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先生,来牵我手! 第44章 男人的冷战
作者:挥霍时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终于从臭气熏天的厕所里逃了出来,这个小会开的果然不失所望。我又从小姨子的话中得到了些关键信息,让我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办公室,他、妈的连茶杯都忘了拿。

  非要弄这么多的事堵在我的心头,让我好好的做一天公主都不行。我就在琢磨着是不是我五行属水,她五行属火,我们俩到了一起就水火不相容呢!否则怎么老是遇到她就没好事。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我丢盔弃甲。虽然我面子上还算镇定,但是内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

  保持面瘫的神色回到座位上做好,镇定自若的开始工作,窗外有风吹了进来,我一边感受着凉凉的小风一边核对数据,要是能有点儿小糕点塞塞我的胃就好了,再来一杯清茶,这生活该有多么惬意。

  但是,糟糕,什么都没有,而且越想越饿,我早晨连贾不贾的包子都没有吃到,这会别提什么糕点了,连茶杯都被我给遗忘在茶水间,我现在是连一口水都没有的喝!

  我也是个实打实的逗比!

  眼前眼花缭乱的数据看得我头都疼,我“嘶”了一声,只是抱怨这该死的数据而已,但却被vincent听见了,他问我:“怎么了?”

  我抬起头用迷惑的眼神看着他,什么怎么了?

  “你手臂怎么了?”他重复道。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自己的手臂,哎哟,我去,怎么这么红?可怜我莲藕一样白的手臂被人给掐出了这么个难看的红印子,这该死的周海斓。

  他灼灼如火的目光盯着我,这像神探一样的眼神让我不敢撒谎,然后只含糊的说道:“被疯子给掐的!”

  我只是把周海斓给换成了疯子而已,这样也不算撒谎了。

  显然他是不信的,还说:“你觉得我会招一个疯子进公司?”

  额……我哑口无言。

  真疯的没有,装疯的我可不敢保证!但是这句话我可不敢对他说。

  “是谁掐你的!”他又问了句,好像非要我说出来才行。

  我梗着脖子,“要你管!”

  然后就听到他咬牙切齿的从口里蹦出了四个字:“胆、子、肥、了?”他站起身来,我以为他要怎么着我,吓着我将脖子给缩了起来。

  没想到他却是去关门。

  听到关门声,我吓了一跳,刚准备质问他要干什么时,就被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轻轻一用力,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被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一个天旋地转,我的脑子都被晃悠的糊涂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他压在门上,不过,他也挺注意分寸的,没有弄出多大的响声,等我终于缓过劲来了,开始翻着白眼质问他:“你干什么,疯了?”

  “为什么躲着我?”他一只手就将我两只手全部给擒住了,另一只手却是搂着我的腰,让我动弹不得。

  但是,我还是再做垂死挣扎,“我哪有躲你,躲你我就不来上班了,你放开我,手被你抓的疼死了。”

  他一听我抱怨手疼,就开始放松手劲,我趁机想要逃开,但是却被他用一个尴尬的姿势将我的两、腿分开,然后他修长的双、腿介于我的两、腿之间,我气的脸都涨红了。

  我恨恨的说道:“你别太过分了。”然后伸手想要挠他的脸,却不晓得我的小手从他的大掌中抽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滑过了某个地方,不过幸好他的那个地方并没有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随时都能凸起来像个小帐篷,否则我可就尴尬死了。

  轻轻地在他的脸上挠了一下,他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居然温和的对我说:“挠破相了我就不能出去见人了,下手轻一点。”

  我却瞪着眼睛看着他,威胁他说:“你再不放了我,我就挠花你的脸。”

  可惜他听完我的威胁却置若罔闻,还来了一句:“是嘛!那你就挠挠看。”

  这语气,摆明了就吃准了我是不会挠他的脸,他顶着个好好的脸进办公室,出去的时候却被挠花了,那我难辞其咎。

  但是,我还是做出一副非挠他不可的姿势,他却一直似笑非笑着,手却一点儿都不规矩,从我的白色蓬蓬裙里伸了进去,然后放在我的腰上,轻轻地捏着我腰上的那块痒肉,我差点儿就笑出了声。

