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蒋秀病房里传出小红护士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快来人哪,蒋秀要跳楼!”
方子杨听见小红护士地惊叫声,迅速跑进蒋秀病房一看,只见蒋秀坐在窗台上,这是八楼,要是跳下去后果不堪设想。这时医生、护士也都涌进了蒋秀的病房。
蒋秀威胁道:“你们谁再往前走一步,我立刻就跳下去。”
方子杨见此,安慰道:“蒋秀,你冷静点,这可是八楼啊!你说想怎么样,我听你的还不成吗?你想到我家去养病,我同意,我把你抱下来好吗?”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别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蒋秀厉声威胁道。
方子杨问道:“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呢?”
“你怎样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了。”蒋秀泪流满面地回答道。
方子杨为了从窗台上救下蒋秀,只好委曲求全地道:“这么说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你就下来。”
“你骗人!”蒋秀厉声道。
方子杨回答道:“我同意,你出院就到我家养病,我要说假话我就……我就不姓方。”
蒋秀无语,还在思索中……
方子杨道:“那好,你从八楼跳下去,我从楼顶跳下去,看谁是英雄,不过我告诉你,今天咱俩跳下去,明年的明天就是咱俩父母的忌日。”
方子杨说着就要向外面冲去,众人上前阻拦方子杨道:“方子杨,方子杨,方子杨你这是干什么……”
蒋秀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道:“我的命真苦,你们不知道,我被家里逼婚,他们,他们为了钱逼我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无奈我从家里逃出来了,又被方哥把我给撞了,我无家可归了。”蒋秀为了让大家都同情他,把煤矿工人的年龄说成是五十多岁,而实际煤矿工人的年龄也只有二十多岁。
方子杨趁其不备,转过身上前一把抱住蒋秀。
蒋秀挣扎着、吼叫道:“放开!放开!”蒋秀把方子杨的手挠了几道子。方子杨把她放到了床上。苏华气愤得上去狠狠地打了蒋秀一个嘴巴子。
蒋秀叱问道:“你谁呀?你凭什么打我呀?”
“你该打,你缺教育,知道不?”苏华怒骂道:“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蒋秀上去和苏华厮打起来,怒斥道:“好!我让你打,我让你打。”
方子杨上前拽开了苏华道:“苏华,她是病人!不要和她一样,再说了她也怪可怜的。”
“可怜什么呢?你知道她说的真话假话?你就心太软!”苏华气愤地道。
护士小红气愤地道:“方子杨,赶紧给蒋秀收拾东西走,她可以出院了,想自杀别再我们医院!”说完,她气愤地摔门出去了,苏华也跟着出去了。
蒋秀怒视着走出病房地小红护士和苏华一时无语了。其他看热闹的医护人员及病人也都出去了。
方子杨愁眉不展的样子,一边给蒋秀收拾东西一边道:“蒋秀,那你就到我家里养病吧!”方子杨知道把蒋秀带到自己家里之后也是个麻烦,他就怕蒋秀无休止的对他纠缠下去,但是,他现在面对寻死觅活的蒋秀,他也只好应允了蒋秀去他家养病。
而实际上蒋秀以死相威胁要上方子杨家去养伤,这并不是她的最终目的,她的最终目就是想获得方子杨的爱情,因为只要嫁给了方子杨,不仅使她的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她也拥有了方子杨的一切,包括荣华富贵。
方子杨背着蒋秀上楼,手里还拿着蒋秀的包,蒋秀手里拿着拐杖,到了门口,他放下蒋秀,掏钥匙开门。
当蒋秀拄拐一踏进方子杨家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只见方子杨家宽敞明亮,美轮美奂,布置得别具一格,给人一种温馨、舒适的感觉,一看主人就是一个儒雅、具有艺术品位之人,蒋秀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华宅,更别说住过了,与她在农村的家相比那就是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之别。她望洋兴叹道:“哦!这屋子可真大呀!真干净!”
方子杨招呼道:“蒋秀,来,坐这。”
方子杨扶着蒋秀坐到了沙发上。他说道:“蒋秀,你听我说,我们要上外地演出两个月。”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住这?”蒋秀道问。
“对,我出差也不能把你带着啊!”方子杨回答道。
“这么长时间啊!”蒋秀突然心里产生一种失落感,她问道:“那中间你能回来吗?”
方子杨回答道:“那得看领导的意思。我给你雇个人在这照顾你!”
