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着一个人,很久很久,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喜欢她那么久了,抑或是,我等了她,这么久了。存好心的不一定是好人,办好事的才算是好人。我一直这么认为,直到我邂逅了梦中情人后,依旧坚持着这么个真理。
还记得,那天是统计课,我还确定那是在西区的4教404上课。后来我也了解到一个情况,有这么一个女生,无论什么时候、什么科目、什么教室,她几乎都是坐在倒数后三排的右边的黄金分割点,无论上下前后左右,总是围绕着那个点波动。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而为之,但是尽管我发现了这个不算是规律的规律后,在无数个比她先到的时候,我并没有选择离她位置较近的地方坐下,而是依然坚持自己的阵地,哪怕就是与她这么相似的倔强一件小事情,我都感觉很是奢求。
统计课上课的时间是上午还是下午我都忘记了,因为他的课实在是没什么上的,他口音不准也就罢了,还一句一个口头禅,啰嗦的功力,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罗家英过来怕是也只能甘拜下风。然而,她似乎从来不翘课,那个课间,统计老干柴让我们课间小休,同学们刑满释放似的逃出教室,我无意间瞄了一眼后门,正看到她站起来的状态,身体刚好挡住了整个后门,阳光从缝隙间擦过她身体的各个部位,然后光速映射到我的两个正在不断变大的瞳孔里。那时也可以说是夏季,她,只穿了一件银灰色的T恤和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脚下搭配的是一双白色休闲鞋,在夏末秋初的某个下午,她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似乎是在犹豫着接一个电话,这个动作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这个人,我认识,是我们班的宣传委员。
她没有同龄女孩应该有的身高,所以她喜欢穿高跟鞋,特别是松糕鞋一款,她似乎情有独钟;她也没有同龄女孩应该有的身材,所以她喜欢穿宽松的衣服,但我知道,她并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因为,在其最为开心、最为开怀的时刻,她总是穿着平底鞋和修身T恤衫,犹如那个夏季。
短短的头发,酷酷的眼镜,单手插入裤子口袋,斜倚着后面同学的桌子,背后是斜阳的余晖,帅帅的造型,瞬间植入我多年来一直干涸的心底,思绪似乎又回到了2004年偶遇初恋情窦乍开的那个晚上,但是这种感觉却不是一样,七年前的我和七年后的我,会喷射出同样的情感吗?我不晓得,但是,以后的无数个夜晚,想念她似乎成为了我的一门必修课.我是团支书,她是宣传委员,我和班上任何一位女生交情都还算可以,可是同为团支部干部的我们,竟然话语不多,也许是缘未满、份未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时常这样安慰自己。
拿出自己的5230,对准她的侧影“咔擦”一声,然后设置为她的个人名片夹,接下来我便开始琢磨她的这张照片,放大了N倍后,竟然发现旁边有个家伙竟也跑到了我的镜头里面,一股酸味瞬间弥漫着整个教室,这个毫不相识的家伙,无意间跑进我的镜头里,竟有了一张他和她的一张合影照片,我自己都还没有呐,舒尔我开始笑话自己来,就连这个我都开始嫉妒起来,是不是也太小心眼了。
新学期终于有了自己的个人电脑以后,我马上注册了新浪微博,便以同班同学的名义马上关注了她,篇篇短到不足140字的言辞,深刻委婉的述说着她的每一刻心情,她喜欢以图配文,图片往往是她自己的靓照。于是,我也照葫芦画瓢,开始以图配文,当然也是用自己的照片,但每一张似乎都没有她帅。也许,这是先天因素,与后天无关。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她竟弃明投暗,再也不以图配文了,难道是发现了我把她的每一张照片都图片另存为了吗?
她的微博言语中,似乎透露她有一段难割难舍的恋情,似乎有一个难分难聚的人,可是,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而不得不忍痛割爱,我不想无端臆测,也不想用任何身份去安慰这颗受伤的心,我可以等,等到这颗受伤的心,慢慢结疤,逐渐痊愈。何况,我对她的情愫,究竟是不是只停留在好奇?还是好感?亦或是,只是心仪?
某个寒假里,家乡的超低气温已经不允许我不戴手套触摸键盘了,晚上饭后我就开始坐在被窝里在线看电视剧——《李小龙传奇》,甚至是老妈叫我吃东西,我都不想去,因为一,我要离开刚暖热的被窝,这简直就是拿生命开玩笑;第二,我伟大的偶像功夫祖师李小龙,我舍不得离开;第三就是吃完东西后洗手时水太凉。总结起来,还是气温太低不舍的动弹。但是,在我似睡未睡、似醒未醒的时刻,她的扣扣图标亮了起来,并抖动了我一下。
“跟我打招呼?”我疑惑着并高兴的马上改变坐势——由躺着变成坐着,也不管什么低温冻手了,马上暂停李小龙,回复了她一句,接着就像和所有人聊天一样,我每打完一行字按下发送键后,第一时间赶紧搓搓手,把手搓暖和了就赶紧接着聊下一句,如此倒也聊得甚是愉快。那天晚上当然又是一个好梦,以至于后来电脑秀逗了换了系统之后发现聊天记录都找不见时,我还煞是捶足顿胸了好几天,于是,从那时开始,我开始新建一个word文档,记录下来我和她所有的聊天记录,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舍不得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