  我使劲的忍着,可是连一分钟都没有忍到,就丢盔弃甲了。

  我忙说:“我投降我投降,你别这样,我难受。”

  听完我的求饶后,他终于停下了作乱的双手,但是,却依然搭在我的腰上,然后听他问:“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我这次得老实跟他招来,否则他那双眼睛,肯定能看透我心里的想法。

  只好老老实实的跟他说:“是你小姨子。”他一听我说完后脸色阴沉的可怕,我小心肝噗通噗通的没跟上节奏,乱跳了几下,又补充道:“她其实没有恶意,不过是说了一些我没有考虑到的事情,让我脑子更加清醒了一点,认清了一些事而已,不能怪她。”

  我也不知道我哪根筋抽了,居然帮周海斓说起了好话。

  “认清了什么事?”他阴沉的语气问。

  而我却用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跟他说:“办公室恋情不好,我要改!”说的心不跳气不喘的。

  他手上的力道猛然收紧,但是不似先前带给我的感觉,一种奇异的酥麻从心底颤抖而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对他我却不能抗拒,无法摆脱的自制。

  可是周海斓的话却还回荡在我的耳边,“你跟我姐姐长得很像!”

  再抬头看他的眼神时,我的眼神也变得无比清明。

  缓缓开口对他说:“我不是周子佩,你看清楚了。”

  不合时宜的话开在不合时宜的场合,我长了张欠揍的嘴,可惜却没有料到这句话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听完我说的话后,他顿如雷劈,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眼神里没有温度,多的是冷若冰霜的寒意,让我毛骨悚然。他抽走了自己的手,没有了束缚的腰像是缺少了什么东西,这有弧度的肉、体,其实最眷恋的还是那带着爱恋的温柔的双手。

  不要等我习惯了,享受了这温度,却又因为我的一句话而顷刻改变,不爱我何必要给我眷恋的温柔呢,不知道是他在自欺还是在欺人。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有意而为之,然后开口对vincent说道:“我都知道了,是因为我长得像子佩对不对?虽然说起来这挺让人糟心的,但是你应该比我更理智才对,我只是个没必要的小职员,被开除了无所谓,但是身为高级经理的你,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公司给予通告或是开除,我会非常过意不去,很高兴这件事情能及时的发现,我也能回头是岸,你也不要沉迷在我这张长得跟子佩非常像的相貌上,多不值得啊!”我尽量将问题的严重性给突出来,但同时,我又尽可能的用稍微轻松的语气说出来。

  显然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比我更懂,但是却不知道为何他要沉迷在我一时的糊涂之中,难道是我跟子佩长得太像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前的vincent眼光可是有点儿问题。

  可是他爱的是子佩,换做是我,他就不会再来爱我了。当成替身这种东西我也不具备那种潜力啊,毕竟,人家英语专八,我英语,连专四都还没过呢。

  他那种既吃惊又深沉的面容让我好害怕,其实我刚刚还蛮沉醉在他的挑、逗之下的,但是我这种破嘴,为何要不加思考的就打断了呢,现在别说享受了,他连看我一眼我就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时间真的有觉得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敌不动我不动,我们对峙了好长时间,我都紧张的吞了好几口口水了,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发话了,问我:“她掐着你的胳膊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么一件事?”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事还不重大?

  关系到老娘的前途和命脉呢,万一真把自个献给了你,可哪天你在我耳朵边上喊出了子佩的名字,老娘就立马从高、潮变成了性、冷、淡。

  不过,内心又升起了淡淡地忧伤,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vincent,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太过于深情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子佩没有死,这必定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事。

  逢场作戏的男人可恶,清深之至的男人更可恶了。

  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压抑压抑,千万不能对vincent投降,因为我依然对他没有太大的免疫力,可是,有些事情就像糊了一道纱纸的窗,轻轻一捅就破。我跟他之间的那道纱纸早就破了,现在还是摆正一颗心,隔岸观火的好。

  还有,他千万别发疯对我温柔,否则,我怕我抵挡不住就会沦陷。因为我这颗心,向来对美男就没什么抵抗力,而且还是对我喜欢着的成熟魅力美男。

  要是他不喜欢别人,那该有多好啊!

  我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