“不用了,”蒋秀回答道:“你给我留钱和钥匙我自己照顾自己就行了。”
方子杨问道:“你上下楼能行吗。”
“我尽力。”蒋秀道。
“那好吧!”说着,方子杨就开始收拾衣服和东西往包里装,把被绑好放在那里。
蒋秀见此问道:“你出差怎么还带棉被?”
“我们一般是走到哪演到哪,”方子杨撒谎道:“有时来不及找宾馆就睡露天。”
“你们快赶上吉普赛的大篷车了!”蒋秀微笑着道:“你别骗我了,我才不信呢!”
“骗你干嘛,我说的是真的。”方子杨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严肃地回答道。
方子杨背着被,手里拎着包,走到门口,又转身道:“我走了啊!如果领导同意,我中间会回来看你的。”
蒋秀惊讶地道:“你不得明天出差吗?”
“我们单位赶下午两点的火车,现在就得走了。”方子杨道。
“那好吧!”蒋秀无奈的回答,又上前拥抱了一下方子杨道:“你注意点身体。”
方子杨答应着,便开门出去了,蒋秀又冲门外喊了一句:“尽量早点回来!”
方子杨似乎一刻也不想和蒋秀待在一个屋檐下,是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并且他根本也不爱蒋秀。
方子杨走后,蒋秀把方子杨整个房间参观一遍,她自言自语道:“这房子可真豪华,要能嫁给方子杨这样的男人那该多幸福啊!”
苏华和路帆婚后很幸福,俩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开着玩笑。
路帆道:“我妈见到你一定以为七仙女下凡了呢!”
苏华道:“我妈见到你一定以为猪八戒下界了呢!”
“猪八戒要长成我这模样,那当时在天宫被贬下界的可就不是天蓬元帅猪八戒了,那应该是嫦娥了。”路帆笑嘻嘻地道。
“为什么呢?”苏华问道。
路帆微笑着道:“你想啊!那猪八戒要长成我这模样,还不得像咱俩似的,那嫦娥就得主动投怀送抱猪八戒了!”
“你臭美!”苏华撒娇地向路帆身上打去。
路帆躲避着苏华的手臂,嬉笑着道:“不敢,是我先调戏嫦娥的,行了吧?”
“大胆!放肆!”苏华道:“记住以后女人你只能调戏......,不对,你只能看我一个,不准看其他女人一眼。”
“除了你,别说是其他女人了,”路帆道:“以后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只要是母的我都不看。”
苏华道:“话你可别说死了,今天见到你妈我看你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
路帆微笑着道:“你这不是吹毛求疵嘛,把我给绕进去了。”
苏华扒拉一下路帆道:“走吧!别贫了。”
方子杨为了躲避蒋秀,谎称到外地演出,实际上他又下榻在歌舞团交响乐队排练的舞台上了。深夜,他望着富丽堂皇的天花板,思索着蒋秀和李仪和横刀夺爱的种种不道德行为。让他越发难以入睡,使他再一次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他不知怎么才能让兰梅意识到李仪和的所作所为属于阴谋夺取爱情的不道德行为。他祈盼蒋秀的病能早日康复,他也好与蒋秀恩怨两清。
交响乐队的一场新的演出又即将开始,剧院后台,乐队演员们正在调琴,准备登台演出。而此时,医院里兰梅母亲突然病危,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兰梅母,只有李仪和一个人神色紧张地等待着抢救的结果。
但是,尽管医生竭力抢救兰梅母亲,最终结果还是让人悲不自胜,医生惭愧地道:“没有希望了。这是你什么人?赶快去通知你的家人吧!”
李仪和哀求道:“医生,求求您们钱不是问题,再救救她吧!”
医生正把白布盖向兰梅母亲的头部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快去通知家人,办理后事吧!”
大剧院这边交响乐队,都调好了琴,准备登台演出。却听有人喊道:“谁叫兰梅?有电话。”兰梅听到喊声急忙跑出去接电话。一向敏感的方子杨看着兰梅出去了,似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他想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兰梅接听办公室的电话道:“喂……”她的表情惊呆了,绝望地放下电话,立刻泪流满面,向后踉跄地退了几步。显然这个电话是李仪和打来的,告诉了她母亲去世的消息!
站在兰梅身后的方子杨一把就扶住了兰梅。
方子杨道:“兰梅,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人。”
这时,前台报幕员已登上舞台报幕:“下面请欣赏《沉思曲》,独奏者兰梅!”
