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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又道,“今天和他见面是因为他书信里说会给我带一些医――”程娆急急刹车,差点就把医书给说出来了,连忙迂回继续说,“特产……
程娆又突然想起今天被他“抓奸”的事,急急忙忙解释道:“那个,我和陈重只是普通朋友,平常也有书信往来的,内容都,都很平常,”程娆突然想起书信里基本是讨论医术,一下子变得不那么有理了,顿了顿才假装起自己毫不心虚的样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拿给你检查的!”
“虽然我们只是明面夫妻,可是当初协议好的我要配合你守妻子的本分我就一定会做到。”
崔景骁接过茶杯,难得饶有兴味地挑了眉,惜字如金得让程娆简直要抓耳挠腮:“哦?”
待到大夫人同那大夫的身影消失再院子里,崔景骁端了杯茶遥遥递向她的时候,程娆终于接了茶一饮而尽然后鼓足勇气跳下床来:“相公你听我解释,不是那么回事!我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最后硬是被大夫人赶**休息的程娆小心翼翼地瞟了眼被大夫人强制留下陪她,此刻坐在桌边倒茶的崔景骁。
程娆听着大夫人和那个老头我一句你一句地问答,又听得那老头吩咐该要注意什么,给她开些补药什么的云云。
“……”
“……”
“那不知要何时才有迹象?”
那大夫倒是淡然得很,只摸摸自己的胡须,呵呵一笑:“医术并非仙术,两月余胎儿人形尚未发育完全,老夫虽诊治无数,却也没有这个能力。”
倘若多了人特别是大夫人知道自己和崔景骁并没有圆房,又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麻烦了,只得暂时先忍着。
程娆意识到还有旁的人在。
这时却听得大夫人细细询问:“都道黎大夫医术精湛,出神入化,也不知能否看出个男女来?”
怎么可能?!她都没有跟崔景骁――这样一来,崔景骁一定会觉得自己红杏出墙,然后下场就是一封休书或者浸猪笼?有人蓄意陷害?!她猛地望向崔景骁,张口就要辩解。
怀孕?她?两月有余?
大夫人脸色这才稍缓,程娆就不那么淡定了。
那个老大夫总算爬起来,面色倒还挺平静,不缓不急地道:“老夫再三仔细诊过了,的确是喜脉,少奶奶应该是怀孕两月有余了。”
大夫人脸沉了沉,定定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那个老头:“怎么?不是?”
程娆正琢磨着大夫人今日脸上的表情是自己瞎了眼、撞了头还是撞了鬼才会看到,听到这话一愣:“孩子?”
谁知大夫人一把搀住她,脸上竟然带着疼惜和关心,语气略显得着急:“怎么光着脚就往外跑?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没心没肺,不知道要格外小心?不担心自己你就不担心孩子?”
大夫人被撞了怒气立刻就浮现在面上,朝她射过来的视线突地一下却变得柔和开来,眉梢上扬,有些喜色。程娆看着她这副一反常态的表情急步朝自己走过来,心口哆嗦了一下。
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再艰难地回过头,那位老先生直接栽翻在地,早有眼明心快的丫鬟蹲下去搀扶,床尾的边边,坐着面无表情、八风不动、屹立不倒的冰山脸崔,景,骁……
这屋子门开着,大夫人神态淡然,刚刚那个……不是变态?
迎面崔府大夫人前脚进门,就见光着脚拖着被子正往门口赶的程娆。大夫人被撞了一下直踉跄,程娆跑到门口突然醒悟就刹了车:
“哎呀!流氓!”程娆腾地坐起,唰地抽开手,猛地踹开一记脚心窝,捂着被子跳下床直往门口逃。
程娆醒来时觉得头有点发晕,四周好像有议论的声音。她迷糊睁开眼,却见是有个陌生的老头儿一手摸着她的手腕一手捻自己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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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腿抖得更厉害了:“是…是……”
崔景骁语气又恢复到没有一点起伏,眉目清明却透着冷厉,明明是安抚的意思听来却有不容抗拒的威严,见大夫腿抖了下,他持续着面瘫的表情宽慰了句:“不必紧张,按计划说的就是了。”
大夫佝着背,颤巍巍答道:“是。”
崔景骁才发现自己魔怔了,竟然看着这个女人出了神。他微咳了声掩饰,才道:“来了,坐吧。”
“大少爷……”背着药箱的大夫站在他身后,犹豫不决纠结权衡良久之后终于还是战战兢兢开了口。
这个女人长相并不算出众,只说得上几分清秀,也难怪整日女扮男装也未被发现。嫁进崔家一年,在偌大的府邸中表面上低眉顺眼,实际上鱼目混珠,还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瞒天过海深藏不露,每天过得有滋有味。
把程娆放在塌上,她咂吧了几下嘴,翻个身餍足地睡着了。因为**的缘故,她的脸还是微醺的粉红色,一双细眉微微蹙起,侧枕着自己的手睡得踏实。
崔家大少奶奶什么时候这么受宠了?
崔景骁一路把程娆抱回崔府,一路引来众路人及下人的侧目以及背后悉窣。
林风眠微摇摇头,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那叫左蓝的女子并未有所动,随着崔景骁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目光变得有些意味不明,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再不一般,也不过是颗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