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城市,是一道唯美色彩缤纷的风景线,向你展示在夜幕下繁华的景象,令人向往。欣赏这样的城市美景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但此时此刻,这些都不能吸引兰梅的视线,她任伤感的思绪在脑海里荡漾。在方子杨家里蒋秀的话,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我是子杨的未婚妻,我不在这我在哪?如果你没什么事,我不希望你再来找我的未婚夫,你想当不要脸的第三者吗?你想当不要脸的第三者吗?你想当不要脸的第三者吗?你想当……”
蒋秀的话一遍遍的冲刺着兰梅的耳膜,兰梅不光愤恨蒋秀的厚颜无耻,更恨方子杨是一个彻头彻尾玩弄感情的骗子,她无法容忍方子杨这种始乱终弃的行为。她脸上挂着伤心的泪水,无助地向自己的宿舍跑去……一口气跑到了宿舍单元门口,而此时,她殊不知一个真正卑鄙龌龊的李仪和正在她的房间门口,掏出一把钥匙要开她的房门,想对她做出那见不得人的无耻勾当。可是兰梅上楼的声音,却吓退了他胡作非为的胆量,他把钥匙迅速又揣入兜里了,看见兰梅脸上挂着伤心的泪水上来了。
李仪和手里拿着一把鲜花道:“兰梅,这么晚了你上哪去了?”
兰梅没有回答李仪和的问话,尽管李仪和连续追问,她还是没有回答。李仪和说着一支腿跪在地上,把鲜花举到兰梅的跟前道:“兰梅,咱们结婚吧!结婚我就可以照顾你了,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心疼,求求你了。”
兰梅面对李仪和的求婚,她一点也不感兴趣,她的思绪纷乱极了,她瞥了一眼李仪和冷冷地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你回吧!”
李仪和愤然道:“兰梅,连屋都不敢让我进吗?你怎么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真心实意爱你的。我哪不好,我改还不行吗?再说了,这也是你妈妈的遗愿,是她让咱们在一起地吧!求求你答应我吧!”
兰梅厉声道:“李仪和,我不想谈这事。”
尽管李仪和再三恳求兰梅接受他的爱情,兰梅还是不肯接受他,她厉声道:“李仪和,我都说了,我不爱你,你听明白了吗?”
李仪和站起来,双手摇晃着兰梅,泪流满面地怒吼道:“兰梅,你想一想,我是怎么对你的?可我换回来的是什么?难道你就喜欢那个狠毒的方子杨吗?你看他上次把我头打得,到现在这还有一个伤疤。”
兰梅用力推开了李仪和,李仪和没有站住,向后退了两步扶住了楼梯扶手上,手里的花掉在了地上,兰梅趁此机会开门进屋,李仪和迅速捡起落在地上的鲜花,向兰梅的房间冲去,兰梅一关门,一下子夹住了李仪和手里的鲜花,把李仪和关在了外面,李仪和使劲一拽,花都变成了秃杆,李仪和气愤得把花杆摔在了地上。他掏出钥匙还想开兰梅的宿舍门,突然听见兰梅宿舍里传出兰梅拉琴的音乐声——《沉思曲》,他停住了手里欲开门的钥匙,坐在了楼梯上潸然泪下。
兰梅泪流满面地演奏着手里的小提琴,回忆着她和方子杨在一起的幸福情景。
(回忆)方子杨和兰梅手拉着手对着大海呐喊道:“大海!我来了!”
兰梅对着大海呐喊道:“我爱方子杨,大海,你听到了吗?”
方子杨对着大海呐喊道:“我爱兰梅,让她嫁给我吧!大海,你听到了吗!
兰梅笑声朗朗:“哈哈哈哈哈哈!”