而后台的兰梅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精神已几近崩溃,失去母亲地痛苦使她难以自拔,她泪如泉涌,摇头呐喊道:“不……我不能没有她……”
瞬间,泪水也模糊了方子杨的视线,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扶住全身颤抖的兰梅劝慰道:“兰梅,别忘了这个曲目你是独奏,下面几千名观众都在等待着看你呢!谁也替代不了你,不要让观众失望,不要因为你而取消演出,你所要面对的只有坚强。”
兰梅声嘶力竭、泪如泉涌道:“不,子杨,我不能没有她,我的妈妈,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而此时,台下观众迟迟不见下一场节目开演,开始一阵骚乱,有吹口哨的、有起哄的、有大喊大叫的、有议论纷纷的、人声鼎沸,嘈杂不断……
方子杨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从我认识你第一天起我就坚信你不是一个普通人,你是一个勇敢而坚强的人。兰梅,我相信你能行!一定行!”
“不,不,我不行。”兰梅伤心地呐喊道。
指挥催促道:“快快快,到咱们的了。”
乐队的所有人员都走了过来,齐声道:“兰梅,我们相信你行!一定行!”
方子杨双手扶着兰梅的臂膀,坚定地道:兰梅,我保证你行,一定行的,啊!
他替兰梅擦去脸上的泪水,到后台给她补了一下妆,扶着兰梅向舞台上走去。
交响乐队演员们一起登上了舞台。交响乐队协奏,兰梅潸然泪下地站在乐队的最前面独奏《沉思曲》……
兰梅就这样怀着失去母亲的痛苦,登上了舞台。演奏中,她的泪水已打湿了小提琴、打湿了她的衣襟,尽管她痛不欲生,但是,她以顽强的意力把注意力全部倾注到音乐中去,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坚强。就在兰梅在舞台上演奏到乐曲地□□时候,医院把兰梅母亲推进了太平间。兰梅演出成功结束,观众席上掌声雷动,久久不息,就在幕布拉上的一瞬间,突然,兰梅晕倒在舞台上。
乐队演员们都来到兰梅身边,呼唤道:“兰梅!兰梅!兰梅!”
方子杨上前一下子抱起兰梅向外面冲去。
方子杨把兰梅送到医院救治,兰梅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方子杨蹲在地上,守在她的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这时,李仪和从外面跑了进来,一下子把方子杨推坐在地上,愤怒地道:“你干什么?卑鄙无耻,兰梅是我的女朋友。”
“卑鄙无耻的是你,”方子杨从地上站起来,厉声道:“看在兰梅的份上我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不过你要爱她就得好好对她,她要受了半点委屈我决不轻饶你。”说完,他出去了,和乐队人员一起等在了走廊里。”
兰梅渐渐地苏醒过来,她说道:“妈妈,我要见我妈妈!”
李仪和道:“兰梅,你要挺住啊!你妈她走了!”
“不,这不可能。”兰梅潸然泪下地道。
李仪和把兰梅带到了太平间,苏华、方子杨、团长、指挥和乐队人员都跟了进来。
兰梅一把掀开盖在妈妈身上的白布,撕心裂肺地哭喊道:“妈妈!你不能丢下我!妈妈!妈妈!”
兰梅再次晕倒了,方子杨马上上前去抱兰梅,李仪和一把推开他,厉声道:“躲开,这显不着你。”
李仪和抱起兰梅向病房走去。
夜晚,蒋秀躺在床上思索着,“方子杨这么久不回来,难道真是到外地演出去了吗?我看他就是有意的躲着我吧!他要总这么躲下去我该怎么办呢?”
月亮在云中自由地穿梭,望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视如敝屣。
李仪和在兰梅的床边坐了一夜,不知何时趴在兰梅的床边睡着了,兰梅醒来了。天已大亮,兰梅看了一眼睡熟的李仪和,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他身上。此时,正好方子杨拎着水果和鲜花推门进来了。兰梅道:“子杨!”
方子杨把鲜花和水果放下来,问道:“你好点吗?”
李仪和醒来,抬头看见了方子杨,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厉声责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我的同事不可以吗?”方子杨回答道。
李仪和看了兰梅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立刻转变了口气道:“欢迎!欢迎!”
方子杨问道:“兰梅,怎么样,好点吗?”
“好多了。”兰梅回答道。
方子杨劝慰道:“兰梅,老人都有这一天,想开点。”
兰梅含着眼泪问道:“我会的,我昨天的演出是不是不够成功?”
