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瑆气冲冲地走回家,脸上完全没有丝毫表情。
此刻,韩悦端着碗筷从厨房走出来,又忍不住去叨念晚回家的牧寒瑆。
“果果,你怎么才回来啊!又到哪疯去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去外面疯,也不安分点。”
“妈,你能不能别叨叨叨个不停啊!”
“你这孩子,我哪叨叨了。”
“你怎么没叨叨了,算了算了,你们吃吧,我上去了。”
“这孩子,今天又吃炸药了啊!”韩悦不满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牧爸。
牧爸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开动晚饭。
牧寒瑆关上房间门,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满天星。
蓦然见,她低头,视线中出现几个男人正朝楼下大门走来。
牧寒瑆满不在意,抬头继续仰望星空。
早知道会遇到他,她就不该同意阮可儿的邀请,害得她一肚子气。
许久之后,楼下传来男女交杂的吵闹声。
该不会是刚才那几个男人吧!
牧寒瑆打开房间门,加快脚步朝楼下走去。
“爸,妈?怎么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牧韩松着急地朝楼梯口走去。
“韩松?发生什么事了?”牧寒瑆急急忙忙感到楼下,却被牧韩松挡住了去路。
“姐,没什么,你赶紧回房间去吧!”
牧韩松高大的身子挡住她看事件发生的现场。
客厅传来的吵闹声更加让她焦躁不安。
牧寒瑆用力推开他,朝客厅走去。
果真不出她所料,那几个壮汉正和牧妈吵着架。
正要动手打人,夹在中间的牧爸拦着牧妈,劝着壮汉。
“爸妈,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是谁?”
牧妈牧爸眼睛双双看向牧寒瑆,“韩松,不是让你看着你姐吗?”
“妈,你别怪韩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牧寒瑆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你就是牧迪安的妹妹吧!”
“是,我是!”牧寒瑆眉间多了几丝担忧。
“牧迪安欠我们五百万,已经逾期一个月了,他把这个房子抵押给我们,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要从这搬出去。这个房子现在是我们老大的了。”
壮汉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白纸黑字的纸张,什么清清楚楚地写着牧迪安的名字,和一个刺眼的红色手指印。
牧寒瑆木然地看向牧爸妈,眼里多了晶莹的泪珠。
“我哥怎么会欠你们五百万呢?”
“借高利贷还赌场钱,他不是说你们都知道吗?还问我们做嘛。”
都知道?
全家人都知道这件事,就她被蒙在鼓里是吗?
牧妈为了急着嫁掉她,也是为了给自己的亲大哥还钱是吗?
她怎么这么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觉到。
“啪!”一个干净利落的巴掌声落在壮汉的脸上。
“你不要胡说!”牧妈冲壮汉大声吼道。
“你个老太婆,竟然敢打我,白纸黑字你不认识是吗?”
壮汉扬手欲要还手打在牧妈的脸上,却不料半路冒出个程咬金。
巴掌落地落在牧寒瑆的脸上,声音响彻整栋楼。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她的嘴角流露出红色的献血。
所有人被她的一举动惊呆住。
“请你们离开,钱我们会想办法还给你们。”
“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啊?今天这钱要要不到,你们谁也别想从这离开。”
牧寒瑆冷笑一声,朦胧的双眼已经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宽限五天可以了吗?我们会把钱凑到,交给你们,如果还不离开,警察马上就到了,你们随意。”
“好!五天之后来取钱,要没凑到钱,等着给他收尸!”
壮汉带着人马离开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方。
牧寒瑆转身欲要离开,却被脚下的东西绊倒在地。
手心传来一股剧痛,玻璃划破了她的手心。
鲜血一点一点地滴在地板上。
泪水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来。
“果果。”
牧妈上前想要扶起摔倒哭泣的牧寒瑆。
殊不知,牧寒瑆躲开她伸来的手。
“我自己可以起来。”
牧妈心里传来揪心的疼,看着女儿泪痕痕的样子,不禁叹气自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