年后抱二了。
我斜眼看了眼我姐的肚子,果然,凸起来了,像个球一样,为什么刚才我没有看见,我刚刚到底把目光放在哪儿了?
“谁规定了我不能再怀孕的?你个猪头!”我姐骂我。
对于她的骂,我向来都是脸皮厚的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一回事。
我挑了挑眉,想起了重要的事,问:“你不是在北京待得好好地吗,怎么跑回来了,难不成北京的雾霾太严重了,你怕你儿子吸多了雾霾?”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儿子要真有什么问题我找你算账!”
“我去,你真的确定你肚子里的是个儿子?”我刚刚不过随口瞎说的,因为她不是有个三岁的女儿赵梦萱嘛!
我姐夫接话道:“是你姐天天在家嚷嚷着要酸的,越酸的她越爱,所以她说她这胎怀的一定是儿子。”
“这事也能当真,不过,确实有点可信度,来自民间的至理名言啊!”
结婚前几年我姐跟我姐夫都没有生,我姐她婆婆着急的老是以为我姐姐身体有问题,找了好多老中医去给我姐姐调理身体,不知道是不是这中药真吃的管用了,后来果真怀孕了。
三年前生了个调皮古怪的小女孩,可高兴坏他们一家了,我姐的婆婆立马对我姐姐的态度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啊。
不过,这老人家的思想就是有些古板,近年来又想让我姐姐给他们赵家生个儿子。
哎。我当时听我姐跟我说这时,我特别不高兴,连带着对我姐夫都不理。
不过我姐夫人倒是挺好的,他说一切随缘,而且,他又不是养不起孩子,说随我姐姐,我姐要生就生,我姐要不乐意,就不生。
我姐其实是没有打算再生的,可是,她三岁的女儿赵梦萱天天吵着要小弟弟玩,我姐姐觉得她可能是一个人太孤单了,所以,才决定又生一个的。
没想到真怀了,这女人,怀孕了还这么霸道!
虽然跟她瞎掰了一会儿,不过,我又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对了,姐,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啊!”
“你上司通知的啊,我一听就急忙跟你姐夫赶了过来,我说梁茜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蠢到无可救药好不好,有人喝酸奶喝到住院的吗,还买了那么多过期的酸奶,真的比猪还蠢!”
还没说上几句正经的,她又开始损我。
我默默地承受了,谁知道那酸奶显示还有两天过期的,居然已经过期了,我还死劲拼命的喝呢,这次真的是有阴影了。
正在这时,我姐夫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对我姐姐说了一句话我姐点了点头,之后他就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事先给我一个电话?”我横了她一眼。
她走到我床边来,小步子有点儿孕态。
“你好意思,我打你的手机不知道打了多少遍了,你一直都通话中,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我姐又开始臭骂我。
“不可能啊!”我在掏我的手机,半天没有掏出来。
忽然想起来手机肯定丢在公司了。
“你是不是把我的号码给加入黑名单了?”我姐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吧!”我说,要真是这样,那我的大腿真给拍肿了。
“回去好好看看你那破手机到底有什么毛病,整天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她居然质疑起了我的存在。
好不爽,不想理她!
但是我饿了,我想掀开被子下床。
“你干嘛?”我姐板着脸问我。
“饿了呗!”
“吃货,吃不死你!”
“死了也不要你把我抗上山,你瞎操什么心肝脾肺肾的。”我白了她一样。
她毫不犹豫的在我头上拍了一巴掌。
“天天嘴说溜了,说个话不经过大脑思考。”
“我这不是小时候把脑子给摔坏了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妈天天也在家说我是不是小时候摔的那一跤,把脑子给摔坏了。天天大大咧咧的不求上进,我这种闲云野鹤的情调在他们眼里那就是百分百的我脑子有问题。有问题?有问题我还考上大学?有问题我还自己出去打工?有问题我还能跟着我敬爱的经理大人混?
我忽略了我刚喝过期酸奶进医院的糗闻了。
下了床我活动活动了一下,感觉也没什么大碍。肚子也没有坠痛,我知道我家亲戚肯定是没有来。幸好,上帝,你没有让我蠢到家,我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
“到我那去吃饭!”她跟我说。
我点头,本来就打算去她那儿混饭吃的。
“你现在住哪儿呀?”我问我姐。
“刚租了一整套,买的房子还没到手呢,估计半年后才拿到钥匙呢。”
“在哪买的房子?我问!”
“玉湖观邸啊!”
我一听,“啊”的一声,“那边房价不便宜啊,高大上的小区,你钱多了吧!”
“是你姐夫买的,我哪知道,又不差那几个钱,北京的房子卖了,在这边买了一套大的,北京的房价比这边不知道高多少呢,真到这边来,反而觉得这边的房价便宜。”
我心中一阵唏嘘啊,这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再想一想我住的小黑屋,心中一阵酸痛,哎,人比人,气死人。
嫁个好老公才是王道啊!
我们边走边聊,顺便办了出院手续,带了点药回去吃。
楼顶下姐夫的车在等着我们。
我拉开后座的门让姐姐先进去,然后再打开另一边的车门,我钻了进去。
我“咦”了一声,“我的包怎么会在这?”
姐夫回过头对我说:“你上司给你送来的。”
vincent?这上司也太好了吧!真是让我感激涕零啊!
我完全没有想太多!
拿出手机,翻看上面的通话界面,果然,我怎么把我姐的号码给加入黑名单了呢?我不但有点脸盲,连脑子都有点儿脑盲了啊,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梦萱呢?”我问,他们夫妻二人都在这,怎么不见那小尾巴啊。
“丢给邻居了!”我姐冷冷的来了一句。
我“啊”了一声,“你才来‘临照’多久啊,就跟邻居混熟了?”一手搭在她的座椅上,另一只手在摸我姐的肚子,感觉有点儿硬硬的,好奇怪的感觉,我都怕这肚皮能撑破了,幸好肚子不是很大,否则我绝不敢贴近她身边。因为我怕气球,特别怕气球在我面前爆炸,吹气球也不敢吹大,每次看到人家挺着大肚子靠近我身边时,我就特别的害怕。
不过,我姐现在的肚子还没有大到那种程度,真像吹了气球一样,那我肯定躲着她远远的。
当初她怀着梦萱的时候,快生的时候我见过一面,真吓死我了。
我妈骂我没出息!
哼哼!我没出息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当初那个小皮球现在都长大了,算算我也好久都没有见她了。他们俩也真敢直接将孩子丢给邻居,真是太相信这和谐的社会了。
“你还敢所,要不是你晕倒送到医院,我会把梦萱丢给邻居。”老姐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我双手举起做投降的样子,“对不起,我错了,姐!”然后死皮赖脸的趴在我姐的肩膀上磨蹭了起来。
“跟我没关系,用不着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三姨娘。”这个三姨娘就是我妈,我姐是我大姨妈,oh,不,是大姨娘的女儿。
“你放心,我妈不会知道的,现在不是好了嘛,不算对不起我母上大人了!”我说。
“我已经打电话跟你妈说了!”我姐淡定的来了这一句。
“什么!”我好恐慌啊,怎么可以让我老娘知道,她会飞过来劈了我的。
因为这蠢事我干过不止一次了。
她老人家耳提面命的对我说在外要注意饮食的,我还保证过不会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的,完了,又得挨骂了!
本来大好的心情立马晴转多云,满怀桑心的去姐姐家蹭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