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梅早已不想与李仪和发生争吵了,因为她知道每一次争吵都会使彼此身心受到伤害。所以她为了避免与李仪和之间发生矛盾,尽量不去做使李仪和不开心的事情。然而,方子杨这突如其来的造访,如被李仪和回来遇到,又会引发家庭内战。兰梅脸色不悦地问道:“你怎么到这来了?”
方子杨拿着手里的尿布问道:“这是你家孩子的吧?”
“是的,谢谢你!”兰梅回答道。
方子杨把尿布放到了床上,站在床边,解释道:“掉在地上了,再晾你用夹子夹上它就不怕风刮了。”
“没有夹子,我又不能去买。”兰梅回答道。
“我可以去给你买。”方子杨说道。
“不用了,我这都满月了,再过几天就该上班了。”兰梅回答道。
方子杨又走过去看了看摇车里的孩子道:“孩子像你,长得漂亮,挺可爱的。”
“这么小怎么能看得出来漂亮不漂亮?”兰梅愁眉不展,故意话中带刺,意思就想让方子杨快点离开,万一李仪和突然回来了再惹事端。可是,不知方子杨是因为没有领会兰梅的意思,还是故意不想走?他又追问道;“你觉得和李仪和在一起过日子是不是很难、很累啊?我没说错的话他没少打你是吧?”
兰梅没有回答方子杨的问题,他见方子杨没有主动离开,就直言不讳地道:“子杨,你要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怎么,你怕我在你家被李仪和回来遇上?”方子杨说道:“兰梅,我担心你,李仪和这样打你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你别指望他能改,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这样对待你,你为什么还不肯与他离婚呢?”
“离婚”兰梅惊讶的望着方子杨。
“对,和他离婚!”方子杨直视着兰梅道。
然而,这正如兰梅所料,李仪和下课了,手拿教案,走出教室就向家里走去。而这时,方子杨还在兰梅家里没有走,兰梅迫切的希望他能快点的离开。但方子杨偏偏与她提及离婚的事情,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这使兰梅心急如焚。她呵斥道:“你不要说了,和李仪和离婚我早就想过,那就不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了。”
“你觉得你现在的家还算完整吗?”方子杨厉声道:“孩子刚一懂事,就看到他的爸爸成天残忍的殴打她的妈妈,给孩子幼小的心灵就会留下阴影,这样的家还算完整吗?我就离婚了,孩子归我了。”
方子杨告诉兰梅他与蒋秀离婚了,但他并没有对兰梅说出他们因为什么离婚。
兰梅当然不太相信方子杨离婚了,但她见方子杨说话的表情又不像是说假话。
于是,她问道:“为什么离婚?蒋秀那么容易就答应和你离婚了?”
本来之前方子杨没有想唆使兰梅离婚的意思,他认为只要李仪和对兰梅好他决不拆散他们的婚姻家庭,但那天他又亲眼见到了李仪和殴打兰梅的场面,这让他的心在痛,腿在颤,泪在流,他恨不得上前把李仪和撕碎,苦于他伤势没有痊愈,打不了李仪和。但是,从那天起,他的心再也没有放下过,他甚至每时每刻都在替兰梅担忧,“是不是李仪和又打兰梅了,”所以从那天开始他决心要劝兰梅离开李仪和。
方子杨说道:“我和蒋秀离婚是不太容易,但是,我还是离婚成功了。这就看你有没有决心。你也离了吧?我不想再看到李仪和这样继续摧残你的生命,我保证你要是和我在一起别说打你了,我就是天天哄着你我都担心哄不好,生怕你受了半点委屈!”
“别说了,我没有那个福分。”兰梅听了方子杨这温馨的话语,感动得眼睛湿润了。
“有,就看你去不去争取!”方子杨坚定地回答道:“当然,我会把你的女儿当成我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你知道只有和睦的家庭才能给儿女带来温馨。”
兰梅问道:“我那么做是不是有点绝情?”
“绝情的是李仪和,不是你。”方子杨厉声道:“他这样打你难道他还不够绝情吗?你就知道李仪和对你就……”
兰梅打断了方子杨的话道:“我不是一个轻率的人。”
“这不叫轻率,是李仪和对不起你在先。”方子杨正说着,李仪和突然进来了,指着方子杨厉声道:“方子杨,你真成了我家的常客了?无耻下流,你频频地勾引我老婆,我要控告你。”
“那我老婆呢?我该控告谁呢?”方子杨厉声反问道。
李仪和怒斥道:“你别在兰梅面前狗戴帽子装人!”
