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开始疯狂的响。
我睡在悠落的床上,哪儿也不想动。
悠落一副非常嫌弃我的模样,伸出兰花指一个劲的戳着我的额头骂我:“梁茜茜,你脑子里就是有屎,而且屎的厉害,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老男人一个,只有你这么巴不得的贴着他,要是我,早在上、我的时候,我就一脚踹掉他的小、鸡、鸡,让他见色起心。”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不后悔的,但是,就是觉得我是一个插足者,而且,我接受不了他那么爱着他曾经的女人,关键是,他、有、过、孩、子,孩、子,懂、不、懂?”
悠落点头,一副好像只有我经历过爱情的洗礼她没有经历过爱情的白痴一样看着我:“你这情圣当的哟,人家那叫真爱。”
“那在我这呢?”我问。
“你这?”她打趣道:“你这嘛,充其量也就是个替身。”
替、身二字立马戳中了我的痛处。
早在周海斓跟我说那番话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狗血的戏码,果然,还真是如此。
“那现在怎么办?”我撇着头问又悠落。
“男未婚女未嫁的,改怎么办就怎么办呗。”她的回答极其客观冷静。
我一副你不可怜我不懂我的模样,她的中枢神经立马就接收到了我发散出来的信息,说:“呵呵,你妹的,自找的,别跟我老娘我来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不能上、了你。”
她真的是不遗余力的打击着我。
“还有……”她停顿了一下,我以为这样的停顿是谈话的高、潮部分的到来,她要给我关键意见的时刻到来了。
没想到,她指了指客厅桌子上的手机对我说:“你妹的,你那手机从你刚进门就响到现在,什么山寨牌子的,声音又大又噪,电力还持、久,赶紧给我关掉!”
我摇了摇头,“不要!”
“不要?那我把你手机扔了。”
我又摇了摇头,“不要!”扔了我就没手机了,好贵的,“要不你去接吧!”
冯悠落果然跑去客厅接了,她还开了免提,我听到对面熟悉的声音男人声音传了过来,急切的问:“茜茜,你人在哪儿!”
赵琰肯定以为是我接的电话。
悠落看都不看我,直接来了一句:“你找梁茜茜啊,她现在挺尸去了,想要找她啊,你去停尸房找她吧。”说完后,“啪”的一声就将电话挂了。
妈、的,我跳了起来,骂冯悠落:“你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去停尸房找我去,那是他老婆和儿子睡过的地方,我可没睡过,我现在躺的是姐姐你的床。”
悠落白了我一眼,说:“留点口德,人都不在了,你天天这么神经质的,就你自己觉得这样好还是不好?”
一句话,说到我心坎中去了。
老实说,这样,的确不好,有损阴德。
她直接抠了我的电板,然后将手机扔到我怀里。我惊恐的看着她:“好贵的,你就这么直接抠我电板,都不知道关机?”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我,说:“哦,我忘记了,手快,就直接抠了。”
你妹的!
她坐在床旁边,我看着她,她是想要干什么?
她凑了过来,问:“老实交代,被上了几次了?”
我脸一红,问的这么直接,我哪好意思回答。
好像很多次了吧,具体多少次,“我忘记了,反正,不少次就对了。”
她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说:“不用说我就知道了,这皮肤,没有爱情的滋润,哪能变得这么好。”说完后还捏了几下我的嘴巴,“又长胖了?”她试了试手感然后说道。
我点了点头,“好像是的。”
“这都快胖成猪了,还不克制,就你自己说,他不是拿你当替身,是什么?难不成真喜欢你这样的?”
我沉默。
“我告诉你,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专情的动物,都喜欢腿长胸大有智慧有美貌的,你,肯定不合格,更何况,那老男人也挺有姿色挺有资本的,肯定不会是看上你这种的货、色。”
他妹的,有必要用货色二字来折辱我嘛!好闺蜜也不带这样子损人的。
更何况,“我好歹是有胸的人。”
“那我还是有腿有腰有脸蛋有智慧的人呢。”她称口答道。
“但是男人最爱的还是xiong。”我直言不讳,往她的痛处戳,“有xiong便能雄霸天下,有xiong便能牢牢锁住他。”
悠落目光如刀子般射了过来,“你是不是从爱情的失意中走出来的,巧嘴如弹簧的反击着我,你也不赖啊。”
我弱弱的来了一句:“跟你学的!”
她“哼”了一声,“不见得吧,都说男人会教会一个女人成长,我倒是觉得你是跟那个男人学出来的。”
赵琰?
“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他一定也是一个毒舌男吧。”悠落凑近我鬼脸嘻嘻道。
毒舌男?
“不是!”我立马否决,我要做一个中国分手好前任,不能在背后诋毁他,虽然,的确是挺毒舌的,经常损我损的不遗余力。
她“切”了一声:“这个时候还护短?你妹的,真伟大。”
……
我心情不好,我极度郁闷,找闺蜜不是应该来安慰我的吗?为什么我总觉得是打击,是落井下石呢。
还要不要一起做朋友了,还要不要好好的玩耍了。
我躺在她床上发呆,冯悠落那家伙消失了,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我没理她。
等她拿着勺子来敲我头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问:“干嘛啊?”
她没好气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说:“干什么?吃饭啊!”
我“哦”了一声,爬起来去吃饭,看着饭桌上的菜,问:“你烧的?”
她点了点头,还洋洋得意的对我说:“你有口福了,姐我从来没做过饭给别人吃过,连我亲妈都没尝过,你是第一个,来,多吃点,反正都这么胖了,也不在乎这一顿两顿的。”
我拿着碗筷,无比幽怨的就着冯悠落的手艺大快朵颐了起来。
这是伤心到极致的另一种表现,暴饮暴食,还不会哭。
傻逼到家了我。
他娘的,冯悠落的手艺居然这么好,真真出乎我的意料,下次,一定要多过来蹭蹭饭,干净又好吃。
而我,那简直是黑暗料理界的黑暗大师。
没外表又没内涵,想想真没有理由吸引男人的资本啊!
仰天长叹,哎!关键还讨厌爬山,想人家子佩,爱爬山又聪明,怎么大家都是被上帝咬过的一口苹果,轮到我这颗苹果的时候,怎么就被多咬了好几口了呢,剩下个核给扔了下来。
一想到翻看到子佩的照片时,我真的是,心里又难过又心塞,梗的我抽痛抽痛的,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像是有东西堵在我的胸口,气都穿不过来,嘶嘶,又痛了。
我蒙着悠落的被子倒头就睡,希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这只是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