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于玉淼已经踩着高跟靴不等秦天宇的秘书敲门就直接推开门冲进去了,然后手一甩,手中的包就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沙发上,接着人就一屁股坐在包的旁边,说:“天宇哥,素素是不是在莲心那儿?”
秦天宇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一杯咖啡,两块糖。”
于玉淼听见这句话,便笑:“你记性可真好,我也就来过一次。”
对于秦素素的这个哥哥,她还是很愿意打交道的。因为真的很体贴细心的一个男人,而且出手大方得不像样子,第一次见面就送了她和邓子墨价值不菲的礼物,只因为她们是秦素素的朋友。真正对秦素素好的人,她都愿意给个好脸色。
“你们是朋友。”秦天宇一副温和无害的笑容,这个妹妹从小到大就带给他看过两个朋友,爱屋及乌,自然要好好对待。
“这么体贴的男人少见了,幸好你已经结婚了,不然我真怕会爱上你。”于玉淼咯咯一笑。
说话间咖啡就端了进来,放在于玉淼面前,秦天宇对秘书说了句:“一会儿会客厅会来两位客人,好好招待。”
于玉淼抿了一口咖啡,说:“今天你这儿还真热闹。不过那两个人是跟踪我过来的,要不是他们跟着我,我就直接杀到莲心那里找素素去了,也就不会来你这儿。”
“不要去。”
对于面前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孩子,其实秦天宇并没有太多亲密感,但她居然能猜到她在哪里,还真如妹妹所说,她的朋友间是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了解对方的。想到她这么了解妹妹,他唇边倒是勾起笑意,加了一句:“你应该知道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不然也不会不辞而别了。”
于玉淼嘻嘻一笑:“我还以为你说话永远不会超过十个字呢!我想到这个了,所以我转来你这儿了,就是想要一个确切答案,她会削发出家吗?”
秦天宇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想了一会儿说:“应该不会吧?”
于玉淼“呼”地站起身来:“你也不确定啊?”
“莲心那里对她来说是个疗伤圣地,所以我才送她过去的。不过我觉得她没那么容易放得下某人,所以你就安心过你的日子吧。不用管她了,有些事,是要她自己承受的。这就叫自作自受。”
“天宇哥,你说的某人是?”
“现在在会客厅等着的那个。”
“那里有两个?”
秦天宇抬眼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是哪一个。”
“嘻嘻,我就是想确定一下。”
秦天宇也不说话,事实上,单独跟一个女孩子在一起,又不谈论工作,而且对于素素的事,他们不用多说,都了解,所以一时就觉得没什么要说的。在女孩子面前,他天生是个冷场高手。
于玉淼这时端起杯子喝光了咖啡,站起身说:“你这里的咖啡真好喝。没什么事我走了。我来就是确定两件事:第一、她是不是在莲心那儿,第二、她会不会削发出家。现在这两个问题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秦天宇抬抬手:“这些事以后不用特地跑一趟,打电话来就行。”
“话说,我本来是想亲自听她说不会出家当尼姑的。况且我没有你的电话,你们秦家人,都不给人留电话的吗?想找人都找不到。素素那丫头也是,如果她不主动联系我,我还不知道她号码又换成什么呢。”
秦天宇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名片,双手递到她面前:“这是我的名片,请笑纳。以后有任何事,可以打电话。”
“除了那不省心的女人的事,我也没什么事。”说着就把名片收到钱夹里,朝门口走去,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走了,不送。还是接待会客厅的那两个男人吧。对于素素的去向,反正我是不会泄密的,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一定是你出卖的。”
“于小姐,谢谢你!”
于玉淼站在门口顿了顿:“不用,如果换了是我,她也会为我做这些的。甚至,她会做的比我更多更好。”
秦天宇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眼含笑意,妹妹的朋友果然是疼她的。目光划过茶几上的杯子,便拿起电话拨了几个数字说:“于小姐刚才喝的咖啡给她送几盒过去,她刚出去。”
对于妹妹的朋友,他向来大方。
打完电话便起身捏了捏眉心,罗泽彬,这个曾经的妹夫,真是喜爱到不行,可惜无缘。至于以后是不是,今天看来,恐怕还真是个未知数。
罗泽彬看见于玉淼从秦天宇的办公室出来,便站起身朝她走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这个女人不愿说秦素素的去向,自己问也问不出什么,但爱屋及乌,她的朋友,他还是不吝招呼的。
于玉淼本来也回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的想法跟这些男人一样,只要是真心对秦素素好的,她都愿意打交道。只是目光划过他身边的罗泽君时,便冷了下来,直接从他身边穿过去了。
刚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回过头来,一把勾住罗泽君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知道我跟秦素素最大的不同点在哪里吗?”
罗泽君本来看见她就不是很愉悦,被她勾住更想挣脱她,但听了这句话后,便不动了,疑惑地看向她。
于玉淼狡黠地笑了:“秦素素看上一个男人,不会说,只会默默关心,被动等待。而我看上一个男人,会主动出击,直到把他拿下。”
罗泽君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跟他说这句话,只听她又说道:“你听好了,罗泽君,我现在要追你。你可以跑,但我一定会追上你。一来,我不想把你放在素素身边给她捣蛋惹麻烦,二来,你长得还不错,挺合我的眼缘。说起来,素素那丫头也真是的,手上有这么好的存货,也不知道贡献出来。”
说完柔软的唇在罗泽君面颊上轻轻一碰:“上海见,小帅哥!”
罗泽君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对罗泽彬说:“哥,那个女人,她,她刚才好像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非礼我。”
罗泽彬唇角含着笑意,眼睛都眯了起来:“嗯,看见了。”然后就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你该把你那蓝毛染回来了,黑色还真看不习惯。你,不需要为素素强制性地改变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