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网情深 四:我在你的明暗交界线,不悲不喜
作者:晴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祁琛然回学校的时候把木家妈妈在电话里跟他说的话又重复给木了了听,大致意思就是,木了了她弟木衡之好不容易从学校回来一趟,木了了今天放学就得直接回家,哪儿也别想瞎逛。

  祁琛然简述这句话的时候一星半点儿的情感波澜也不带。

  但是这并不影响木了了在脑内拼凑出自家娘拿着锅铲从厨房彪出震天雷级别的高音,然后借由爸爸的口,传到祁琛然的耳朵里。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木了了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倒不是为自家娘说的那些话萎靡,而是木衡之那个天杀的兔崽子要回来了。

  说道木衡之,也就是木了了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如果木了了是祁琛然祖宗,那么木衡之就是木了了的天煞孤星。

  其中原由?木了了同志表示往事不堪回首,不愿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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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的最后一节改成了自修课。木了了收拾东西的速度向来光速,于是比向倾倾早早的从寝室出发直奔车站。

  而向倾倾则有出门化妆的习惯。所以木了了只能呆呆一个人在车站掰着指头数数,期望向倾倾能在木了了数到一百之前赶过来。眼看就要数到九百九,又低头瞅了一眼手表,终于不耐烦了。

  直接彪了个电话就朝向倾倾说教——你说你,要脸有脸,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曲线有曲线。男生不看身材还看脸呢,成天整那么虚头巴脑的顶个肺!

  最后摇摇头,老神在在地总结——所以说,你们女生就是烦。

  那头,手机开着免提,化着妆的向倾倾不乐意了,丢了手头的粉饼就朝着手机大骂——木了了,感情你不是女的啊!

  木了了坐在行李箱上笑得乐不可支——我,你说我啊。女儿,你看我又当爹,又当妈,哪能用个女字就能形容我的伟大?

  ——滚!

  这一声,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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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倾倾‘抵死不用中气十足的口吻讲脏话’的底线给木了了瓦解后,内心异常崩溃。就差立个牌坊抱着哭。这会儿,向大美人儿头也不回地拖着行李箱下了车,踩着细高跟,哼哧哼哧地走进自己小区,跟木了了在无言中分道扬镳。

  木了了奸计得逞后也没好到哪里去,开门回家的第一时间就被木衡之扔过来的臭袜子甩了一脸。

  那兴旺的小火苗!愤怒的小火苗!蹭蹭蹭地就从木了了的头顶往上窜,恨不得直接把手头上的行李直接塞到木衡之的嘴里。

  可惜她做不到。

  做不到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血缘纽带之类的庸俗礼节或者伦理纲常。第一,她搬不动。第二,木衡之嘴太小。第三,厨房还杵着一只母老虎。

  匿在沙发后头的木衡之老远就听见自家亲姐回来的动静,虽然想打声招呼,但在伸出头的刹那,眼见自己飞出去的袜子正中亲姐的大脑门,还是免不了心虚了一下。即使无心之举,但是慰问还是避免不了的。

  不过这种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自己出面!

  然后,同样跟木衡之匿在沙发后面打游戏的祁琛然就被推出来了。

  木了了看着原本空无一人的空间里凭空冒出来一个身高一米八的花泽类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收了收因讶异而撑开的下巴,指着沙发问道:“你们在玩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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