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当去的小提琴 第42章 恩将仇报害自己
作者:乐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恩将仇报害自己

  李仪和向团长室走去,兰梅要上前阻拦李仪和,苏华一把拽住了兰梅,兰梅眼泪汪汪,气愤地望着李仪和的背影!

  苏华安慰道:“兰梅,你不用着急,你让他找去,你又是首席,又是独奏演员,我敢保证,团长是不会轻易同意你外调的。”

  蒋成在蒋秀面前捏造事实,诬陷方子杨与兰梅有染,是挺可恨,这的确令方子杨很气愤。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妻哥。他有困难方子杨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所以,方子杨再一次为了蒋成的工作来求团长。

  团长道:“行了,别说了。我真服了你了,真是个名符其实的好丈夫。就让你四舅哥做咱团的道具搬运工吧!”

  团长与方子杨正说着,传来敲门声。

  团长道:“进来!”只见李仪和进来了。

  方子杨见李仪和来了,便起身告辞了。他对李仪和的突然来此而感到疑惑,李仪和斜瞥了方子杨一眼!愤愤不平的样子,显然他俩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了。

  方子杨走出团长室,就趴在团长室的门上听了一下,听见李仪和正在祈求团长把兰梅调出歌舞团,到他们学校担任音乐老师。方子杨听到这,讥笑了一下道:“神经病。”

  夜晚,李仪和和兰梅在吃饭时。兰梅告诉他:“明天晚上他们团在本市有演出,得晚点回来。”

  李仪和道:“明天晚上学生还有个家长会,我还不能赶去接你。”

  “不用你接,我又不是找不到家。”兰梅回答道

  李仪和道:“不接你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兰梅愤然道。

  李仪和急忙嘱咐道:“那你演出后就赶紧回来,别跟这个聊聊那个聊聊的了。”

  “我知道!”兰梅又问道:“你今天找我们团长要把我调到你们学校去,我们团长怎么说的?”

  第二天晚上,歌舞团要到滨海市剧场演出,去一辆小卡车装道具,一辆大客车坐演员。当然,蒋成通过方子杨再一次恳求团长之后,又当上了团里的道具搬运工。他正在把这次的演出道具向小卡车上搬去。

  滨海大剧场观众席上座无虚席,舞台上交响乐队阵容,方子杨和兰梅站在乐队最前面独奏巴赫《d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他们的演奏相互配合默契,音乐震撼起伏,具有穿透灵魂的魔力,赢得了观众雷鸣般的掌声。方子杨和兰梅向观众谢幕后,来到后台,他们对彼此的配合很满意,便笑盈盈地对拍了一下手,又拥抱了一下,庆祝演出很成功,这却没有逃过一直等在后台来回搬运道具的蒋成的眼睛。他气冲冲地上去推了方子杨一把,毫无防备的方子杨向后倒去,一下子撞在了后台的道具上,撞得头破血流,而晕倒在地。

  兰梅焦急万分,呼唤道:“子杨,醒醒,你怎么样?”

  兰梅又对蒋成怒斥道:“你有病啊你呀?”

  蒋成厉声责问道:“你俩什么关系?说!”

  “同事关系。”兰梅愤怒地回答。

  指挥走过来了道:“方子杨怎么了?这下糟了,《阳光照耀塔森库尔干》小提琴协奏曲是方子杨独奏,这都报完幕了。”

  团长过来了厉声问道:“这不耽误演出吗?谁干的?”

  指挥只好临时安排兰梅代替方子杨去演奏《沉思曲》了。让报幕员向观众道歉,重新报幕!并拨打120急救车,把方子杨送往医院救治。

  夜深了,歌舞团演出结束,蒋成回到方子杨的家里。一进门,蒋秀就问道:“子杨呢?怎么还没回来?”

  “小妹,我……”蒋成张口结舌。

  蒋秀追问道:“怎么了?子杨呢?你快说呀?急死我了?”

