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忍心吧,谁让我是吃豆腐吃软长大的呢,躺在床上睡着睡着就觉得这样还是不太好,他在厨房忙了那么久,我就这么跑了过来好像很不好。虽然,我是挺讨厌看到他日记的那一刹那的,干嘛对那个女人那么上心了,他要稍微少爱点那个女人,我心里也平衡一点,我也都不期望他会爱我像爱他前妻那样热切忠贞了。我可是很好说话的,再不行,我就再退一步,爱多爱少都无所谓,反正我爱他肯定比他爱我要多的多。
我又偷偷地找到了手机的电板,将电池给塞了回去,然后开机。
一开机后,娘的,这短信,一个接一个的。
我这还有来电提醒,上面显示vincent来电20通,还有我姐姐跟姐夫的未接来电。
电话还算少的了,短信真的是一个接着一个。
“你去哪儿了?”
“饭做好了!”
“接我电话!”
“我知道你看到我的日记了。”
“先接我电话,我有话跟你说。”
“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不在公寓这边?”
“接我电话的是你朋友吗?你现在在你朋友那儿?”
“茜茜,求求你接我电话,我很担心!”
……
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撇了撇嘴,赵琰,你连求求我,很担心我的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是不是到了你的底线了。
继续往下看。
“怎么关机了?”
“当你开机的时候,先把我给你的短信看完。”
“茜茜,我想我们要好好的彻彻底底地谈一次,否则,当我们一涉及到这个话题时,你都会不开心或者选择逃避,看到我的短信时,给我回一个电话,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去接你,这次,我只希望我们能敞开这个话题,不要再逃避。”
……
呼,好长的一段话,编辑的挺辛苦的吧,赵琰同志,我在心里想。
“你是彻底不打算理我了还是打算当鸵鸟当一辈子?”
……
这话锋是要转变了?我翻着白眼。
再往下一看,果然,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来了。
“再不接我电话,我可要公私不分了。”
“你学校的实习协议公章还需要我盖章,再这样耍小脾气,到时候求我我都不会心软的。”
……
他妹的,这男人,会不会哄女人啊,好歹我们俩也滚过床单,居然这么威胁我。
不给我盖公章,那我下次就不让你上、我。
我好像又把子佩这档子事给抛在脑后了。
他肯主动理我,我就觉得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事情,毕竟,那么高冷的人,肯低头跟我说这么话,还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在短信上发给我看,我是不是也不要那么矫情了?
完了,我又在纠结了,好像我太容易满足也太容易动怒了。
可是,他曾经那么爱子佩,而且,我觉得刚开始他肯定当我是子佩的替身的。
因为,我跟子佩就是一个类型的,撞脸撞身材了都,这件事梗的我难受,我觉得我一定要好好的问清楚。
可是,万一答案真的是因为我是替身呢?
我觉得我肯定接受不了。
那在我的心里就会是永远的一个梗了。
下面还陆陆续续发的短信我都没有看,直接回了一个短信回去:“我在睡觉,不要烦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刚发出去,短信就会了过来:“茜茜,对不起!”
五个字,一下撞进了我的心里。
他这态度,放的也太低了吧。我梁茜茜何德何能啊。
我赶紧给他回了一个过去:“你没错,是我的错,因为,是我勾引你在先的。”
放下手机,半晌,都没有听到短信提示声。
后来,听到电话铃声响了,八九不离十是他打来的。拿起手机一看,果然不错。
我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没想到对面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您好,请问是梁茜茜女士吗?”
我一听就愣了,这么专业这么温柔的声音,要是他前妻还活着,我八成能联想到他前妻,但是,这不可能啊。
我“嗯嗯啊啊”的说:“是的,请问您是?”
“您好,这里是第一人民医院,您朋友出车祸了,他意识清醒之前让我们给您打了这通电话,您现在能马上赶过来吗?”
电话里传过来的哪是甜蜜温柔的女人声音,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呀我去,我不就消失了这一会会,他就整的要去医院,还清醒之前,你妹的,别跟我说醒过来后他就失忆了不认识我了。
抓起外套拿起手机就往外跑。
冯悠落在我身后喊我:“梁茜茜,你往哪儿跑?”
我摔了一句:“我男人被车撞了进医院了。”
她来了一句“我靠”,跟着抓起衣服和包包跟在我后面赶了出来。
我问:“你跑来干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道:“你男人他妈的也太伟大了,我去看看他有没有撞残废。”
这毒舌女王,会不会说话啊。我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还一边招手招出租车:“他撞残废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耸耸肩,“没有啊,就是觉得你可以农奴翻身了呗,下次送你个皮鞭,那男人再不听话,你就抽他,记住,是扒了衣服的抽。”
我深吸一口气,好、好、yin、荡的想法。实践的可行性非常大。
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去,他睁着眼睛看着我,一眼不眨的,好像,还没啥焦距,我心里咯噔一声,坏了,真不会撞坏了脑子了吧。
我伸出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没啥反应,这会子我心里真的有点儿捉急了。
伸手摸了摸他有些憔悴的脸庞,然后食指和中指比出一个v字,问:“这是几?”
