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去见客户,留下我和落落坐在星巴克咖啡厅百无聊赖的看美女帅哥,星期天的人尤其多,我跟落落也着实开了眼界。
落落说:“茜茜,你说从我们面前经过的长腿欧巴来来回回也有十个几个了吧,怎么人家妹子就能找到个这样的男朋友,凭什么我们找不到呢?”她用小铁勺和着杯子中的咖啡用充满抱怨的口吻对我说。
我无所谓的回了一句:“人家都是有内涵的,没看那些帅哥身边跟着的女朋友都一般般嘛,这就叫美女配野兽,灰姑娘配王子,什么是灰姑娘?就是不靠美貌来俘获男票的心。”
落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非常悲伤的对我说:“这么说我以后的那位是野兽了,但是你既没有美貌又没有内涵,请问你以后的男票是那种?”
这是一个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我差点儿气吐血,时时刻刻不忘打击我。
“要不以后我打扮的丑一点?”她假模假洋的询问我。
我称口答道:“好啊,其实你的气质跟灰姑娘也挺像的,就是长了一双大长腿。”落落的腿修长又匀称,从背影看,完全就是一女神,但是犯二的气质始终掩盖不了。我长叹一口气,想我能走到今天这么“二”的地位,一半来自落落,另一半来自肖晓。我是毁在她们的手里,然后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最终,我成了最“二”的那位了。
我刚一说完,她就用她那内双的眼皮外翻,愣是给翻成了双眼皮,然后幽怨的看着我,说:“不行,我有点儿小冲动!”
我说:“不行,冲动是魔鬼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切”了一声:“谁像你那么没出息,看姐的,保准我马到成功。”
说完后我还来不及阻止,她就扭着她婀娜多姿的腰身去寻找目标了,我一眼不眨的盯着她,既兴奋又紧张,她要是被拒绝了,我就扭过头装作不认识她,她要搭讪成功了,我就好好的跟她取经。
一晃眼的功夫,她就搭讪成功了,我还没有看清楚她是用什么神通广大的手段把那男人个勾、搭上的,她就又扭着腰款款的向我这边走了过来,然后晃了晃她手中的手机跟我一个劲的嘚瑟道:“号码成功到手。”前后几分钟的时间。
我吃惊的睁大眼,问:“你是用什么狐媚妖术把人家的号码给弄上手的啊?”
她对我眨巴眨巴着眼,然后说:“秘密!”
但是从她眼神中闪现着的诡异的光芒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方法弄到的,这就更让我好奇了,“存心吊我胃口?”
她哈哈大笑道:“我是怕我说出来你会劈了我。”
果然,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主意,脸色已经开始黑了。
“我跟他说那边的美女想跟你要个号码,说对你一见钟情,但是自己不好意思,所以就吧拜托我来了。”她自己说完后都忍不住捧腹大笑,我的肠胃开始抽筋了,然后瞥了一眼刚刚的男子,他也在看着我,我默默地收回了眼神,眼睛里射出的寒光恨不得将我对面的女人给射、出个大洞才甘心。
落落凑近我,问:“怎么样,有想法不?”
我懒得理她。
她用手推了推我,说:“我瞅着挺不错的,有发展前途,你要不要试一试?”
我一巴掌排开她的手,然后郑重的说:“冯悠落,我刚失恋,你能不能体谅我现在忧伤的心情,别给我惹麻烦!”
没想到落落更蛮横,“瞧你个死德性,我告诉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你看上的那个,我劝你早死心吧。还有,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感情,这才是爱情中的常胜之道。”
我靠!这人,损我损的一点儿都不留情面。
“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我问。
她郑重的摇了摇头,说:“一切安慰都是自欺欺人,你要勇于接受现实。”
我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不打击你了,虽然你相貌是普通了点,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高的我们攀不上,那就找个档次低一点儿的讲究讲究也行。我不也明着暗着的被相亲男甩了好几次,还不照样活得灿烂。”
我心想,你那是嘴贱,肯定得罪人了,所以人家才不想理你。
我没接话,她自己倒是自问自答了起来。
“可能是我不太喜欢玩□□,也不太喜欢玩微信,这些个男的就喜欢用这样的方式跟我交流,都当老娘时间多了天天捧个手机跟他点击屏幕玩打字,用这样的方式来培养感情,黄花菜都凉了,老娘的处、女、膜都破了也不见得有进展。”说完后还甚是不解的问了我一句:“你说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含蓄呢?打个电话约出去不就好了,天天捧个手机算什么事儿,耍猴吗这是。”
听完她的一番言辞后,我又默默地加了一句,落落,你的嘴真的很贱。
群里面聊天的时候,落落最喜欢发的就是“嗯,哦,啊?好的,呵呵”,这些词只是用来证明她在参与聊天,也证明她还活着。
所以,由此可见,相亲男跟她微信的场面很可能就是下面这样的:
相亲男:落落,吃了吗?
