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游了四天,真真是要死的节奏,虽说让自己忙碌起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越忙,心中越觉得慌,堵的慌,想某人想的越发不可收拾。我这该死的性格,好吧,我觉得我是想报复他来着,怎么报复,那就努力减肥,让自己变得青春靓丽魅力无敌,下次再见到姐姐我时,让你惊艳的不敢认姐,这才叫报复。
我随口跟冯悠落说我要减肥这事,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里里外外的把我瞧了个遍,然后满眼质疑的问我:“你脑子真坏了?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全宿舍的人都疯狂的说要减肥,几乎都加入了减肥大军的阵营,连我都开始节食减肥,可那时,只有你梁茜茜秉持着坚定的信心和自我感觉良好的态度,依然丝毫不受动摇,该干嘛干嘛,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怎么现在你要减肥了?”
我老实的跟她交代道:“其实,我是想虐待我自己。”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平淡的来了一句:“哦!”
我用不甘的眼神控诉她对我的不关系,“就一个‘哦’就没了,你也太不关心我了吧!”
我刚说完,她鄙夷的眼神就扫了过来,“我觉得你完全是在‘zuo’啊,既然你想‘zuo’,那我也不好阻拦的,感情不是你想‘zuo’,想‘zuo’就能‘zuo’,我可没那个闲工夫阻拦你,加油!”
这就是闺蜜,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做了一个很有潜力的决定,她居然这么不屑,对我的决定连带着我的人都给否决了。
可是,减肥真的好痛苦啊,只节食了一个晚上,半夜,我就饿的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胃里空空如也,一阵阵地收、缩着,绞着我难受极了。
然后起床不停的喝水,水喝多了之后,又不停的上厕所,吵醒了睡的正香的悠落。她睁着迷糊的眼睛看着我,幽幽的控诉我:“你要在这样不消停,我考虑把你给关进厕所,让你在里面待到第二天早晨。”
我瘪着嘴对她说:“我好饿!”
她拿起枕头将自己的头给蒙了起来,“我、操,让你别‘zuo’,你非要‘zuo’。”
我:……
上完最后一次厕所,天都快亮了。
冯悠落在化妆,我这个时候才能安静的蒙头大睡。
“如果你不想死的更快,那就起来吃早饭了,我抹一个口红,换衣服就好了,给你10分钟的时间,打理打理下自己,不然我就发飙了。”
我依然装死,就当做没听见她的话,真的很困好不好,一夜都没怎么睡,现在头疼欲裂。
她跑过来掀我的被子,然后大惊一声叫道:“我、操,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没理她,但是觉得脸好烫,而且头很疼,我吱吱呜呜的对她说:“别吵,烦,头疼!”
感觉到她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不知道在摸些什么,迷迷糊糊中,我又睡着了。
听到冯悠落在我耳边说:“你他、妈、的有点像发烧,太能整了,我下去买点退烧药过来,乖乖地睡着,哪儿都别跑。”然后给我理好被子,我就没有感觉了,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意中。
刚睡了一小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好烦人,我恼怒,就是不起来。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然后,又是按门铃的声音,这声音,就像蚊子往我耳朵里面钻一样嗡嗡嗡的烦人。
我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毛毯上怒气冲冲的下床去开门。
来人都没看,开了门就钻到床上睡觉去了。
妈、的,我都忘记了这是宾馆,随便给人开门,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
虽然,来人不是冯悠落,我本人也没出什么大事。但是,冯悠落那边可是差点儿连天都塌下来了,急的差点儿就去派出所报警了。
她手里还拿着退烧药没来得及放下,然后一咕噜的跑到前台,质问前台的美人:“请问住805房的人去哪儿了,一个长的比较胖,长头发直刘海可爱娃娃脸肤色非常白眼睛大大的女人,有没有从这儿走过?”
前台美女一个劲的摇头。
冯悠落发飙了,指责她们:“你们这什么破宾馆,我朋友发烧在805房睡的好好的,我只出来买了个退烧药,就不见人了,肯定是你们擅自开我们房间的门的,要不然她怎么会不见了。”
这时候大堂经理过来了,试图要调解暴跳如雷看上去就像疯女人一样的冯悠落,安慰她道:“安静一些,我们马上调监控录像,查下你朋友的行踪,在最短的时间内确定你朋友的行踪,这样好吧。”
然后,便找来保卫处的人调监控录像。
还没有调监控录像呢,保卫处的人就说:“看到了,正准备跟您报告呢,去对面房间了,一个男人带过去的,不过感觉关系应该挺熟的,是那女人自己开门的呢,所以,我认为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冯悠落一听,立马风一样蹿到我们对面,敲了三下就没耐心了,开始踢门,大堂经理敢怒不敢言,任由冯悠落踢的任性。
门开了的时候,冯悠落一把推开某人,完全没有被某人高颜值的相貌给镇住,而是看都没看一样,当混蛋一样嫌弃的给推开了。然后往里走找某个蠢的跟猪一样的人,正蒙头大睡的我。
冯悠落见过赵琰的,但是,她也健忘,刚刚完全没有想起他是谁。等平复了情绪后,才幽幽的转过头看着赵琰,来了一句:“好熟悉,帅哥,我们在哪儿见过吗?”
赵琰一只手插在口袋中,另一只手伸出来,还非常有绅士风度的跟冯悠落握了个手,冯悠落傻乎乎的就把手伸出去,然后被赵琰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赵琰!”
赵琰?
哎哟,卧槽,“你就是那个,那个,那我们见过面的呀!”这时候,冯悠落才想起来某男是谁。
她把手迅速的抽回,象征性的擦了擦,然后好鄙视的看着赵琰,风凉道:“我说你这人也太不厚道了,你们俩分都分了,现在还搞这些,她睡的就跟死人一样……”冯悠落指着床上的我继续道:“我可是没死啊,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这辈子都不安的,你能不能别随便把人从我这掳走,心脏病都被你们两个人都给整出来了。”
大堂经理无知所以然。
赵琰淡定的来了一句:“抱歉!”
冯悠落嘀咕了一声:“抱歉你妹!”然后把手中的退烧药递到赵琰的手中,说:“她估计在发烧,脑子别烧坏了,本来就笨了,烧坏了就更没人要了。”
说完后,还好嫌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我,而我,完全不知道她人前人后都是这么损我的。
也不知道,她就这么把我给撂下了,混蛋冯悠落,不知道我跟他其实都已经分手了嘛,不知道我这伤心伤肝伤肺伤大姨妈的都是因为他嘛,还这么样潇洒的就把我给扔到他手里了,连退烧药都一并给他了,这不是卖了的节奏吧!
趁我睡的这个熟啊,把我就这么给卖了啊!
冯悠落,不带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