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君是在秦素素离开后第五天出现在“茉莉”门口的,但玻璃门却紧闭着,而且,反锁。
他皱了皱眉,大白天的,这丫头不开张啦?想着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居然关机!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也不知他在门口站了多久,敲了多久,隔壁才探出一个头来,说:“别叫了,她已经好几天没开门了。”
罗泽君很郁闷,合着这个地方的店主都不喜与人打交道?
但他还是立即换上一副温和无害的笑容问那人:“那她在家吗?”
“不知道,也许在,也许不在。”
说了等于没说,他刚要开口,又听那人说:“不过我认为应该在吧,你看门反锁着就知道人在里面了。”
罗泽君腹诽着,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但他还是很礼貌地说了句:“谢谢。”
他又围着秦素素的小店转了转,后面是一条小河,倒是有个窗户可以爬进去。可是得先下河才行,这么冷的天,不过幸好距离不是很远......
他紧了紧外套,咬咬牙,“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等他浑身湿漉漉地撬开秦素素的窗子,爬进去,才发现秦素素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连忙脱掉滴着水的外套去看她,只见她面色惨白,本来粉嫩水润的唇也变得苍白干燥,闭着眼一动不动。
他叫了声:“素素?素素?”
得不到回应,罗泽君颤抖着把手伸到她鼻下,还有气息,身体也是热的,看来只是晕过去了。
他连忙翻找钥匙和手机,抱着秦素素就去了医院。等检查出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感觉到有点冷了,掏出秦素素的手机给罗泽彬打了电话:“哥,我在医院,给我带套衣服过来,从里到外,还有鞋袜。”
半个小时不到,罗泽彬就站到罗泽君面前,扔给他一包衣服:“素素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罗泽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是她有事,不是我有事?”
“废话,你用她的手机打电话给我,你还会有事?”
罗泽君边抱了衣服往卫生间走去,边说:“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就是几天不吃不喝,晕过去了。挂了点滴,估计很快就醒了吧,这丫头,居然喜欢自虐。”
罗泽彬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秦素素的脸,本来就瘦弱,这会儿更小了,他一只手掌就可以包住她的脸,另一只紧紧握成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这样?
罗泽君换好衣服进来时,正瞧见罗泽彬往床上躺着的女子额头上印上轻轻一吻,他在门口愣了愣,手指在门框上紧紧抓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很快就恢复了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进去:“哥,这么不地道,趁人之危哦。别忘记你可是有妇之夫了。”
罗泽彬抬头看他一眼,说:“泽君,谢谢你。”
罗泽君耸了耸肩在他身边坐下:“别,我救我未来的女朋友要你说什么谢!”
罗泽彬看着他笑了一声站起身:“你先看着,我出去一趟。等她醒来记得喂她喝水。”
罗泽君也不理他,直直地看着床上的秦素素,怎么还不醒?是故意寻死吗?此刻,他只希望床上的女子能快些醒过来,好让他痛骂一顿,没事不吃不喝干嘛呀!
罗泽彬拎着一袋吃的回来时,罗泽君正拿着杯子往秦素素嘴里灌,边灌边用纸巾擦她面前和嘴巴,看见罗泽彬进来,连忙说:“哥,她好像醒了,刚才动了一下,只是我喂她水喝不进去呀,怎么办?”
罗泽彬看了他一眼,放下袋子,接过杯子,抱起秦素素,自己喝了水,掰开她的小嘴就亲吻下去。
罗泽君站在旁边看着,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一下,这个办法,自己怎么没想到呢?看着哥哥一口一口地喂她喝水,怎么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了呢?
他摸了摸鼻子,说:“哥,我来吧?这个我也会,我来喂。”
罗泽彬瞪了他一眼,下巴往床头柜上一抬:“把粥拿出来。”
罗泽君乖乖地打开袋子,里面放了一碗清粥,还有一些水果,连忙把粥端出来递给罗泽彬。
他一手端着粥,一手扶着秦素素,把她半抱在怀里,用勺子舀了粥递到她唇边,轻轻说道:“素素,喝点粥,养胃的。”
秦素素睁开眼看了一眼他,泪忽然就哗哗地流出来,就着勺子轻轻喝了一口。
罗泽君看着她边哭边就着泪水和粥往下喝,就在旁边跳:“你说你好好的寻死干嘛啊,还绝食,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做这种傻事,真不要命了,你这个笨蛋,你......”
“闭嘴!”罗泽彬不等他说完就喝道:“安静!”
罗泽君立马就乖乖地不说话了,在旁边安静地坐着看他们一个喂,一个吃,一个温柔体贴,一个我见犹怜,安静而和谐的画面,怎么看自己都是多余的,是灯泡。
他不禁懊恼起来,刚才自己跳什么呀,这个时候应该照顾好她才是。唉,这种柔情体贴对待女人的方式,自己还真是学不会,什么谈恋爱是无师自通的话,分明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