落落:嗯!
相亲男:今天的天气很凉快!
落落:嗯!
相亲男:明天不上班吗?
落落:嗯!
相亲男:这是自动回复吗?
落落:嗯?
其实落落最后一个“嗯”是第二声,表示“不是”的意思,但相亲男肯定不会理解这其中的意思,所以,一段相亲,就在“嗯”的出现下以此告终。
我们俩傻子硬是在星巴克等肖晓那个混蛋等了4个小时,喝了4杯咖啡,去了4趟厕所,等的我们嗷嗷待哺时,她才拎着手提包风情款款的出现在我跟落落面前。
我是彻底的伤了,被肖晓这个逗比伤的无语凝噎,她伸出兰花指戳了戳我的肩膀,毫无怜惜的问:“死了没?”
这混蛋,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落落忧伤的说:“你是跟客户开、房间去了?要这么久?”
肖晓往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端起我还没有喝完的第四杯蓝山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尼玛,开房间要四个小时?那老娘还能下床?老腰早就断了可好。你见过哪个男人四个小时不she的?”
我保持沉默!
肖晓的声音大的旁边坐着的男人都能听见,这逗比,人家男的瞥了她一眼,她还正视人家的目光,质问人家男的:“你看什么看?手yin多了有可能四个小时不射,你可以回去试一下。”
我跟落落同时扭过头,然后默默地拎着包心有灵犀的往门外走,完全无视肖晓。
肖晓淡定的喝完我杯子中剩下的咖啡,然后才出了星巴克的门。
明天星期一要上班,所以晚上她要赶回去。
我们一同去吃了个饭,然后送她去车站,之后坐动车回了岐山。
再之后,我跟落落在车站分道扬镳。
她穿走了我一件衣服,留下了她的脏衣服,晚上回去后,我还要帮她洗脏衣服,这就是损友,做到了这个份上,也是个缺心眼的。
九点多钟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翻言情小说,看到男主与女主爱的难舍难分的时候我他、妈的居然心有感慨,有种忧伤爬上心头,不知道还有哪门子的鬼东西值得我忧伤的。
想了想还是找了爱丽丝门罗的《亲爱的生活》来看,这种国外人写的书一本我能看一年,关键是还不一定能看得完。
可言情小说我一晚却能看好几篇!
翻了几页纸,看到格丽塔和格雷格在火车上趁着女儿凯蒂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莋爱,然后发现凯蒂不见了时。正准备往下看的时候,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我瞥了一眼叫嚣的手机,一连串的英文,我心里居然着实惊奇了一把,他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拿起手机,我先开口:“喂,vincent。”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正常人。
对面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传来:“睡了吗?”
“没呢!”我说。
然后他又问:“在干什么?”
“看书!”我老实的回答道,好像我从来都不对他说谎,因为我觉得只要我说谎,他肯定能看得出来,其实是心理作祟。
“这么晚了看什么书?”他像是在跟我聊天,我觉得这气氛特奇怪,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亲爱的生活》。”我说。
对方沉默了,我估计他应该是没有听过这本书的名字。
我脑海中正在找合适的话题时,他开口问我:“说的是什么?”
我很直白的告诉他:“不知道,刚看,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没有兴趣想要知道我刚刚看的是什么!”
他却说要让我说给他听听,我就只好将故事的大概跟他说了一下。
一个加拿大的女作家写的,跟中国人的生活习性相差十万八千里,看与不看都是可有可无的,我也不过是脑子一热装文艺买了一本而已。
说完给他听后,他又问我:“后来呢?凯蒂找到了吗?”
我说:“没有,正准备往下看呢,却被你打断了!”
电话那边传来低沉的嗓音萦绕在我的耳边,“难得你这么认真的看书,那就好好看吧,但是要早点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我被他这暧昧弄的身子骨一酥,哎哟,我去,这男人是在撩、拨我不成?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切记要淡定,淡定。
我都整理好情绪退缩了,这男人现在却跟我来个睡前保持通话,弄的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关键被肖晓和落落这么一打击,我就知道人要有自知之明,像vincent这样的男人,我是高攀不起的,所以,我还是乖乖的崇拜我的薄靳言吧。
一切爱恋都是浮华须有,我要回归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