“不,你昨天的演出是很成功的,”方子杨坚定的回答道:“你从观众的掌声中应该感觉得到。”
兰梅潸然泪下,把手伸向方子杨激动地道:“子杨。”
方子杨立刻把手伸过去握住兰梅的手。兰梅痛哭流涕道:“谢谢你!昨天得回你给我鼓励和勇气!”
“是靠你自己坚强勇敢和高超的演奏技艺才获得的成功。”方子杨回答道。
李仪和看到兰梅和方子杨互相撮捧,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只见他攥紧拳头的手在颤抖。为了不让兰梅撕破他的真面目,他强忍住满腔的怒火。
方子杨道:“兰梅,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上班了。”他出去了。
方子杨刚走出兰梅病房不远,就听身后有人喊道:“姓方的,你给我站住。”他转过身,只见李仪和挥拳正向他的脸上打去:“我叫你不要脸,勾引兰梅!”
方子杨猛地一闪身,躲过了李仪和打来的拳头,厉声道:“你要干什么?想打架吗?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收敛点好!”
“呵!识相?”李仪和冷笑了一下,恶狠狠地道:“我要是不识相呢?”
方子杨道:“我看在兰梅的份上不想和你这种卑鄙小人一般见识。”
李仪和气得脸扭曲了,厉声呵斥道:“你怕了是吗?”
“我为什么要怕你?”方子杨很冷静的样子,冷笑道:“真要打架吃亏地是你!就你那两下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你可知道我们文艺工作者为了不耽误演出,从来就把锻炼身体放在第一位。”
“你吓唬谁呀?”李仪和道。
方子杨道:“好,不相信,那就试试吧!你来吧!”
李仪和怒气冲天地对准方子杨的脸,上去又是一拳。方子杨头一歪,躲过李仪和的拳头,飞起一脚把李仪和踹得四脚朝天,李仪和从地上爬起来,却不自量力地又奔方子杨冲了上去。方子杨上去又是一脚,说道:“我很佩服你这种为爱情不怕牺牲的精神。”李仪和被方子杨踹得又是一个仰面朝天,这回他慢悠悠的才爬起来。怒吼道:“你……姓方的,我和你没完,我告诉你,把我惹急了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歌舞团帮助兰梅安葬了她的母亲。前来送葬的有兰梅、何草壮、李仪和、方子杨、苏华、路帆、和歌舞团的同事们等。兰梅跪在妈妈、爸爸的墓碑前泣下沾襟。
方子杨在歌舞团的舞台上一住就是两个月,没有不透风的墙,团长知道了,把他找去一顿批评。方子杨只好撒谎道:“这阶段家里来了一些亲戚,我没地方住,所以就住这了。”
“你住个三天五天倒行,”歌舞团团长入情入理地道:“你不能天长日久住这啊!影响不好!你说这是家呀,还是工作的地方啊?”
这天路帆下班,看见苏华躺在床上蒙着被。路帆问道:“怎么了老婆?今天成了霜打的庄稼一样,蔫了?”原来苏华怀孕了,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她要继续她的舞蹈生涯,她要继续领舞,有了孩子,她怕失去舞蹈事业。她对路帆愁眉苦脸地道:“医生说我怀孕了,你说我可咋办呢?”
路帆微笑着道:“那不正好,我当爸爸,你当妈妈呗!”
苏华道:“那我这舞还能跳吗?”
“那你就带着咱儿子一起跳。”路帆开玩笑道。
苏华道:“去你的,你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路帆问道:“那你说咋办?”
苏华反问道:“你是要老婆还是要儿子?”
“我想都要。”路帆回答道。
“如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呢?”显然苏华为了事业,暂时不想要孩子。
虽然路帆很想要这个孩子,但是他对苏华向来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结婚后他编了一套顺口溜:“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愿受老婆管,一生都保险,不服老婆管,迟早有危险,老婆就是天,有吃也有穿,老婆就是地,凡事都如意。”于是,他陪苏华来到医院,当他们走到医院门口时,苏华突然站住了。路帆问道:“你怎么不走了?”
“我又舍不得了?”苏华道。
“我更舍不得!”路帆回答道。
苏华道:“那……不做了?”
“我本来也不想做,”路帆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只不过是媳妇的话,我不得不听。”
苏华道:“那就不做了。”
路帆高兴得手舞足蹈了,他一下子抱起苏华转了一圈,“哦!我的好老婆啊!”他又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洋娃娃和小熊跳舞》:“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苏华道:“快放下来,人家都看你呢!别闹了。兰梅这两天病了,我想到宿舍去看看她。”
路帆放下苏华道:“兰梅她那纯属心病,心病难医啊!父母相继去世,爱情又不如意。”
“你怎么这么了解兰梅,”苏华问道:“你怎么就知道她爱情不如意?”
