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折腾八折腾的,等我到姐姐家时,天都漆黑漆黑的!
“你煮饭了吗?喊我到你家来吃饭。”我说。
“没啊!”我姐很淡定的来了一句。
“那让我到你家来吃什么?”我白了她一眼。
她把白眼回给我了:“反正你姐夫有钱,让他去楼下饭店打包些饭菜回来不就行了,瞎担心什么,难道我会饿了你不成。”
是哦!反正她家有钱,目前租了个房子,一打开门,我一看:“嚎!!!”太奢侈了。
头顶上的水晶大吊灯,入眼的真皮乳白色沙发,地上铺的全毛毯,一想到我住的小黑屋,我就心里一阵酸涩。
“搞的像暴发户一样,你家钱多了打水漂是不是,就不能低调点。”我脱了凉鞋赤着脚就踩在毛毯上,软软的,踩着上面没有一点声音。
“切!没见过世面!”她用蔑视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我去接梦萱去,你自便吧!”说完后就关上了门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他们的屋子里。
白色水波纹的大理石茶几上放了些水果,我捡了几颗提子放进嘴里吃了起来,饱满的颗粒,“噗呲”一声,嘴里顿时甜丝丝的。
可是,我还瞥到了桌子上放了一瓶酸奶,我现在心里还有阴影呢,一看到它,我的胃里就一阵阵的反胃想要呕吐。
趁他们还没有回来,我进浴室冲了个澡。
最烦身上这一股汗味还夹杂着医院的84消毒液的味道,影响我的胃口。
将水温调到适应的温度,脱了衣裳站在蓬头底下淋雨是一种享受,关键是没人跟我抢啊!租的那地方住了那么多的人,天天洗澡都受罪,一个个的排队,厕所的坐便器脏的都不忍直视。为此,我特地练就了憋尿大法,尽量不用公共的那种杂乱不堪的公共浴室,能在公司解决的就彻底在公司解决,坚决不要带回家,现在越想越后悔,当初是怎样脑抽的,就租了那么一个地方呢!
因为顺便洗了个头,我便多花了些时间待在浴室里磨蹭着,别看我这人大大咧咧的,但还是挺爱惜自己的头发的,等我长发及腰,我将女神到底!
手指划过柔软的发丝时,我心里就有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的满足。养这么长的头发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我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估计就是我养的这一头长发了。
从背影看,我就是女神!
只要不让我转身就可以!
哗哗哗的水声中我隐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我猜,可能是我姐姐回来了。
果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姨姨,姨姨,开门!”
这声音,清脆悦耳,像小黄莺叫唤一样。有段日子没见这小家伙了,她居然还记得我。
“姨姨在洗澡澡呢,萱萱待在外面不要烦姨姨,姨姨马上就好!”我闭着眼睛揉着满头泡沫的长发。
“萱萱也要洗澡澡,跟姨姨一起!”她又在外面嚷嚷着。
“你待会子洗,不要瞎起哄!”我在浴室里提高了嗓音。
“我不要!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偷看!”
透过水雾可以看到她毛茸茸的头贴在刻花的玻璃门上,凭她小鼻子小眼睛的,最多就看个人影在晃荡晃荡,难不成还真能看出什么不成!
我不理她。
她在外面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在唱什么,后来我总算听出来了,唱凤凰传奇的月亮之上,我一听这歌心里就起毛,这广场歌放的我耳膜都快起茧了。
她可千万不能走上这种调调啊!
然后我姐来敲浴室的门,问:“茜茜,好了没?”
我头发上的白色细腻泡沫刚冲干净,右手抹了一把全是水的脸,回应道:“就快好了,别催!”
“没催你,放萱萱进去,帮她洗个澡!”
“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灌了水。
“萱萱身上全是脏,把地下的毛毯都弄脏了,你顺便帮她冲个澡,赶紧的,待会出来吃饭!”
这小丫头。
我luo着个身、子去看门,姐姐一把将萱萱推进了浴室。
萱萱笑的咯吱咯吱的。
越听越像树枝头上唧唧喳喳叫着的小鸟声。
她蹿了进来立马抱住我光滑的大腿,肉肉的小手在我腿上摸来摸去,弄得我痒痒的。
我凶她:“别闹!”
“好滑,好滑!咯咯咯咯!”她完的不亦乐乎。
拜托,那是沐浴露好滑好不好!
“脱、衣服,姨姨帮你洗澡澡!”我命令她。
她倒是很听话的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干干净净,然后像一根粉白的莲藕一样站在我的面前,一点儿也不害羞的望着我,嘴里唱着:“洗澡澡,洗呀洗澡澡!”
