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当去的小提琴 第46章 外地演出家里糟2/2
作者:乐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李仪和解释道:“你老公跟我媳妇兰梅一起演出去了吗!他们不都是一个乐队的吗!我买了酒和菜,咱俩一起吃点,我寻思你一个人弄个孩子也不容易,也免得你再做饭了。”

  “你想得可真周到。”蒋秀微笑着回答道。

  “咱俩同病相怜嘛!”李仪和回答道。

  蒋秀道:“你先吃吧!我把孩子哄睡了,就过来。”她说着,抱着孩子走进卧室。

  李仪和在方子杨家客厅里踱来踱去,这看看,那摸摸,自言自语地道:“怪不得都喜欢这个方子杨,原来这小子是真有钱呢!这女人都爱钱呢!”

  其实李仪和根本不了解女人,我认为这大多数女人还是更注重男人的人品,是否能对自己好,是否能能使自己的心情愉悦。

  蒋秀哄睡了孩子,从卧室走出来。只见李仪和把酒菜都摆在地上了。

  蒋秀问道:“嗯!上餐桌来吃,咋还坐地板上?”

  “我小时候哪有什么餐桌呀?不都蹲在地上吃啊!”李仪和说道:“来来,咱俩坐地板上吃。这样更随便一点。”

  蒋秀问道:“你还买酒了?”

  李仪和把酒倒到酒杯里,说道:“酒能消愁啊!咋说咱俩也是老同学了嘛!”

  蒋秀说道:“真挺荣幸,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同学,上初中的时候,你学习那么好,像我们这些学习不好的同学,你连看都不会看我们一眼的。”

  李仪和和蒋秀碰了一下杯道:“来,喝!(喝酒)看样你和方子杨这小日子过得挺幸福啊?”

  “那当然了,有时我还很庆幸得回方子杨骑摩托车把我撞了。”蒋秀洋洋得意地道:“要不我这辈子怎么能嫁给方子杨呢!我上哪有机会认识音乐家去。”

  李仪和微笑着道:“这事儿啊你还真得感谢我?”

  “感谢你?为什么呢?”蒋秀疑惑地问道。

  “因为我当时看上兰梅了,见兰梅和方子杨在一起,我一生气就把方子杨的摩托车闸给卸了,所以那天晚上他骑摩托车就把你给撞了。”李仪和回答道。

  “还有这事儿呢?”蒋秀惊讶地道:“你也太有本事了?你早怎么没说呢?”

  “这事儿能随便说吗?”李仪和说道:“我也就是跟你说说,跟任何人我都不能说。”

  蒋秀思索着道:“你要这么说,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

  李仪和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下道:“我这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呢?这事儿你可不能跟方子杨说啊!”

  “这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傻到那份上!”蒋秀回答道。

  李仪和和蒋秀碰了一下杯道:“来,喝酒,有时我心里真挺难过的,你说方子杨和兰梅在一起工作,他们俩每天在一起的时间比跟咱俩在一起的时间都长。难道你心里就不难过吗?”

  “难过有什么办法啊?”蒋秀回答道:“谁让当时咱们死活纠缠人家,非得把人家俩人拆散,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别想太多了。”

  “我做不到。”李仪和生硬地回答道:“原来我想只要娶到兰梅了,我这辈子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心里就踏实了。可谁想到我把她娶到手了心里反倒七上八下的了,更不塌实了,我就不信他俩当时那么相爱就没有那种关系?”

  蒋秀问道:“你说他俩真能有那种关系?”

  “这还用问吗?肯定有啊!”李仪和态度坚决的回答道。

  蒋秀脸色阴沉了下来问道:“那怎么办?”

  李仪和给蒋秀和自己的酒杯里又倒上酒,说道:“喝!怎么办?没什么好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管住!看住!”

  蒋秀问道:“那你怎么看?怎么管?你还能不让他们上班啊?”

  李仪和叹了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给蒋秀杯子里和自己的杯子倒满酒,和蒋秀撞了一下杯道:“唉!来,喝!”他一饮而尽又道:“说的就是呢!你不是爱方子杨吗?”

  “怎么能不爱呢?”蒋秀也一饮而尽道:“我要不爱他我能一次次的以死相威胁非得嫁给他不可嘛!”

  “既然爱,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心里就不难过?”李仪和问道。

  蒋秀立刻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道:“难过我又有什么办法!谁让我爱他了?”

  李仪和道:“你看你,我就知道你心里难过。”他又给他俩的酒杯斟满酒,又从衣兜里掏出手绢递给蒋秀道:“行了,哭有什么用?喝酒!”

  蒋秀接过手绢擦了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仪和问道:“他对你好吗?”

  “还好!表面对我挺好!”蒋秀点头答应道。

  李仪和又给杯里倒满酒道:“来,喝!”