方子杨问道:“李仪和,究竟是谁在兰梅面前狗戴帽子装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李仪和一把拽住方子杨的衣领子,火冒三丈地怒吼道:“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再说一句?”
方子杨怒吼道:“放手!你又想趁人之危吗?难道我说错了吗?好像你多爱兰梅似地,你别演戏了,虚情假意。”
“你别不要脸了,我虚情假意,你对我老婆真心真意,是不是我该把丈夫的位置让给你呀?”李仪和暴跳如雷,咆哮声整耳欲聋。
方子杨气愤填膺,吼喊声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他指着李仪和道:“兰梅本来就是我的,是你利用卑鄙的手段硬夺去的。是你在我的摩托车闸上做了手脚,使我的摩托车闸失灵了,我骑车才撞到了蒋秀,是不是?”
兰梅听了方子杨的话,内心为之震颤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李仪和卑鄙龌龊到了极点,竟然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他简直就是想致方子杨于死地吗!但是这种想法只在兰梅心头一闪而过,她就开始怀疑方子杨的话的真实性了,她承认李仪和脾气很暴躁,但是,她认为李仪和胆子再大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丧尽天良危害人生命安全的事情来。于是,她摇头道:“子杨,不,这不可能!说话要有证据!”
“是!说话要有证据!你别血口喷人”李仪和指着方子杨怒吼道。
方子杨的怒吼声震耳欲聋:“用不用我给你找出证人?”
李仪和顿时火冒三丈,一拳向方子杨的头上打去,吼叫道:“我打死你!”
方子杨用手抓住了李仪和打过来的手。方子杨和李仪和僵持在那里了。
兰梅大喝一声道:“李仪和,别打了,方子杨是给孩子送尿布来的。”
“真巧,我家孩子的尿布长眼睛了,专门掉到他的手上。”李仪和恶狠狠地道。
兰梅过来抓住李仪和拽方子杨衣领子的手。被李仪和一把推开了,怒斥道:“滚开!”兰梅被推个大趔趄。
李仪和向方子杨的腹部打去。
方子杨一躲,转身踹了李仪和一脚,他然后又捂住胸肋。
李仪和又奔方子杨的腹部打去。
此时,苏华正走在去探望兰梅的路上,并已走到了通往兰梅家的学校操场。
方子杨被李仪和打得弯腰用手护住肋条骨,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道:“李仪和,看样你非得逼我把你做的……”
方子杨正想说出李仪和与蒋秀一夜情的事情,可是话还没说完,苏华突然进来了,使他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苏华看见李仪和在打方子杨,方子杨还无力还手。使苏华气愤得上去打了李仪和一个嘴巴,愤然道:“李仪和,你欺人太甚。”
“你,你,你敢打我?”李仪和表情震惊地捂着脸,另一只手举起来欲向苏华打去。
苏华厉声道:“你打我个试试?你也就欺负欺负兰梅吧!你以为所有女人都会像兰梅那么好欺负呢?”
李仪和怒视着苏华,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又放下了:“哼!”
方子杨捂着胸肋出去了。
苏华指着李仪和警告道:“李仪和,我告诉你,你以后再敢欺负兰梅我和你没完。”
“你算老几,到我家撒什么野。”李仪和指着苏华怒吼道:“请你滚出去。”
这时,兰梅的孩子哭了。兰梅泪流满面地抱起了孩子哄着。
苏华指着李仪和怒吼道:“撒野的是你。我要是兰梅早就和你离婚了。”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你给我滚。”李仪和指着苏华怒骂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那得看啥婚,就你这带有家庭暴力的婚姻早就该毁,就你这种男人应该让你打一辈子光棍。”苏华义正词严的话语,令李仪和无言以对,他气得拿起教案摔门出去了。
李仪和怒气冲冲地走进办公室,把教案使劲地摔到了办公桌上。
吕军问道:“李仪和你这又发什么神经啊?谁又招惹你了?”
“闭嘴!你才神经病呢!”李仪和忿然道,指着路帆大发雷霆:“姓路的,你老婆在我家撒野呢!你管不管?”
“我我老婆?”路帆疑惑地从一起上站起来问道。
李仪和奔路帆冲过去,指着路帆暴跳如雷,怒吼道:“你这老婆被你惯得,缺教育,你回家好好教训教训你家这泼妇,简直太不像话了。”
路帆气愤得奔李仪和冲过去,在坐的其他老师迅速拽住了李仪和和路帆。
路帆气愤道:“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怎么样对待我老婆关你什么事?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手伸得也太长了吧!都伸到我家里来了!”
