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当去的小提琴 第26章 鸡飞蛋打一场空
作者:乐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音乐从教堂敞开的门外飘进,回荡在教堂的上空,这琴声表现了演奏者的忧伤、惆怅、抑郁寡欢的悲痛心情。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们,他们都静静的聆听这优美的音乐,除了音乐声,教堂里没有了任何声音,就好像大家都在欣赏一场小提琴独奏会一样专心,这种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突然,只听李仪和大喝一声:“姓方的,你给我滚出来,别在那装神弄鬼。”李仪和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简直要震破了神圣的教堂那高高神秘的楼顶,不知会不会惊扰到墙壁上多年“专心入经”的画神,更把在场的人们都吓得为之一颤。只见李仪和飞快的向教堂门口跑去,到了门口一脚把正在演奏的方子杨踹倒在地上,这时,人们也都跟着跑出来了,上前拽住了李仪和。兰梅也出来了,她看到方子杨泪流满面地被李仪和踹倒在地上,她虽然很心疼,但她站在那里没有动,愕视着方子杨,伤心地泪水夺眶而出。

  路帆道:“李仪和,你这是干什么?”

  方子杨指着李仪和愤怒地道:“李仪和,你听好了,你今后要是有半点委屈了兰梅,我就废了你。”他说完从地上爬起来,拎着小提琴,摇摇晃晃地走了。

  苏华突然,捂住肚子道:“啊——,疼死我了!”

  “苏华,你怎么?”路帆问道。

  兰梅上前扶住苏华问道:“怎么了苏华?”

  “快,上医院。”苏华痛苦的表情回答道。

  苏华将要临产,路帆和在场的人们手忙脚乱的把苏华送往医院。其他人还留在这继续参加婚礼。

  蒋秀因有孕在身,身体不舒服,一连躺了很多天,今儿个她感觉身体好些了,也恰逢星期天,她以为方子杨正好在家,手里拎着小提琴向方子杨家走去。却不成想没有敲开他家的门,因为此时方子杨正在教堂门口拉琴呢……蒋秀只好转身回走了。

  兰梅和李仪和又回到教堂的舞台上继续结婚典礼,神父把刚才问过的话又重复问一遍兰梅,兰梅虽然对李仪和对待方子杨的野蛮行为不满,但是,当神父问道“她是否愿意嫁给李仪和。”时,她还是回答的“愿意”。并接受了李仪和戴在手上的婚戒。

  方子杨回到家里后,又喝得一醉方休,再把空酒瓶子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都说一醉解千愁,似乎他现在光靠酗酒已不能使他消愁了,他又拿起小提琴,忧伤地,泪流满面地演奏小提琴曲——《流浪者之歌》。他借助音乐来发泄内心的痛苦。他生命里好像就剩下了两件事,那就是喝酒,拉琴。

  苏华被送往妇产医院后等待生产,而小红护士还惦记着帮助方子杨寻找小提琴的事情,她见苏华的孩子不能马上出生,就对表哥路帆说,“看护好苏华嫂子,她有事要出去一下。”在她眼里方子杨的事情甚至比她嫂子生产都重要。

  方子杨演奏的《流浪者之歌》,那荡气回肠的伤感,表现了他失去兰梅和失去最心爱的小提琴那种悲伤心情。就这样他为了摆脱蒋秀,以获得兰梅的爱情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最后他闹了个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红护士推开方子杨家虚掩的门进来了,她看见方子杨演奏的小提琴曲——《流浪者之歌》。深深地打动了她的心,留下了感动地泪水……

  方子杨在快速疯狂地演奏□□中,乐曲结束了。

  小红护士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为方子杨鼓掌。

  方子杨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放下小提琴,又拿起酒瓶子一饮而尽,表情严肃地问道:“你怎么不敲门、不经过主人允许自己就进来了?”

  “你的门本来就没锁呀!”小红护士回答道。

  “你这叫私闯民宅,你懂不懂?”方子杨阴沉个脸道。

  “不识抬举。”小红护士气愤地转身向外面走去。

  方子杨突然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出言不逊,惹小红护士生气了,便一把拽住她的手臂道:“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原谅我!”

  小红护士一把抢过方子杨手里的酒瓶子说道:“咱俩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你看你都喝成啥样了?你还有清醒的时候吗?”

  “我现在就很清醒,”方子杨辩解道:“如果我要不清醒,就你这美女私闯民宅就等于送货上门你懂不懂?”

  方子杨又去夺小红护士手里的酒瓶子,小红护士拿酒瓶子的手一躲,方子杨没抢去。小红护士厉声道:“你真让我失望,原来你就是个懦夫。你振作起来好不好啊?只有上不去的天,没有过不去的砍,我已经和我广播电台的小姑打好招呼了,帮你播寻琴启事,谁买去了会和你联系的。”

  “小红,谢谢你。”方子杨眼睛湿润了,被小红护士的热情帮助所感动。

  小红护士说着,拿起墙角的笤帚清扫地上的玻璃瓶子碎片,说道:“你知道吗,我嫂子要生产了,我因惦记你失去小提琴着急,特意跑来告诉你一声。”

  “苏华要生产了?”方子杨惊讶问道。

  “是的,现在就在医院里呢!”小红护士回答道。

  “你怎么不早说,”方子杨道:“走,带我去看看吧!我和你哥很投缘,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好袖手旁观!”

  小红护士埋怨道:“你看你喝得趔趔趄趄的样子!半道再摔倒了怎么办?女人生孩子你去有什么用?你还是琢磨琢磨蒋秀肚里的孩子怎么办吧?”

