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悠落是个吃货,我也是个吃货,两个吃货加在一块,就是霸王级的吃货,走到哪儿扫荡到哪儿。
冯悠落劝我:“你还是少吃点,要不然,丢了男人,丢了工作,还胖了身材,这种苦逼的日子,你确定是你要的?”
我哑口无言,因为我无法反驳她。
冯悠落这个jian人,除了没男人,其他的都齐全,活得真是风光无限。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我,好歹我失恋了,让我吃一次又有什么关系,3000块钱的一块破布都舍得买,我这个闺蜜,吃你一点你都舍不得了?”打着亲情的牌子跟她哭穷。
“看你那穷、逼样,你可没巴宝莉值钱。”
我们二人站在路边小吃摊面前你一言我一语的贫嘴,这小贱,穿着一身的高档货,却跟我在路边摊吃东西,还嚼的一身劲。
我知道原因,因为,她把钱都花完了,剩下的钱可不够她装、逼去什么浪漫法国大餐厅吃一顿的了,但是,路边摊还是能吃好多顿的。
我塞了一颗鱼蛋进嘴里,然后边嚼边问:“明天去哪儿玩啊?”
“夫子庙,总统府,秦淮河,你想去哪个?”
我一听秦淮河,就想到了妓、女,赶忙说:“当然去秦淮河了。”
可能是我抢答的太快了,她问:“为什么?”
“搞不好有妓、女能看到。”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然后,小摊贩子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冯悠落反应极快的接口道:“我表妹,脑子有点智障,您别介意。”
我去,我怎么脑子有智障了。
她扭过头看我,问:“不知道六朝古都,却知道秦淮名、妓,梁茜茜,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啊?”
我诚实的来了一句:“张艺谋学校毕业的。”
可不,张艺谋的那个金陵十二衩还是十三钗来着,倪妮穿着旗袍,扭着小身段,当时看得我是热血沸腾兼销、魂。
此刻的我,傍着闺蜜肯定鱿鱼,也是非常销、魂的。
旁边高调地走过去好几对情侣,我用余光都能瞄到他们那恩爱甜蜜歪腻的模样,更加激起了我的食欲,我吃的愈发不可收拾。
“老板,再来十串!”
我话刚一出,冯悠落立马就打断我,对老板说:“老板,别听她的,我堂妹脑子有问题,在十串下肚,她晚上就会撑的发疯咬人的,你在给她来两串就行。”
我站在一旁思量着要不要是时的装下傻,好让老板信服。
“你不是说她是你表妹么,怎么又变成你堂妹了!”
老板绝壁是个会做生意的,将来一定能发大财,这么细心的地方都发现了,我捅了捅冯悠落的胳膊,用眼神瞄了她一下,示意道:“傻逼,是表妹还是堂妹?”
冯悠落惊愕了半秒钟,立马镇定的回答道:“没办法,表妹堂妹脑子都不好,而且都胖成她这副德行,傻傻让人分不清楚,老板你就别抠我话中的失误了,赶紧炸我们的鱼丸吧。”
我肯定不会生气的,反正她说的是她表妹跟堂妹,我又不是,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只是她那我素未蒙面的表、堂妹,真是躺着也中枪啊,冯悠落,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这么诅咒她们两个呢。
吃完后,又去附近的公园去转了转,能转到一个帅哥当然更好了。反正,让自己忙碌起来,让自己的大脑被各种各样的风景充斥着,我就没有闲心情在想其他的了,包括那个在隔壁城市的某人,噢,no,现在懊悔怎么没有带手机了,算了吧,带了也不见得他会打来的。
因为,通过冯悠落的分析,我可能猜出来了那个女人的身份,那个像极了周子佩的女人可能是周子衿,因为,死人肯定不能复活的,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周子衿了。这都什么事跟什么事呢,同父异母的小姨子中意我看上过的男人,连大姐都是,这大姐可是真正有这和他前妻一模一样的容颜呢,而且,看那气质,完全就是我不能比拟的,好吧,这两个人,封闭的办公室里,干茶烈火、电光四射的,还不满上激情燃烧了起来,我这乱入的,就一直没有自知之明咋搞的,好歹现在也想清楚了,我送给自己四个字,简单、明了、大方又直接:“罢了罢了!”
有没有觉得这四个字很有禅意,很有意境,很有韵味。
好吧,其实就是无可奈何之下心痛放手的意思。
“南京还挺好的,老板想让我掉来南京,我觉得我有必要考虑一下。”冯悠落对我说。
“那挺好的啊,关键是你喜欢就好。”我说。
她点点头,道:“明天再继续观察观察,说不定我就像大南京发展了。”
“哦,那希望你能得到给满意的答案。”我无精打采的说道。可能是她太有目标性了,而且生活过的又充实,而反观我,现在的生活真的是无一处可取,一对比,难免对自己感觉到失望。
“要不你也在南京找工作吧,房租什么的都我来付,你安心下来就好,不要老是浑浑噩噩的好不好。”
这句话,好像是从昨天到今天此刻为止,说的最贴心的一句了。
“那是不是要谈场恋爱啊。”我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冯悠落不明所以的问:“为什么啊?”
“因为熟悉一个城市最好的方法便是谈一场恋爱啊!”我用诚挚的口吻跟冯悠落阐述道。
冯悠落来了一句:“有病!”
我点头,是的,有病,还病的不轻呢。
病是他造成的,可药也在他那儿呢。
除了药,还可以靠自己的顶抗力,但是,的确需要一些时间,万一是绝症,那就无药可医了。
我现在在思考,要不要留下来,南京,值得我重新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