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了了睡不着的时候喜欢翻来覆去,一顿辗转反侧后的结果就是失眠。然而,托了昨天睡在木了了身后的祁琛然的福,小女生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半个小时之后,直接跟周公赴约去了。
这一大早神清气爽,不过今早醒来的时候,身后的男生早已不见踪影。就连一起吃早饭的时候也没见祁琛然的影子,木了了捅了捅坐在身侧的木衡之,“昨天晚上你跟祁琛然一起睡的?”
只见木衡之斜过来一眼,“不然呢?难道还跟你睡一屋啊?”
木了了细皮嫩肉,羞赧时,脸红的立竿见影。索性,彼时的木衡之已经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跟前的吐司上。
从厨房端来豆浆的妈妈望着木衡之身侧空空的位子才想起来:“琛然啊,那孩子早上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忙忙走了。”
木了了接过妈妈递来的豆浆:“那他有说是因为什么吗?”
“这我哪里清楚,可能是学校里的事情吧。”说着,又转身走进厨房。
彼时门外有人按铃,门内——木家爸爸在看报纸,木家妈妈忙着清洗豆浆机,木衡之则忙着跟木了了互掐。
木了了:“你去!”
木衡之:“凭毛啊!我不去!”
木了了:“凭你最小!你就得去!”
木衡之:“我在长身体,你这是耽误我吃早饭!你年纪大!你怎么不去!?”
木了了:“什么逻辑!听不懂!你去不去?!不去我揍你!”
木衡之干脆转移阵地,直接走到厨房抱着木家妈妈的大腿撒娇:“妈,你看姐姐以大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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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屋外的向倾倾看到黑着一张脸开门的木了了就已经了然于胸。
向倾倾笑:“怎么?你弟弟回来了?”
“除了他还有谁。”木了了侧开身子,直接靠在门沿。回答的同时却发现向倾倾今天的穿着跟以往有些不同——
栗色的及腰大波浪被发带高高束起,着装相较于之前的妖艳繁芜此时的更偏向运动休闲系,而脚上惯穿的十厘米细高跟也换成了淡色系的帆布鞋。
“啧啧啧,向倾倾,才一个晚上不见你就脱胎换骨啦。穿得那么小清新!”说着又凑上前摆弄了几下,“我简直都要爱上你了。”
向倾倾掰开木了了贴上来的咸猪手,一个冷哼直直降下:“木了了收收你的嘴脸,什么叫简直要爱上我?真跟祁琛然说的一个德行——灵长族里最滥情就是你了!”
没等木了了还嘴,身后就传来木衡之的声音:“倾倾姐。你怎么来啦~”
软软哝哝的音质,似一汪清泉,干净而纯粹。十四岁的少年,还处在绽放的花季。这声音的质感正是适合这个年纪应有的样貌。
不过彼时木了了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确切的说应该是已经黑到极致。什么“倾倾姐姐”?叫得如此亲切,木衡之你丫的存心的吧!还“你怎么来了?”敢情是向倾倾来了他才会首当其冲的去开门吗?
这厢,木了了已经开始倚着门框酸言酸语:“啧啧啧,木衡之,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狗腿的一面啊。向倾倾,你别让这小王八羔子迷惑了!他以前对我都是吊着嗓子喊的!”木了了瞪着大眼,语气已经到了悠扬曲折抑扬顿挫的古怪地步。
可惜木衡之没理,硬是把木了了挤到墙角,“倾倾姐,你进来吧?吃早饭了吗?”
木了了望着向倾倾,对面的向倾倾则用手抵着唇角俏丽一笑。木了了又朝着木衡之望了望,那小脸!那叫一个荡漾!
木了了,咽下一口气,默默忍。
姑奶奶淑女起来,就算是祁琛然也得跪着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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