  那阵蒋秀给方子杨送琴没进来屋,这会儿蒋秀拎着小提琴,又向方子杨家走去。

  蒋秀怀孕之事,是方子杨的心腹之患,小红护士再度提起,等于给方子杨火上浇油,本来他失去了兰梅,又失去了意大利小提琴就够让他愁情满怀的了,小红护士在这节骨眼上又提及蒋秀怀孕的事情,无形中又惹恼了方子杨,他怒声回答道:“我不知道。”

  心直口快的小红护士完全不理会方子杨的情绪变化,继续追问道:“她没来找你吗?你想没想过蒋秀要来找你了,你怎么办?”

  “你能不能不问我这个问题。”方子杨气愤地怒斥道。

  小红护士道:“逃避不是办法,我告诉你,人生该来的你躲是躲不过去的!”

  “你为什么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方子杨怒斥道:“你嫌我的烦恼还少是不是?”

  方子杨说着又抄起柜子上的酒瓶子,咕嘟咕嘟喝起来,小红护士见方子杨又喝起酒来,上前去抢方子杨手里的酒瓶子,厉声道:“你怎么这样?男子汉内心却如此脆弱,人到什么时候都应该有面对现实的勇气。”

  这时,传来敲门声。

  小红护士松开方子杨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蒋秀,只见她手里还拎着一把小提琴站在门口。小红护士冷笑了一下,怒视着蒋秀道:“说曹操曹操到,蒋秀,你还好意思来?”

  兰梅和李仪和就这样结婚了,李仪和好像确实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好丈夫。这会儿就去给兰梅打水,要帮她洗脚。

  李仪和道:“你挺累的,我去到学校的水房给你打点热水,你洗洗再睡!”说着,他拎着暖壶出去了。

  兰梅到镜子跟前照了照,回想起刚刚结婚的场面……

  (回忆)李仪和大喝一声道:“姓方的,你给我滚出来,别在那装神弄鬼。李仪和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把在场的人们都吓得一颤,只见李仪和飞快的向教堂门口跑去,到了门口一脚把方子杨踹倒在地上。”

  方子杨愤怒道:“李仪和,你听好了,你今后要是有半点委屈了兰梅,我就废了你。”

  (回忆结束)

  兰梅还在这想得愣神,李仪和进来了,把暖壶的水倒入了水盆里,蹲下来给兰梅洗脚,兰梅的脚躲避着李仪和的手说道:“不用不用”

  李仪和道:“你看,咱俩你客气什么,我伺候你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怎么好意思?”兰梅微笑着挣脱李仪和的手,但李仪和执意要给兰梅洗脚,他道:“我说给你洗就给你洗。”洗脚中,他提及结婚时的事情,他说道:“你说今天这个方子杨可真不要脸,咱俩都结婚了他还跑这来捣乱!”

  兰梅道:“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咱不提他?”

  “好好好,不提不提!”李仪和附和道。

  小红护士一直为方子杨被蒋秀敲诈而抱不平,想找蒋秀理论,这会儿她见蒋秀自己送上门来了,怎能无动于衷,她一把拽过蒋秀想讨回个公道。她怒斥道:“你给我进来,我今天非得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不可!”

  然而,蒋秀进来了,并不与小红护士争辩,把琴递到方子杨面前道:“方子杨,你的小提琴!”

  方子杨惊诧地从蒋秀的手里接过小提琴,打开琴盖,拿出琴,看了一下,正是自己丢失的那把意大利小提琴,他激动地道:“我的小提琴!我的小提琴!”

  小红护士扯着蒋秀的衣服的手松开了。虽然蒋秀怀着孕她知道不能对蒋秀武力相加,但她本打算要对蒋秀摆事实讲道理一番,让蒋秀知道什么是敲诈勒索?什么是犯罪?可是现在眼前的一切太让她出乎意料,她愣愣地望着方子杨那激动不已的表情,她不明白,方子杨丢失的小提琴怎么会在蒋秀的手里?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更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方子杨疑惑地问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蒋秀,我的琴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花八万块钱赎回来的。”蒋秀明明只花了两万元块钱赎回来的小提琴,却对方子杨谎称花了八万,这是蒋秀没来之前早已构思好了的回答,她想,如果她对方子杨说花了八万块钱赎回来的小提琴,就有可能感动方子杨,必定现在方子杨爱着的兰梅已经和李仪和结婚了,这至少能使方子杨不再为兰梅情有独钟了,这种情况下,也许方子杨真能接受她的爱情。但如果蒋秀对方子杨说了实话,即小提琴只花两万块钱赎回来的,不仅不能获得方子杨的爱情,反而这要是让方子杨知道小提琴是通过欺骗的手段才获得的,他一定会把小提琴给典当商行送回去的。

  方子杨了解蒋秀,他猜想蒋秀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才舍出八万块钱为他赎回小提琴的,好让他再次接受她。但方子杨看来,不管蒋秀出于何种目的赎回的小提琴,他都对蒋秀感激不尽,因为他真的不舍这把心爱的小提琴,因为在他眼里,这把小提琴比他的生命甚至还重要。他此时此刻看到自己失而复得的小提琴激动得泪水模糊了视线……

  蒋秀道:“子杨,你别再卖房子了。”

  蒋秀走过去把方子杨贴在窗户上“卖房子”的字样撕了下来,转身看见方子杨饱含泪水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