“是你老婆先把手伸到我家里来的,她挑唆我和兰梅离婚!”李仪和怒吼道:“你要再不教训你老婆,我替你教训。”
“你敢?你给我教训个试试。”路帆怒吼道。
“你家那泼妇要再敢到我家撒野你试试看!”李仪和怒吼道。
路帆被其他老师拽住,挣扎着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叫个女人都和你有仇啊?你只要见到个女人你就犯疯病。你是不是被女人伤得太深了吧?”
“你你你……,你王八蛋。”李仪和被两个老师拽着,冲路帆怒吼道。
钟郑民又来学校宿舍看儿子,走到宿舍走廊,路过兰梅家门口时,传来了兰梅的哭泣声和苏华的说话声,钟正民立刻趴在兰梅家窗户上向里面望去。
只见苏华正在劝导兰梅:“行了,兰梅,别哭了,男人不相信眼泪!李仪和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治他!今天方子杨是不是专门来看你的?被李仪和撞见了才发生的事?”
“我晾的孩子尿布被风吹落了,他帮我捡回来了。”兰梅哭诉道。
“行了,不用解释了,”苏华道:“兰梅,方子杨离婚了。你也离了算了,再嫁给方子杨也挺好的,何必跟李仪和这个畜生遭罪呢!”
“离婚?哪那么容易啊!”兰梅回答道。
苏华道:“就李仪和这样的,对你也不好,成天把你打得遍体鳞伤,说什么你也不能再和他过下去了。”
兰梅道:“离婚孩子不就没有父亲了吗!为了孩子我只能忍忍了。”
“干嘛要忍呢?你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要忍一辈子啊?”苏华怒斥道。
“我就是这个命。”兰梅喃喃地道。
苏华道:“服了你了,你上班这孩子怎么办呢?”
“这么小的孩子幼儿园又不收,你说雇人吧,还没有钱,真是难办。”兰梅愁眉不展地道。
苏华道:“你还是雇人看吧!这样,路帆有个朋友家的孩子想学小提琴,让我帮他找个老师,要不你教得了,这样你雇保姆的钱就出来了。”
“好啊!”兰梅惊喜地道,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
苏华道:“原来照顾我儿子的保姆人挺好,我跟她说说让她再照顾你女儿行吗?”
兰梅欣然答应。苏华走出兰梅家,看见钟郑民在走廊趴兰梅家窗户。她厉声问道:“唉!你谁呀?怎么趴人家窗户?”
“我我是兰梅的表哥。”钟郑民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进屋啊?”苏华问道。
“我看她家里有客人,我就不进去了,”钟郑民手足无措地微笑道。他随苏华一起向前走去。问道:“我有点事情想向你打听。是不是李仪和总打兰梅啊?”
苏华把兰梅是怎么嫁给李仪和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都跟钟郑民讲诉了一遍。
最后她又说道:“啥也别说了,都怪骑摩托车撞兰梅父亲那小子,那是□□,从那时开始兰梅就是八难三灾的,倒霉透了,母亲也因此而伤心病故,兰梅又遇到李仪和这个畜生,骗取兰梅的爱情,把兰梅骗到手了还总打她。”
钟郑民听了苏华的话,站下了,愁眉不展地思索着……
夜晚,路帆、苏华躺在床上。路帆还在想白天和李仪和打架时李仪和说的那些话。想着想着,他便问道:“你今天去看兰梅了?”
“啊!你怎么知道?”苏华问道。
“李仪和跟我说你到他家撒野去了。”路帆气愤地道:“这李仪和就是个神精病!”
苏华道:“我要是兰梅就控告他家庭暴力,让他蹲监狱去吧!你看兰梅那身上哪还有个好地方,浑身都是伤,都是他打的。”
午夜时分,兰梅的孩子和李仪和都早已睡熟,而兰梅却难以入睡,她瞪着眼睛还在回想着白天方子杨的话,“兰梅本来就是我的,是你利用卑鄙的手段硬夺去的。是你在我的摩托车闸上做了手脚,使我的摩托车闸失灵,我骑车才撞到了蒋秀。”“你也离了吧?我不想看到李仪和再这样继续摧残你的生命,我保证你要是和我在一起别说打你了,我就是天天哄着你我都担心哄不好,生怕你受了半点委屈!”“方子杨离婚了。你也离了算了,再嫁给方子杨也挺好的,何必跟李仪和这个畜生遭罪呢!”苏华和方子杨的话一直响彻在她的耳边。她反复思索着,李仪和是让她恨之入骨,甚至她感觉到和李仪和的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但是,真要离婚又使她顾虑重重,因为她害怕离婚被人不齿,使她措颜无地,并且李仪和还是她女儿的亲生父亲,所以她不敢轻易就决定离婚。她总希望李仪和能自我反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立刻能改好,成为一个温柔敦厚的好丈夫。自从她嫁给李仪和以来,总是感到黑夜那么漫长,因为她时常这样彻夜难眠。
兰梅满月了,来到歌舞团上班,乐队演练之余,方子杨随兰梅来到歌舞团走廊。
方子杨问道:“李仪和这阶段对你好吗?”
