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衡之今年读初二,木了了今年读高一。弟弟和姐姐之间差了两岁。在木家妈妈还没生弟弟之前,姐姐是非常受宠的。当然这个受宠的定义范畴是指整个木氏族谱。至于原因,那还得从木了了这个名字说起。
当年木家爷爷和木家奶奶非常恩爱,怀孕的第一胎就是对双胞胎。只见那小护士淡定地从产房出来的时候通知家属——噢,生了一对男孩儿。
虽然跟之前预想的龙凤胎有些偏差,不过木家爷爷打心底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转眼又过了三年,木家奶奶又怀上了。木家爷爷蹲在产房门外抽着烟想:家里男丁够多了,该填个女孩儿了。
不过,思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从产房内出来的还是原先的小护士,还是原先的说话口吻:你太太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也就是木了了现在的亲爹。
木家爷爷有点儿不高兴了,看着怀着怀里肉嘟嘟的大胖小子思忖:我可没打算整个男子部落啊。
转眼又数十年过去了,木家爷爷的儿子个个都长成顶天立地的模样。木家爷爷一扫以往没得女娃的遗憾,笑眯眯的摸一把胡子,就把生女娃的希望寄托在众儿子的身上。
可惜,老大老二忒不争气,媳妇儿肚里出来的都是男娃。木家爷爷遗憾,一遗憾就是遗憾六年。就想着临终前能抱个孙女,怎么就那么难。
可能这个愿望被送子娘娘允了。在木家爷爷临终前,老三的媳妇给生了个白白净净的女娃。那双大眼,那叫一个水灵。
木家爷爷遗憾了大半辈子,临近生命尽头才算了了这桩心事。
然后大手一挥,在那女娃的登记簿上写下——木了了。三个大字。
想当年木了了出生的时候在木家族谱里那叫一个风光。不过,古人许是怕后人风光过头,走上歧路,所以想了一个谏言为‘风光’做前车之鉴,也就有了现在的——风水轮流转。
一晃而过两年,木家妈妈就替木了了生了个弟弟。虽说是弟弟,可实则是个“嚣张跋扈”的祖宗。木衡之长得俊秀,在长辈眼里是个乖宝宝,可在木了了面前就化成无赖。这种表里不一的特质就跟祁琛然一个德行。
有时候木了了真怀疑祁琛然和木衡之有血缘关系,或者说木衡之其实是祁琛然外面的私(河蟹)生子。木家妈妈看不过去,就抱过来自个儿养着了?
这厢,坐在木了了身边的祁琛然不乐意了,用手指戳了戳那姑娘的脑袋:“木了了,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木衡之就是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碍于长辈还在桌上吃饭的缘故,祁琛然的声音在密集的空气里显得低沉又富有扩张力。相较于正常状态下的说话口吻,现在这个嗓音,更有吸引力。
不过木了了没把心思安在这些粉色幻想里。
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屏幕上投过来的青光。木了了不忘从身侧抓个抱枕,然后使劲把自己往祁琛然身上塞。
“木了了,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肉。”祁琛然一脸嫌弃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木了了,最关键的是那妮子靠过来的头发贴着他难受。
木了了也不介意,拢了拢抱枕,又把自己往祁琛然的身上挪了挪。祁琛然虽然一米八,但也不是皮包骨的型。尤其是当垫背的时候,特别舒服!
“小然然,你不能那么小气。看恐怖片就是要这个氛围。我这是帮你跟将来的女朋友看恐怖片的时候做预习。”
头顶马上传来祁琛然的冷哼,“你指的是你像烂泥一样瘫在我身上吗?”
木了了直接拿手肘捶祁琛然的肚子,祁琛然吃痛,直接把木了了丢了出去。
“木了了,你神经病!”
看吧,祁琛然就是个实实在在的伪君子,讲个脏话非要拐弯抹角。木了了就看不惯这种人,拍拍手,起来的时候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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