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杨很清楚,蒋秀为什么打他,一定是因为兰梅头晕时险些摔倒被方子杨抱了一下的事情,被蒋成看到后,向蒋秀诬告他与兰梅之间关系暧昧了,这使方子杨怒不可遏,他忿然道:“蒋秀,你干嘛呀?你疯了?”
“我干嘛?你还不清楚吗?”蒋秀蛮横道:“你别给我装疯卖傻了!”
方子杨愤怒道:“你不要听四哥一派胡言,捏造事实。”
“你做都做了,难道还怕说吗?”蒋秀怒问道。
方子杨怒视着蒋秀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无中生有。”
蒋秀道:“哼!还让我给你点破吗?”
“当然,必须的,我死也要死个明白?”方子杨怒吼道。
蒋秀指着方子杨厉声道:“我问你?你到现在也没有和那个兰梅断绝关系,是不是?”
“难道你是让我和她断绝同事关系吗?”方子杨怒问道。
“你别在那强词夺理,”蒋秀怒吼道:“你当你和兰梅那点偷鸡摸狗事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揭穿你罢了。”
方子杨气愤道:“蒋秀,你听好了,我和兰梅之间除了同事关系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听你四哥胡言乱语,歪曲事实,颠倒黑白,我方子杨从来就是堂堂正正做人,我不是那蜂狂蝶乱之人,不会做那些苟且之事,别的我也不想多解释。”他说完,走进厨房做饭了。
晚饭时,当李仪和告诉兰梅说“校长已经同意接受她到他们学校当音乐老师了。”兰梅却推脱道:“我们团长是不可能放我走的。”
李仪和愤怒道:“明天我找你们团长去。”
“你……”兰梅欲言又止,她本想语言阻止李仪和到他们单位找领导,但是,她转念一想,那样又会引起一场夫妻大战,所以话到嘴边她又咽回去了,然后转移了话题道:“我要上苏华家看看孩子。”
“我和你一起去。”李仪和回答道。
蒋秀和方子杨吵架后,一直到晚饭后,两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晚上,蒋秀一上床,怒气冲天地把方子杨的枕头撇到了地上。方子杨从地上捡起枕头,二话没说,向客厅走去。这立刻使蒋秀心里没底了,她从床上迅速跳到地上,一下子从方子杨身后抱住他,说道:“子杨,我爱你。”
实际上蒋秀还想管住方子杨不与兰梅来往,但又害怕方子杨生气不理她,担心哪天再提出与她离婚。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只要能和方子杨在一起她宁愿对方子杨与兰梅的关系视若无睹,委曲求全,但这么做让她心里很难过,很压抑。
而事实方子杨并非如蒋秀想象的那样,他和兰梅只是同事关系而已。蒋秀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完全是自寻烦恼,杞人忧天。只要她能放下思想包袱,她嫁给方子杨了,就方子杨人品、性格,财富,她应该生活的很幸福。但是,她生在福中不知福,听信四哥挑拨,反倒使方子杨对她有了看法。
方子杨很生气蒋秀听信蒋成的话,捏造事实,怀疑他的人品,诋毁他的人格,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他既然娶了蒋秀就会对蒋秀负责到底,即便他再爱兰梅,他也没有想过抛弃蒋秀再与兰梅重归于好的打算。但是,他不能容忍蒋秀侮辱他,冤枉他。于是,他推开蒋秀说道:“蒋秀,既然你不相信我了,还是让我睡客厅吧!没有信任在一起也没有意义!”
蒋秀说道:“子杨,我不计前嫌,你只要保证以后不和兰梅在一起就行了。”
“不是以后,以前我也没有和兰梅在一起过。”方子杨怒吼道:“既然你不相信我,还是分开吧!”他挣脱蒋秀,向客厅走去,把枕头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睡下了。
蒋秀看到方子杨出去了,她趴到床上伤心地哭泣起来。
蒋成夜里在歌舞团打更,他每天睡觉之前都楼上楼下检查一遍,他检查完楼上,从楼梯上下来,把楼梯上的灯光关了。又走进一楼交响乐队——俱乐部。用手电筒照了照舞台上交响乐队的乐器等,见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一切都安然无恙,他就放心的出去了。最后又来到收发室,上床躺下了,关灯睡觉了。
方子杨躺在沙发上似睡非睡,忽然感觉有人在摸他,他睁开眼睛一看是蒋秀,蹲在他身边。他问道:“蒋秀,你怎么不睡觉呢?”
“没有你我睡不着?”蒋秀伤心地回答道。
方子杨气愤地把脸转向沙发里面道:“可我能睡着。”
蒋秀问道:“子杨,我错了行吗?原谅我,你这辈子会和我离婚吗?”
