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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见了这么多年世面,陈重也并非是个单纯的傻小子,当下还算淡定:“哦?这世界上我还未见过无条件的付出
“我这次来,就是助你不仅抢回她的人,而且夺回她的心的。”
陈重微微合眼:“那又如何?”
陈重脸色愈发难看,他的确暗恋程娆许久,无奈待他回来,她早已经嫁为人妇。崔景骁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而她居然死心塌地任他欺负,几次他都曾以开玩笑的方式试探她,却只徒然发现她的一门心思还是在崔景骁那里。
“别介呀,陈公子,我只不过随口这么一说。按理说,照你潇洒不羁的性子,应该激不起一点浪花呀,除非,”那人把葱葱玉指放在鲜艳的红唇上,咯咯地笑,“我说的,正中下怀吧?”
陈重脸色复杂,厉声道:“你少在这里无风起浪。”
“你对崔家大少奶奶,应该是一番痴心呢,陈公子?本来我是想促成一桩美事,可惜呀,人家不仅全然不领情,而且怀疑你、提防你。”
“没错”,那人嘴角勾起媚惑的弧度,“不过这药却只对心里有欲念的人才会起作用。”
陈重蹙眉,脑子飞速转起,来者不善,问:“你就是下药的人?”
墙壁裂开一道缝现出一身缁衣来,那人手指细嫩,戴着黑色帽子只露半张脸,下颌尖细如刀削,笑意泠然:“初次见面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多有得罪,见谅了,陈公子。”
陈重警觉环顾四周,四下并无他人,怒喝一声:“谁?!”
“当然是为了愉快合作。”
那给自己下药的人,又会是谁?生平逍遥自在惯了,救死扶伤不在少数,前几日才刚刚回来接手陈家事务,倒也不记得有结上什么仇家。那此人是出于什么目的?
但她也不可能是下毒之人,唯一的可能是她随身带了避毒的药物同自己见面,她这么做,是为了防自己?今日一见,她心里其实早就信不过自己?
他定神合计了一番,开始明白事情的始由。茶水被人下了药,自己和程娆喝了后便会丧失神智,虽然两人均精通医术,锁住经脉抑制药物流向全身,谁知这药作用不是一般之强,刚刚走到门口就起了反应,但是……程娆死命挣扎把他推开了?而且似乎想要给他扎针,所以她的症状并不重,而且随身携带银针?
陈重瘫在地上处于半死状态。药效过去了一半,头总算不那么疼得厉害了。他扫视了眼狼狈的自己,嘲讽地苦笑了下。崔景骁的手下做事还真是狠戾,把自己打个半死不说,而且早就封住自己的五官,他们的样貌声音,完全不得而知。
林风眠瞄了眼地上的人,留了句话,紧跟着走了出去:“陈公子以后做事可得更谨慎些才好。”
赵梓屹扫兴地撇撇嘴,收了手里的刀片,走了出去骂了句脏话:“真是的,老子还没玩够呢!”
“崔大哥的吩咐,只是警告他不要接近程娆,意思意思就够了,你难不成还真想把他打死?再说了,你没看出来有人故意给他下了药?”
赵梓屹不以为然:“这就行了?不多给点教训怎么长记性?”
昀水阁的一个隔间里,林风眠望着地上半瘫的男人,皱了皱眉,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适可而止吧,我看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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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猛地想起一个重要问题,这里她设了重重机关,他怎么轻而易举而安然无恙进来的?!
程娆猛然抬头,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院子拐角处,只门口一阵一阵微风打着旋儿飘进来,程娆觉得心里有什么撩拨着。
那背影之后还顿了有几秒,程娆垂着头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听他一顿冷斥,却久久没等到,突然间听到一句轻声:“往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已走到门口的崔景骁顿住了脚步。程娆望着他颀长的背影,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慌忙摆手,又意识到他背对着自己根本看不到,从床上爬起来连连补充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
程娆抬头,崔景骁已徐徐往屋外走,程娆心里憋了口气,却不自知,话不知觉间就出口了:“为什么要让我假装怀孕?”
程娆听着这声音微愣,却又听到:“不要跟那个人走得太近。”
待到程娆回神,崔景骁已经帮她掂好了被子。长身玉立在床头,深黑的双瞳里似乎不复往日冰冷:“你好好休息。”
程娆迎上他的视线,微讷了讷,有些迟疑地混乱。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崔景骁若有所思地撑着头,定定地凝着她,忽然有了几分深意:“这世间混淆视听的事不计其数,往往亲眼所见都未必是真,大抵传闻也只不过三人成虎罢了。”
……程娆强颜一笑:“并非妾身洞察秋毫,只传闻皆如此说。”
“哦?我竟不知道自己原来洞察秋毫,你如何看出来的?这样说来,倒是你比较洞察秋毫才对。”
程娆深感强大的气场下呼吸困难,憋着气呵呵一笑置之:“我的意思是,相公洞察秋毫,必定是能看出来我是清白的。”
崔景骁挨近她,吐纳温热的气息:“哦,那是什么意思?”
崔景骁单手撑着床,一手把玩她的头发,唇边是近乎魅惑的弧度。程娆傻了眼,瞬间灵台清明,颤颤道:“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