  在蒋秀的再三追问下,蒋成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蒋秀。

  方子杨躺在病床上,头上用纱布包扎着,闭着眼睛打着点滴。病房里挤满了方子杨的同事,有团长、指挥、兰梅、于战壕、乐队其他工作人员等。还有医护人员。

  医生道:“方子杨头部划了一个口子,缝了五针,但主要是他头部经过剧烈撞击而导致脑震荡,现在他始终处于昏迷状态,情况不算太好。”

  团长命令道:“医生,你尽最大努力也要把他治好,他是我们团的主要演员。”

  蒋秀听了蒋成的话,非但没有感激他,反而打了蒋成一个嘴巴子,气愤地道:“你混蛋!吃里扒外的东西,他这么帮你,你还下得了手打他?”

  蒋成万万没有想到,他打方子杨是为蒋秀好,反倒挨蒋秀一巴掌,他委屈地捂着脸,解释道:“小妹,我我那是为你好啊!”

  “你要把他打死了,也是为我好吗?”蒋秀怒问道,她把孩子哄睡了,急忙赶往医院去看望方子杨。

  夜深了,除了歌舞团兰梅、团长和于战壕,歌舞团的其他人员都走了,护士让留一个人在病房照顾方子杨。团长、于战壕,兰梅都要留下来照顾方子杨,最后兰梅说方子杨是因她才受的伤,应该让她留下来照顾方子杨才对!团长和于战壕走了。

  兰梅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方子杨病床前,她心里很难过,她自告奋勇地留下来,是要看着方子杨醒过来,没事了,她才能放心的离开他。

  这时,蒋秀来了,她一进来就直奔方子杨的病床前,哭喊着道:“子杨、子杨你怎么了?醒醒啊?”但是,方子杨只是昏睡,丝毫没有反应。

  兰梅见蒋秀来了,她马上起身向外面走去。因为兰梅知道她要再走,蒋秀非得与她找茬不可,然而,这果然不出兰梅所料,还没等她走出门,只听蒋秀厉声道:“你站住,你怎么在这?”

  兰梅走到门口站下了,解释道:“因为你家里没有来人,所以我们团长让我在这照顾他!既然你来了,你在这照顾他吧!我走了。我们团都很担心他,他到现在都没有醒。”说着,她转过身正欲出门。

  只听蒋秀又冲她喊道:“你等一等!”蒋秀说着走上前去狠狠地打了兰梅一个嘴巴子,厉声道:“记住了,以后离我老公远点。”

  兰梅捂住脸叱问道:“你凭什么打人?没有人勾引你老公,是你自己没有自信,希望你以后相信你老公,你既然爱他,你就应该相信他。”说完。她转身正欲出去。

  蒋秀骂道:“狐狸精!”

  “你怎么骂人?就你才是狐狸精呢?”兰梅回头怒斥道。

  “你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蒋秀说着跑上去撕扯兰梅。

  正在这时,方子杨突然醒来,他厉声斥责道:“蒋秀,你给我住手!不得无礼!”

  蒋秀放开兰梅,愤愤不平地道:“她勾引我老公,我教训教训她怎么了?”

  方子杨怒斥道:“你混蛋!你给我向兰梅道歉!”

  “应该道歉地是她!”蒋秀指着兰梅道。

  方子杨咆哮道:“我让你给我向兰梅道歉!你听见没?你到底是道还是不道!”

  “我凭什么道歉?应该道歉地是她!”蒋秀怒吼道。

  方子杨吃力的从床上下来,挥手向蒋秀脸上打去。蒋秀捂住脸,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愤然道:“看样我四哥一点都没有说错。”

  兰梅转身向外面跑去。

  蒋秀泪流满面地道:“你为了她竟敢打我?”

  方子杨一阵头晕,捂着头,向后面倒去。蒋秀马上扶住方子杨喊道:“子杨,子杨你怎么了?又喊道:“快来人呢!”

  医生护士拥了进来,把方子杨弄到床上,给方子杨听诊。

  医生道:”实际上他醒过来一次了,应该是好事,这次晕还是轻微的脑震荡引起,不过问题不大,很快还能醒过来。”

  医生护士出去了。

  蒋秀泪流满面坐在床边看着方子杨,她心想,虽然她是方子杨的合法妻子,但是,在方子杨心目中,她与兰梅永远是无可比拟的,她与兰梅打架,她知道方子杨一定偏袒的是兰梅,这令她伤心欲绝。

  兰梅从医院出来,回到了家里,李仪和见兰梅才回来,阴沉个脸厉声责问道:“你干什么去了?才回来。我到你们单位找你,人说演出早就结束了。”