“你要相信我,不冤枉我,我就不会和你离婚!”方子杨回答道。
“我相信你,我不能没有你,我就怕你抛弃我。”蒋秀哭哭啼啼可怜兮兮地道。
方子杨看出蒋秀很害怕他不理她,就又转过身给蒋秀擦了擦眼泪道:“不会的,你长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
“你很少夸我漂亮!”蒋秀委屈地道。
“傻丫头,如果你喜欢听,明个我天天夸你,那样你不会觉得我很虚伪吗?”方子杨说道:“知道吗?夫妻必须以相互信任为本,安定团结才能治好家吗。以后不要听信你四哥无中生有,编造谎言,那样就把咱们这个家给毁了。我既然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
“嗯!”蒋秀泪如雨下地点了点头。
方子杨从沙发上起来道:“走,回屋睡去!”
蒋秀撒娇道:“你抱我进去!”
方子杨抱着蒋秀向卧室走去。
早晨,方子杨骑摩托车赶往歌舞团上班,他刚踏进歌舞团大门,就见歌舞团走廊里挤满了人,都议论纷纷,警察封锁了交响乐队演练的俱乐部,在拍照犯罪分子遗留在地上的脚印。
于战壕又在高谈阔论了:“据说丢了好几样乐器呢,那一个大管就价值好几十万呢,咱团这下可惨了。
张演奏员问道:“这贼是怎么进来的呢?”
“听说是从楼上掉绳子下来的,就像方子杨救火那招。”于战壕回答道。
方子杨开玩笑道:“你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
于战壕道:“就你?我借你俩胆你都不敢做贼。兰梅就说你一句流氓……”
于战壕看了方子杨一眼,又看了站在跟前的兰梅一眼,又向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道:“瞧我这张臭嘴,又说走嘴了。”
王演奏员道:“现在这贼是真本事,这好几层楼,他也不怕摔死!”
于战壕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样的人为了钱他不怕死。”
方子杨问道:“那晚上打更的呢?”
“睡着了没听见呗!”王演奏员回答道:“刚才我看见团长和警察把他叫去问话了,整不好这回他要被去皮了。”
于战壕道:“说话注意点,那位打更的是方子杨的四舅哥。”
方子杨听了大家的话,思索着:“这蒋成大脑成天不往正地方用,多难得的一份工作啊!才干几天呢,就让贼给盗了,打更时就不能精神着点,不知道一个更夫的职责是什么吗?但愿团长别辞退他。”
可是,果然不出大家所料,蒋成因工作失职,和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而造成歌舞团重大损失,使团长非常气愤,正准备辞退蒋成。
团长愤怒地道:“打更你睡觉,天底下有睡觉也挣钱的工作吗?造成歌舞团无法弥补的重大损失。”
蒋成恳求道:“团长,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也想给你机会,但是歌舞团的损失谁来弥补?”团长恼怒地道:“你想一想,这损失可就大了去了,不光是经济上的损失,也耽误我们排练,耽误我们演出!”
方子杨下班回来了,只见蒋成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的样子。
蒋秀急忙打招呼:“子杨回来了?”
方子杨走过去接过蒋秀手里的孩子坐在了沙发上,劝说道:“四哥,事情已经过去了,也不是有意的,别想太多了。”
蒋秀给蒋成使了个眼色,戴上围裙,向厨房走去。
蒋成道:“子杨,我求求你,再和团长说说,把我留下吧?”
方子杨为难地道:“四哥,你看单位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损失也不小,恐怕……”
蒋成道:“子杨,你看我回农村就是种地,哪有在你们单位挣得多呀?子杨,你就再和你们团长说说呗,我下次保证打更不再睡觉了。我原来寻思这么高的楼层谁能上去,一楼也都有铁窗。谁想到现在的贼咋这么厉害!”
蒋秀进来了道:“子杨,你就再跟领导面前替四哥说说呗?”
“那好吧!”在蒋秀和蒋成的再三说服下,方子杨只好答应他们再和领导说说看能不能把蒋成继续留到歌舞团工作。
兰梅和苏华在歌舞团走廊聊天。苏华眉飞色舞的与兰梅炫耀着她的儿子如此顽皮可爱,并夸奖道她雇的这个看孩子的阿姨对孩子可好了。兰梅羡慕的望着她道:“哪天我还去上你家看你儿子!”
苏华又问道:“李仪和现在对你怎么样?”
“还行!”兰梅回答道。
苏华道:“说曹操曹操到,兰梅你看谁来了?”
兰梅转身一看,只见李仪和向这边走来。她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因为她知道李仪和是干什么来了,这让她很气愤,她明知故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和你们团长谈谈,把你调到我们学校去!”李仪和回答道。
兰梅厉声道:“李仪和,我希望你不要管我的事!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李仪和厉声道:“兰梅,现在这是在你们单位,我不想和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