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母亲,给罗泽君打了电话:“她有没有说?”
罗泽君在那边嗷嗷大叫:“那女人真是嘴巴紧得厉害,不管灌醉她,还是用美人计,她都不说。哥,你说,一般女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对自己的男人无所不言,在床上什么都能问出来的,可到她这儿怎么就不管用了呢?”
罗泽彬笑了笑:“不管用,就别问了。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吧,你现在也有了自己的爱情,以后就不要念着她了,都过去了。”
“哥,不对啊,你不是一直很想找到她的吗?”
“我要当爸爸了,所以对可欣,对孩子,对家庭都有责任,必须得收敛,至于她,就埋在心底吧。况且她说过,生活,要珍惜当下的,不要念着过去和将来,你也是。”
罗泽君心下一沉:“哥,你要放弃她了吗?我已经有了淼淼,现在你也不管她了,她怎么办?不是很可怜?”
罗泽彬伸手抹了眼角流下的一滴泪:“也许这就是她想要的吧,她希望我们都好好的,认真地生活。”
电话那端,罗泽君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还爱她吗?”
“嗯,但是只能放在心底了。”
好久,电话那头才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就欢快的声音响起:“哥,祝贺你荣升爸爸。”
罗泽彬笑了笑,挂了电话,看了看楼上,一切要重新开始了,好好生活吧。
此时,于玉淼修着指甲的手指顿了一下,留了多年的漂亮小指指甲就断了,她扫了扫桌面,说:“真是可喜可贺呀。”
罗泽君揽过她的肩笑道:“怎么听着酸溜溜的呢?”
“有吗?你不但听觉出问题了,嗅觉也有问题。”
“淼淼,你真不打算告诉我素素在哪里呀?”
于玉淼手下一停,看了他一眼,道:“你还不放弃呀,你哥哥能放下妻儿娶素素吗?不可能吧?再说,你已经有我了,还念着她吗?”
罗泽君嘻嘻一笑:“怎么会?呐,你也说了我对素素是执着于一份年轻时代对美好的梦想,不是爱情,但起码我们是友情啊,作为朋友,我怎能不关心她?”
“朋友?你?也要看我们认不认呢!”
“就我们这层关系,能不认吗?”
于玉淼站起身,掸了掸身上:“要做我们的朋友,第一条,不出卖朋友,第二条,不想你知道的,别问。就这两条,你就做不到。”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要是那丫头有我这么主动,你哥哥早就在她手心里了,哎,就是太过被动了,不懂得为自己争取。”
罗泽君心说:要是都像你这么主动,见到喜欢的就抢,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没人嫁了。
于玉淼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笑说:“放心,我们对爱情都是很专一的,所以我只抢你一个就够了。”
又伸手摸了摸他额前一抹蓝色:“明天我去染个五色的,你不知道,我大学时,染了五种颜色的头发,素素说可好看了。女为悦己者容,明天我再去染个好看的给你瞧瞧。你要不要也染个?”
罗泽君听了非常受用,但还是耸了耸肩:“不用了,我喜欢蓝色的。”
罗泽彬的休息日又调回了周末,他正随意翻着旅游杂志,对可欣说:“请几天假我们出去旅游吧?看樱花游西湖吧?现在的樱花开得正好。”
王可欣一听就叫:“旅游?请假?看樱花?游西湖?罗泽彬,你发什么神经啊,你知不知道请一天假我们会损失多少?再说,不过是一些花草和水,有什么好看的!”
罗泽彬揽过她:“现在春意正浓,而且孩子也还小,你现在行动还方便,我们出去走走,可以加深感情,也不会伤了孩子,等以后肚子大了,你就行动不便,出去也不太安全。”
王可欣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走了几步,又走回来,咬了咬唇,看着他说:“孩子,我打掉了。”
罗泽彬翻着杂志的手一停,面色阴沉:“为什么?你答应过我的。”
“我是答应过你,但那种情况下,不先答应着我能出的去吗?再说我不想放弃我的工作升职机会。”
罗泽彬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那是一条命啊!是一个生命!”
“这不还没成型嘛,再说,现在这种手术很常见的,等我工作稳定下来再说吧。”
“什么时候的事?”
“第二天。”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是我自己的事。”
罗泽彬静静地看着王可欣,眼里的疼痛不掩丝毫,很久,终于叹了一口气:“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