(回忆结束)
突然,又传来响声,兰梅停止演奏,到门跟前一看,从门缝塞进来一张纸条,她捡起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李仪和的字迹“我爱你”三个字。兰梅打开门,只见李仪和已经不在门口了,地上扔着一把已被门缝撸去花瓣剩下的花杆子。兰梅捡了起来,关上了门。躺在了床上,又想起李仪和曾经的话“兰梅,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我就是不能不对你好,我把你妈当成了我的妈妈,只要她老人家高兴,让我做什么都成。”“兰梅,这个方子杨一看就是个公子哥,这样的男孩都靠不住。都喜欢拈花惹草、寻花问柳的。”“兰梅,你想一想,我是怎么对你的?可我换回来的是什么?难道你就喜欢那个狠毒的方子杨吗?你看他上次把我的头打得,到现在这还有一个伤疤。”
李仪和的这些话让兰梅扪心自问:“难道我就是一个没有良心、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吗?毕竟李仪和一直照顾,守候她母亲到最后离开人世。兰梅想到这,深感愧对了李仪和。她想到这,泪流满面地对着天堂里的妈妈呐喊道:“妈妈,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
方子杨一天都没有回家,他没想到兰梅会到他家里去找他。直到夜已深了,蒋秀见方子杨还没有回来,渐渐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餐桌上摆着地饭菜,依然未动。忽然,蒋秀被开门声惊醒,她终于见方子杨回来了。
只见方子杨衣衫上沾满了沙土和海草,满脸胡须,活像一个刚刚逃脱的被警察追捕的囚犯。
蒋秀关切地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上哪去了?快进屋,换换衣服,吃饭!”
而蒋秀的话方子杨就像没听见一样。蒋秀见方子杨走路不稳,急忙上前搀扶他,方子杨愤怒得一把推开蒋秀,向书房走去,拿出睡衣,又进了浴室。
蒋秀见方子杨不理她,她只好自己先坐下来吃饭,她听见浴室里传来了水声,便放下饭碗,走到浴室前敲了敲浴室的门道:“子杨,我帮你洗。”
蒋秀见方子杨没理她,又去吃饭了。过了一会儿,她见方子杨穿着睡衣走出浴室,忽然,方子杨险些栽倒,她赶忙上前扶住方子杨关切地问道:“子杨,你怎么了?你一天也没吃饭吧?先吃饭吧?”
方子杨一把推开蒋秀,踉跄的向书房走去。他根本就不想和蒋秀说一句话。
他进了书房又躺在了地上的床垫上,蒋秀马上跟了进来,摸了一下方子杨的头道:“子杨,你的头这么烫,你发烧啊!我去给你熬点姜汤。”她说着直奔厨房去了。
方子杨睡着了,梦里不停地叫着兰梅的名字:“兰梅,兰梅!”
蒋秀端着姜汤进来了,推了推方子杨道:“子杨,醒醒,来,你把这个喝了。”
方子杨睁开眼睛,一手把蒋秀端过来的姜汤推洒了,呵斥道:“你出去,出去。”
蒋秀一边擦洒了的姜汤一边道:“你烧得很厉害,这样下去怎么办呢?”
方子杨指着蒋秀怒吼道:“你滚!我不用你管。”
蒋秀出去了,端了一碗饭又进来道:“子杨,你必须得吃饭,不然,你身体就垮了,来,张嘴。”她舀了一勺饭送到方子杨的嘴边。
方子杨又一手把饭推洒了,厉声道:“出去!”尽管蒋秀再三劝说让他吃饭,他就是不肯吃,他怒吼道:“出去!出去!我让你出去听见没?滚开!”
蒋秀道:“你烧成这样,我不看着你能行吗?”
方子杨指着蒋秀怒骂道:“滚!你到底滚不滚!我一看到你我就恶心!”
蒋秀潸然泪下,收拾起洒落的饭,随手关上了灯,来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她抹了几滴眼泪,沉思了许久。她本以为这个办法就可以搞定方子杨,没想到他竟是一个如此固执的人,对她横眉冷对,仿佛她在方子杨面前就是一个罪不可赦的犯人。她哭泣后,又向方子杨房间走去,她听见了方子杨睡觉的喘息声,掀开他的被子,躺了下去。然后又迅速地起身,摸了摸他的头。感觉方子杨的头很烫人!烧得挺厉害。她思索着又躺了下去,把手拥抱在了方子杨的身上。
方子杨闭着眼睛不停地叨咕着兰梅的名字:“兰梅!兰梅!我爱你”他就这样昏昏沉沉之中顺从着蒋秀的拥抱……
茫茫夜空,弯弯的月儿,形如一张正在嘲笑的嘴,世界上的任何事情也逃不过它的眼神,但它秉性傲睨万物,任凭人世间的善恶美丑,阴差阳错之事继续下去,它只会嘲笑,不会进善惩恶,永远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傲态来对待人世间的恩恩怨怨。
月亮嘲笑了一夜人世间的百事,天亮了,它也累了,去休息了,太阳接班出场,它更是没有同情心,他把人世间的任何事情都当做故事来看,无论多么凄惨的实事,它也只会爆笑,不会承担,一笑了之。方子杨几乎处于昏迷状态,开始抽搐。如果苍天有眼,日月有心,怎会让好人生病,坏人逍遥呢?