“嗯!”兰梅我道:“你真的和蒋秀离婚了?”
“是的,是真的。”方子杨坚定地回答道。
兰梅问道:“是因为李仪和把你的摩托车闸给卸了这件事儿吗?”
“嗯!”方子杨答应道。
兰梅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你的摩托车闸一定是李仪和卸的呢?”
“蒋秀告诉我的!方子杨回答道。
兰梅继续追问道:“蒋秀怎么知道的?”
方子杨还没等回答,于战壕走过来道:“子杨,咱团的贺玲玲让我问问你,她可不可以做你女儿的妈妈?”
兰梅听了于战壕的话,转身走开了。
方子杨道:“于哥,你还是别操这心了,我可没想再结婚,伤不起,你还是饶了我吧!”
下班了,兰梅因为惦记孩子,迅速地向家里跑去,一踏进门就向保姆询问孩子一天的情况。保姆回答:“孩子一天都很好,很省事。”
听了保姆的话,兰梅才放心。
保姆走后,兰梅看了一眼甜睡的孩子,带上围裙到走廊做饭,她这边正做着饭,那边屋里又传来孩子地哭声,她焦急地开门看了一眼,又继续忙碌,汗水顺着兰梅的脸颊流淌。这时,李仪和回来了。
兰梅道:“你快去看一眼孩子,是不是尿了。”
李仪和进屋走到孩子跟前,看了看正在哭泣的孩子,想了想说道:“来我也抱一回试试!真能哭啊!震耳欲聋的,你看你,光说你难受,你是随床大小便!看你我就犯愁,你这啥时候能出息得像个人似的。”
李仪和抱着孩子在屋里踱来踱去,孩子立刻不哭了。
兰梅做好了饭菜,李仪和一边吃饭一边问道:“我问你,方子杨是不是因为你才离的婚?”
“你有完没完?他离不离婚与我有什么关系?”兰梅厉声道。
李仪和厉声道:“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担心他一离婚也怂恿你离婚,你离他远点。”
兰梅把睡着了的孩子放下了,愤然道:“我看你活得可够累的了,你头脑里天天能不能想点有用的东西?”
李仪和把筷子使劲地摔在了碗上嚷道:“我只要一提方子杨你就得和我吵。”
兰梅气愤地道:“我讨厌你在我面前提他,他离他的婚,咱过咱的日子,你老把他挂到嘴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看,这不又来了吗?我看这日子你就没想过!”李仪和愤怒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兰梅怒吼道:“你俩都一起串通好的是不是?他都离婚了,你还过啥呀?”
“对,你说对了,我是不想过了,我是要离婚,”兰梅潸然泪下地怒吼道:“我感觉一天也和你过不下去了,你一天不和我吵,一天不提方子杨你就不能活。你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刚睡熟的孩子又被吵醒了,大哭起来。本来兰梅没想立刻决定与李仪和离婚,她想只要李仪和能痛改前非,她仍然愿意与他过下去,没想到李仪和根本没有悔改的意思,他一天不跟她提及方子杨这日子就没法过。这反倒使兰梅毫不犹豫的做了决定,必须与李仪和离婚。
苏华带着学生赵小川和他父亲向兰梅家走去。她对赵小川父亲介绍说:“我给你介绍的这个老师是我们团小提琴水平最高的,她不仅有独奏的经验,还具有与乐队整体合作的经验,是首席小提琴音乐家。儿童时期小提琴比赛就获过奖。你放心吧!教得绝不会差。”
就这样李仪和和兰梅又吵了起来,李仪和火冒三丈地上去狠狠地打了兰梅一个嘴巴子怒骂道:“我看你他妈才疯了。”
兰梅怒视着李仪和道:“你打死我好了,我希望你一下子把我打死,我和你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早就过够了。李仪和,你听好了,只要我活着我就要和你离婚。”
李仪和咬牙切齿地冲上去拽住兰梅的头发继续殴打,怒骂道:“我让你嘴硬。你为了方子杨你啥都豁出去了,死都不怕了是不是?我成全你,去死吧!”
这时,苏华、赵小川和他父亲进来了。
苏华怒气冲天,狠狠地打了李仪和一个嘴巴子,泪水夺眶而出!她看到李仪和如此残酷的对待兰梅,使她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