她对洗澡有着浓厚的兴奋劲。
“姨姨,把那个递给我!”她指着置物架上的洗发膏说。
我顺手拿了给她塞进她手里,她抱着洗发膏自己挤起了洗发膏往头上抹,真是个小古灵精怪,什么都懂,洗发膏用完,还知道用护发素。她懂得的也太多了吧!
长大后肯定是个臭美的女人。
我蹲下来检查她自己洗的成果时,她将双臂张开,一副任君检采撷的模样,“姨姨看,我洗的好干净,香香的!”她笑眯眯的对着我说,一双紫葡萄般的眼睛迷蒙成一条线。
蹲下来时,我假模假洋的检查她时,她眼里笑的越发灿烂,然后往我怀中一扑,“姨姨,好多肉肉,好软!”
我去!她这是在打击我这一身的肉吗?
其实还好啊,也没有多少肉啊!
谁知道她的软软的小手毫不客气的偷袭了我的xiong,“好多肉,奶奶好软!”
我不防这小人儿来了这一招,把我给吓了一跳。然后我假装瞪大了眼睛凶她,她一点儿都不怕。反而小手愈发的乱抹了起来。
“赵梦萱,再不听话我就打你了!”
她果然安静多了。这时候我姐姐在外面敲浴室的门,问:“好了没有?两位大小姐,饭来了!”
“耶!吃饭咯!”她又像插错了电一样精神抖擞了起来。
“姐,给我递一套你的睡衣过来!”我对门外的姐姐喊道。
“姐,给我递一套你的睡衣过来!”萱萱像个小鹦鹉一样饶舌学着我说过得话。
我捏着她肉嘟嘟的嘴,她喷着细碎的口水往外冒,这丫头,绝壁是故意的!
姐姐将我俩的衣裳都递了进来,我先给她穿好了,她大葡萄似得眼睛盯着没穿衣服的我咯咯傻笑。
我双手一伸,睡衣就从头上套到了身上。
宽松宽松的,神清气爽!
“姨姨,我开门咯!”她看我穿好衣服时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她开心的把门给打开了。
我头发上的水不断的往下滴。
“能不能把你头发上的水给擦干了,一大一小搞得像水獭猫一样!”
又被训了!无所谓啦!
她从柜子里抽出了两个大毛巾扔给了我,我接住后又扔了一个给萱萱。
然后一大一小站在主卧室的阳台吹着凉凉的夜风。这是高层,通风效果挺好的。
头发揉的有七八成干的时候,我便用手梳理了一下,然后按着头皮按摩了几下,这是每次洗头过后必做的动作,感觉头脑会立马清明许多。
然后把毛巾披在肩膀上,萱萱也学着我有模有样的,也将大浴巾给披在了肩膀上,浴巾太大,差点都把人给罩住了,我看着她那滑稽的样子,像是披着大袈裟一样。
我姐又再客厅咆哮了,“你们俩个搞快点,过来吃饭!”
我跟萱萱两人相对一眼,“吃饭去!”
姐夫果然打包了好多的菜带了回来,但是,身为吃货的我,却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餐桌上,而是,餐桌旁边坐着的一个无比眼熟的人。
是我眼花了吗?
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看了一遍。
没有眼花啊!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姐姐,眼睛里散发出强烈的磁感电波,可是她却完全没有接收到。
我有脸盲症的,我姐难道不知道?
她不理我,我就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男人,不确定道:“vincent?”
他抬下眼,盯着我。
难道我认错人了,不可能啊!跟我朝夕相处的脸,换个地方我就又不敢确认了,有必要活的这么不确信嘛!
“你脸盲症还挺严重的啊!”没想到一直不开口说话的人居然开口说话了,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他是谁了。
“果然是你啊,vincent,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可让我无比惊讶,为何他会出现在我姐夫的家里面,而且,看样子好像还和我姐夫很熟稔的样子,我就越发的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倒反问起来我了。
“那我哪知道啊?”我白了他一眼。
我姐拿筷子敲我的头,道:“你不认识他?”
我摸着头,斜眼看着我姐:“认识,怎么不认识,他是我的经理啊!”
“那你干嘛一副这么吃惊的模样?”
“怎么不奇怪了,他是我经理,怎么会在你们家!”
我姐噗嗤一笑,“你记不得他了?”
她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吊的我胃口都到了嗓子眼了,“难不成我前世跟他回眸过五百次,换来今生一次的擦肩而过,可我是个脸盲症的人,却将他忘了不成?”
够玄米的!
“林群,她是真的脸盲症,我早有体会!”
vincent冷冷的来了一句。
可是我是个好奇心特强的人,他们越是不说,我越是着急。
我究竟什么时候跟我对面的男人有过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