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日活动的第二项计划是下午要去流溪河植树的活动,可到了时间集合上车时,才发现比原计划少了好多人。作为团支书的我,只好一个个电话呼叫他们。当时不知为何先拨打的是高俊的电话,估计是她的手机号码排的比较靠前吧。她推脱说上午太累下午就不去了,再打陈天真的手机,她说来例假了不想动。
虽然是隔着电话,听到例假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还是很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脸稍稍有点烫,你说你没事儿跟我说这个干吗?不想去找个其他借口不行吗?那个时候,文科生的我对这些生理方面了解太少,一心以为不过就是流点血而已吗,擦干净不就没事了,会有多难受啊。虽然现在也不是很了解,但还是感觉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彻底明白了这个借口的真正意义。一般女生说自己来了什么大姨妈的话,就表示她拒绝了你的邀请,而且,拒绝的很彻底,非常彻底。所以,我马上收起手机,呼叫下一位同学,我就不信没人去。
很遗憾的,我最终也没有勇气打苏敏的电话,而苏敏也很默契的刚好没去。我早就忘记了我到底有木有打她电话,或许太矜持没打,或许找个好理由打了,但是无论如何最终她还是没去。很失落的玩了一个下午(我这个时候就开始对她有意思了吗?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竟然喜欢她喜欢这么早,比我自己认为的还早),但是整个下午我的脸上是一直洋溢着笑容的,我会微笑,并不代表一切都好,就像有些时候有人会流泪,并不代表就是真的伤悲。
大学生活,就像我现在写的一个剧本,结局其实一早就注定了,我们不过是按照命运导演的指挥生活。甚至那剧本还标明了在何年何月何日何时的某个地方,我会用什么牌子的手机拨打谁的电话,说的什么台词,都早早被导演注定了,而这导演,就是你、我、他、以至于每个人,可惜的是,我们不被允许彩排,每一个镜头都是现场直播,永远都不能再来一次。
从流溪河回来后,我不小心瞥见苏敏在微博上说自己痛经的痛苦,我潜意识以为她是生理上的不良反应,却恨自己不能给予什么有效建议,而且,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建议她、去关心她,这才是个难题,想要光明正大的去关心她、呵护她,一定要出师有名。
植树节之后的班级团日活动座谈会上,给云爷面子来的人数还算不错,全班43人,实到42人,那一个,估计就是我的室友拥有逃课网之称的严景俊,他不在,是在意料之中,若是他在,还真是出乎意料呢。我安排的节目也算可以,自我感觉良好,后来听陈映红反应说以后多一些这样的活动就更好,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变相的赞美,但绝对不是贬低,我自私地以为那就是赞美,是对自己做团支书的一种肯定。团日活动座谈会的结束就代表着带领着孩子们疯玩的时代过去了,但团日活动尚未结束,剩下的残局,只有我一个人收拾。
我写的每句话都是肺腑之言,但不代表都是美文,然而我却想告诉下一任的团支书:团支书一年的工作量全部都集中在了团日活动上,没有风雨躲得过,没有坎坷不必走,阳光总在风雨后,我们都会选择不愉快的忘记,记住那些年,我们一起疯狂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