他还是不理我。
冯悠落那王八蛋还在我耳朵旁边煽风点火的悠哉道:“嘿嘿,老天长眼了?梁茜茜,他男人真被车给撞傻了?”
这个聒噪的女人,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能不能闭嘴,他傻了我还要赚钱照顾他一辈子,对我有什么好处?”
刚说完这段话,忽然我就被这脑子估计撞坏了的男人给一把搂住。
我吓了一跳。
冯悠落来了句:“白痴,这么假的桥段,我都看不下去了。”然后看了眼搂着我的男人,说:“那谁,我姐们就交给你了,只有她这样的才能被你这样的给骗了。”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刚走出这间病房,那刚刚说我白痴的白痴撞到了一个人,然后,我听到“啊”的一声,然后,她闪的飞快。
进来一个高高大大帅帅气气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笑着好yin、荡的对床上的那个男人说:“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问题,可以走,就是别在撞了,要不然真撞傻了,腿上的那点伤没多大事,擦点药酒就好了,白白的占了我一个床位,可以闪滚蛋了。”
多么帅气的一个男人,说话好猖狂啊!
但是,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啊。
我看着他,他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后,看着我,然后又看着门外,脑子里飞速的转了几转,然后问:“刚刚出去的冯悠落是你朋友?”
我吃了一惊,这货,居然认识冯悠落,我点了点头。
他“嗯”了一声,来了一句:“赵琰,你撞的真及时,看来我还要谢谢你,算了,这床你想躺多久就多久。”
我听得莫名其妙。
他踱步走了过来,说:“把冯悠落的联系方式给我。”
赵琰搂着我腰的手紧了紧,我下意识的问:“你要她的联系方式干嘛?”
“她放了我三次鸽子,还调戏了我不下三十次,然后甩手走人,你说这样的仇我要不要报?”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不会吧!”
“不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放心,我不会这么对她的,就是想坑她一顿饭就好,毕竟,我是男人,会让点气度给她的。”
我居然相信了他笑面虎底下隐藏的奸诈,把冯悠落的号码给了她。
至于后来,冯悠落怎么着怎么着要跟我绝交,再怎么着怎么着抱着我的大腿诉说她每晚被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时候,还鼻涕眼泪一大把时,我居然动了恻隐之心,觉得真的是对不起她了。
可是,当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的滋润时,我他、妈的才知道,这货哪是在诉苦,根本就是来摆谱的。
看着白大褂的青年帅气医生心满意足的拿走了冯悠落的电话号码时,我忽然有点儿隐隐约约的担忧。
但是,现在有一个更大的担忧摆在我的面前。
我刚想质问我身后的这个男人到底是几个意思的时候,就猛然被他扭过头给强吻住了,这吻来的简直就是一个汹涌澎湃兼铺天盖地,我有点儿招架不住。
还是舌吻,我就更招架不住了,虽然现在医院里人不是很多,但好歹也有人啊,门还没关。我打算顺着他深、入到我口中的舌头咬上一口,但他好像料到我会来这招,居然堪堪躲了过去。
更让我脸红羞涩的不敢看他的是,他,是吃了我的口水吗?
哎呀,我去,好羞人。
最后还是我掐了他的肉时,他才吃痛的放开了我。
我刚打算瞪他,狠狠地瞪他,像电灯泡一样睁大了圆圆的眼睛瞪他时,他却先我一步,抚摸着我的脸庞,说:“茜茜,对不起!”
完了,好像有点儿感动!
但是,刚刚他干嘛老是不说话。
我摸了摸他的头,问:“你没脑震荡啊!”
他摇了摇头,说:“只是不小心被车撞了而已,没什么大碍。”
我“哦”了一声,“幸好不算太严重!”
没想到他居然接了一句:“严重的话,你也不用担心要努力赚钱照顾我,我手里有五百万,还有两套房子,够我们生活的了。”
我一下就被这甜甜蜜蜜的情话给砸晕了脑子。
但是,听起来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咦?
五百万!
“我去,你哪来五百万的,一个小小的经理有五百万,你妹的,受贿的吧你!“
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口,然后我听到了低低沉沉的笑声从他的胸腔传到我的心脏,是心与心得传递。
我又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