“她爱的是方子杨,而方子杨却不爱她呀!”路帆回答道。
“你说什么,兰梅爱的是方子杨?”苏华疑惑地道。
“对呀,兰梅没和你说过吗?”路一帆问道。
“没有啊!你知道兰梅的性格不爱讲话,所以她心里都想什么谁知道啊!”苏华问道:“你怎么知道兰梅爱的是方子杨呢?”
“走,咱俩找个饭店吃顿大餐,然后我就告诉你。”路帆回答道。
“我现在什么大餐都不想吃,就想吃醋。”苏华道。
“吃醋?吃谁的醋?”路帆故意挑逗道。
“吃你的醋!讨厌!”苏华向路帆身上胳肢道:“我让你装疯卖傻!就是酸辣粉嘛!”路帆被胳肢的大笑不止。
兰梅母亲去世后,兰梅因伤心过度身体一直不太好,幸好这段时间没有大型演出,她就请假在宿舍修养。李仪和时常来到宿舍纠缠她,兰梅母亲住院期间李仪和一直帮助照顾兰梅母到生命的最后一息,他怎能善罢甘休放弃对兰梅的纠缠呢?他一把抓住兰梅的手道:“兰梅,咱们结婚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照顾你了!”
“我还不想结婚,”兰梅抽回手道:“我也不想耽误你。”
“耽误什么话呢?”李仪和道:“你知道我爱你,永远都不会变的。”
兰梅道:“我知道你对我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但……”
李仪和急忙打断兰梅的话道:“不要说,只要我喜欢你就行了,别的都不重要。”
兰梅道:“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可是,”李仪和不容兰梅说话,因为他知道兰梅的话是拒绝他的话,他又提醒兰梅道:“你不要忘记你妈妈临终时说的话,让我好好照顾你,她把你交给了我。”
“我一直很感谢你照顾我妈妈到最后,”兰梅道:“我一直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将来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
“你不要总是报答报答的,”李仪和愤然道:“我不需要你报答,那是我应该做的。你不能违背老人的遗愿,我都答应她老人家了,照顾好你一辈子的!我保证你会幸福!”
兰梅道:“李仪和,你不要总把我妈的遗愿挂在嘴上,我有我的活法。你先回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兰梅说完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李仪和躺下了。
李仪和愣在了那里,强烈抑制心中燃烧的怒火,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一筹莫展的样子,他对兰梅母亲如亲生母亲一样照顾,没想到兰梅竟然如此的“没有良心,”他心里暗自嘀咕道:“哼!想过河拆桥,拉完磨杀驴吃,门都没有......”
歌舞团不让居住,方子杨只好又搬回自己的家里住,并把自己居住的书房门安上了锁。他下班回家的路上直接找个锁匠帮着安锁,此时,蒋秀正好没在屋。锁匠安完锁走后,他坐在了沙发上思索着怎么与蒋秀商谈让她离开自己家呢?
蒋秀手里拎着菜,开门进来了,她见方子杨回来了,喜出望外地道:“子杨,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她忙放下手里的菜,上前拥抱方子杨道:“我好想你呀!你想我了吗?”
方子杨没有回答蒋秀的问题,推开蒋秀,起身拿起地上的菜道:“我去做饭。”
蒋秀马上过去接方子杨手里的菜道:“我来做菜,你歇着,你看我现在的腿走路,可以不用拐杖了。”
“那就好,”方子杨道:“还是你歇着吧!我来做。”
蒋秀道:“你会做饭吗?”
“还行。”方子杨回答道。
“你这样的男人还会做饭,真让人佩服。”蒋秀问道:“你还走吗?”
“暂时不走。”方子杨回答道。
蒋秀抢过方子杨手里的菜道:“还是你歇着吧!我做饭!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方子杨答应着进了书房,锁上了门,把一个床垫子放到了地上,又从柜里拿出一个毛毯子,躺下了。
李仪和哀求道:“求求你,嫁给我吧?我爱你,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会对你好的……求求你了……”李仪和见征服不了兰梅的爱,开始对兰梅动手动脚,兰梅与李仪和挣扎着……
兰梅怒吼道:“不不,李仪和,你疯了?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