蒋秀在方子杨的脸上贴一下,自言自语道:“一宿都没退热,这可怎么办?我去找医生。”
蒋秀焦急地泪水充填了眼眸,她呼唤道:“子杨,子杨,你挺住,我马上就去找医生。”蒋秀出去找来医生,使方子杨得以救治,方子杨不停地抽搐是由于在海边着凉,并且好几天没有吃饭,连续高烧不止所致,医生说:“如果再晚救治,方子杨将会有生命危险了。”
下班后,李仪和一个人坐在宿舍床沿上发呆,突然脸上露出阴险毒辣的表情。
只见他一拳头砸在了床头写字台上,怒吼道:“方子杨方子杨,方子杨哪里比我强了,他就是一个戏子,下九流,还想和我争兰梅。你兰梅不仁也休怪我不义,我把心都掏给你吃了,也没有捞到你兰梅的一个好。哼!兰梅,你竟敢拿我当傻子!”他说着,起身向兰梅宿舍跑去。
而此时,兰梅一个人正在饭店吃晚饭……。
李仪和一口气跑到兰梅宿舍门口,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兰梅宿舍的门,进去了。屋里静悄悄的,他见兰梅不在屋里,他也没有开灯,忽听有人用钥匙开门,知道一定是兰梅回来了,他一下子钻到了原来苏华的床底下。
兰梅进来了,关上了门,随手打开了灯,拿着洗脸盆出去了。一会儿端了一盆水进来了,放到了床前洗脚。洗过脚后,她把外衣脱了,站在床边换睡衣……
李仪和在床底下看着兰梅一清二楚,一阵冲动,他正想从床底下出来。忽然听见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兰梅突然紧张起来问道:“谁?”
李仪和以为有人来了,马上又在床底下隐蔽好了。
兰梅以为是坏人,拿起笤帚站在了门后。没想到开门进来的竟然是苏华。
苏华疑惑问道:“兰梅,你这是干嘛呀?举个笤帚?”
兰梅放下笤帚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路帆那天把钥匙丢了被坏人捡去了。这会儿坏人来了呢!”
苏华微笑着道:“看把你吓得,学生捡到了,通过李仪和早就还给路帆了。”
兰梅问道:“苏华,你怎么这么晚了一个人来了?路帆呢?”
“路帆这不是又评上优秀教师了吗!到外地开会去了。”苏华道:“我一个人在家,就想来陪陪你,咱俩还正好是个伴,还可以聊聊天。”
“太好了,你还想着我。”兰梅道:“路帆可真行,又当上优秀教师了。”
李仪和还在苏华的床底下躲着,苏华和兰梅都各自上床躺下了。
兰梅道:“苏华,我想结婚。”
“你看你俩,说不谈就不谈,谈起来就神速。”苏华道:“我这十来天也没看到方子杨了,原来他正忙着筹备婚礼呢!反正你俩也是成天在一起,早就相互了解了。”
兰梅道:“你说什么呢?不是和方子杨结婚。”
“那你和谁结婚呢?”苏华问道。
“李仪和。”兰梅回答道。
“李仪和?”苏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盯着兰梅,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兰梅那么爱方子杨怎么突然又要和李仪和结婚呢?。
“是的!”兰梅坚定地回答道。
一直躲在床底下的李仪和顿时心花怒放,眉开眼笑了。
苏华问道:“你没开玩笑吧?为什么变化这么快?你不是喜欢方子杨吗?”
“别再提方子杨了,我俩没戏了。”兰梅伤心地道。
苏华道:“啥也别说了,我看你喜欢的还是李仪和。但作为好朋友我还是提醒你一句,终身大事,要慎重考虑,这常言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认为你要嫁给李仪和了,总有你后悔的一天,李仪和怎么能和方子杨比呢?”
李仪和在床底下气愤地用拳头砸了一下地。
苏华惊讶道:“哎,我怎么听床底下好像有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