  兰梅解释道:“是因为单位同事演出时受了点伤,我去医院帮着照顾了一下。”

  李仪和追问道:“谁受伤了?我看不会是方子杨受伤了吧,要不你咋这么积极,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

  “不是,是指挥不小心摔伤了!”兰梅为了息事宁人,只好撒谎道。

  李仪和把放凉了的饭菜又重新热了一下,让兰梅吃,又给兰梅打热水,让她烫脚后再歇息。

  太阳从东方升起,映红了海面。

  方子杨一觉醒来,看见蒋秀趴在床边睡着了,他用手摸了摸蒋秀的头发。

  蒋秀醒来,委屈地趴在方子杨的肩上哭泣起来道:“子杨!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你为了兰梅竟然舍得打我!”

  方子杨搂住蒋秀道:“对不起,蒋秀,我也不想这样,你记住我的话,我既然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永远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和兰梅之间永远只是同事关系。你不要相信你四哥的一派胡言,无中生有。”

  蒋秀问道:“他说你和兰梅拥抱在一起了!”

  方子杨解释道:“我们有时候演出成功了大家都有点兴奋,不论是男是女我们都互相拥抱一下以祝演出成功!你看那电视里奥运会上的运动员一得冠军了不也是不管男女都互相拥抱一下以祝成功吗!你以后可别这么折磨我了,再这样我都快崩溃了。这回你四哥的工作我看是真的难保住了,他这一冲动耽误了我们演出,团长肯定怒气冲天,大发雷霆!”

  蒋秀问道:“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方子杨回答道:“四哥罪有应得!这一宿你辛苦了,孩子呢?”

  蒋秀道:“睡着了,我让四哥在家看着呢!”

  方子杨埋怨道:“他能行吗?你可真放心!赶紧回去照顾孩子吧!”

  “不放心也没办法,我不到医院来看你,我更不放心。”蒋秀回答道。

  这次演出蒋成把方子杨给打伤了,影响了歌舞团的演出,果然使团长气愤不已。在团长办公室里,蒋成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又捅了个大篓子,他开始懊悔。

  团长脸色阴沉,怒斥道:“蒋成,你还是回去吧!我看在方子杨的份上,太难听的话我也不想说,但是我该说的我也得说两句,方子杨是你的亲妹夫,不管怎么样你也不应该下这么狠毒的手打他,他不就是从台上下来和同台演出的女演员祝演出成功拥抱了一下吗!这很正常,你至于动手打他吗?”

  蒋成辩解道:“但是,在我们农村已婚男女这样拥抱在一起那就是搞破鞋,不正经。”

  团长道:“可笑,别忘了这不是农村,这是城里,你面对地是一群音乐家。再说了,你妹夫哪地方对不起你了?为了你的工作他三番五次的跑到我这里来替你递小话,你怎么连点良心都没有呢?”

  蒋成潸然泪下哀求道:“团长,我知道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团长道:“你知道你给我们歌舞团这次的演出险些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正是演出的□□时,观众都在下面坐等着看戏呢!你把我们的主要演员给打晕了,这下面的戏还演不演了?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这不是养虎为患吗?我当时真想上去踹你两脚了。”

  蒋成脸上挂着泪,一下子跪了下来,哀求道:“团长,我知道我错了,你知道我是农村的,很不容易,回农村就是种地。”

  团长说道:“正因为你是农村来的,觉得你不易,尽管你给我们歌舞团造成了重大损失,我还是决定给了你第二次机会,是你自己得到了机会不知珍惜,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拿好走人吧!记住,不要再去求方子杨到我这里来说情,我想方子杨也不会再帮你了。”

  下班了,演员们都纷纷走出歌舞团。李仪和等在歌舞团的门口准备接兰梅回家,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歌舞团走出的人们,就是不见兰梅出来,人员渐渐的稀少了,最后走出来的是指挥,他跟在指挥身后问道:“指挥,指挥,兰梅咋还没出来呀?”

  “她早就走了。”指挥转身回答道:

  “早就走了?”李仪和疑惑地问道:“指挥您不是受伤了吗?您的伤怎么样了?“

  “谁说我受伤了?我这不是挺好的吗?受伤的是方子杨!”指挥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