  两人又各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蒋秀不胜杯杓,傻笑道:“哈哈!真没想到,咱俩还能坐到一起喝酒,要在上学那会儿我想都不敢想,你学习太好了,总是第一。我和你的差距太大!那时我们几乎都崇拜你,你是同学们心目中的偶像!哈哈!”

  李仪和听了蒋秀的话,没想到他在学校上学时,因学习好还有很多同学崇拜他,他感动地道:“是吗?我真没想到,还有人崇拜过我这流浪儿。”他说着,泪水夺眶而出,又说道:“我之所以能出人头地,就是因为我吃得苦实在是太多了,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蒋秀用手绢向李仪和脸上擦去,说道:“李仪和,我知道,你儿时很苦,但是,你很有志气,有毅力,咱村里老少提起你没有不佩服的。永远是咱村的自豪,榜样,那时候想喜欢你,我都不敢。”

  李仪和不知是真醉还是假装醉意,他一把抓住蒋秀给自己擦眼泪的手道:“这么说那时我要追你,你能愿意?”

  蒋秀晕晕沉沉,意识恍惚地道:“嗯!当然!不过……”

  李仪和满足地笑道:“哈哈!找一个爱自己的人也一定很幸福!”他说着,去拥抱蒋秀……

  何草壮因家是农村的,再加上只是一个普通工人,显然经济条件不是特别好,宗艳还想结婚体面一点,所以平时总是提醒何草壮不要乱花钱,多攒点钱好结婚!

  宗艳说道:“草壮,我妈说了今年年末你必须把家电和家具都准备全了,年末就结婚!”

  “争取吧!我尽量做最大努力!”何草壮道:“这不还有七八个月的时间呢吗?”

  宗艳吩咐道:“那现在就得省吃俭用,别花钱大手大脚的,你看你,又买肉吃了。”

  “这肉才几个钱呢?”何草壮回答道:“让你这么说,我为了结婚只能吃糠咽菜了不成!”

  宗艳瞪了一眼何草壮道:“馋嘴!”

  歌舞团的大客车还在马路上行驶,而不是行驶在演出去的路上,却是返回来的路上。原因是歌舞团演出地点没有谈妥,取消了演出,他们披星戴月地连夜又赶回来了。

  王演奏员道:“没谈明白让咱们去,白跑吧!”

  “没办法!人家让演咱就演,人家不让演咱就不演,”于战壕道:“咱们就是矮子放屁低声下气,人说咋地就咋地。”

  于战壕的话又使全车人哄堂大笑起来。

  蒋秀推李仪和道:“你……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呢。”李仪和没有放开蒋秀,只见他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去解蒋秀的衣服扣子,他心想:“方子杨,你对我不仁就休怪我对你不义,别忘了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这叫以牙还牙!”

  此时歌舞团的客车里,因有于战壕这样滑稽的人调侃气氛,使车厢内热闹非凡,坐车的人也不寂寞了,也不困了。只听他道:“不演出也挺好,回家还能哄老婆。”

  大家被于战壕的话又逗得一阵哄堂大笑。

  王演奏员接过话道:“你就那点出息,还能干啥?”

  “就这点出息就行呗!”于战壕得意地道:“就怕有的人连这点出息都没有啊!”

  方子杨提醒道:“你们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啊?怎么说咱们这还有一位公主吧!”

  “没事!公主现在也和咱们同流合污了。”于战壕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兰梅放下脸来道:“谁和你们同流合污啊?”

  方子杨道:“行了,不听你们扯皮了,我先到家了,司机,停车!”

  车停下了,方子杨向车门口走去。于战壕又冲他喊一句道:“子杨,还有半宿呢,时间别浪费了啊!”

  “放心吧!你费了,我也费不了啊!”方子杨留下一句话下车了。他经过一条胡同向自家走去,到了家门口,他掏钥匙开门进屋了。

  歌舞团的客车还在继续向前行驶,到了兰梅所住学校的大门口,兰梅下车了,她叩响学校的大门,收发室的更夫为她打开了门。兰梅经过操场,直径向家里走去。她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她怕吵醒早已睡熟的李仪和,便悄悄地走进屋里,打开床头台灯一看李仪和根本没有睡在床上,她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遍,有些纳闷,这夜半三更的李仪和能干什么去呢?

  此时,方子杨家里一片肃杀气氛,好像整个空气都要凝固了,方子杨愁眉苦脸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孔似乎有些怕人,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他倒了一杯红酒喝了,又倒一杯又一饮而尽,他就这样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只见他拿酒杯的手有些颤抖,使杯里的酒险些漾出酒杯外。蒋秀站在卧室里怀里哄着刚刚入睡的孩子,偷偷的从门缝看着客厅里的方子杨,她脸上布满了惊慌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