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们来的都太晚,也许他们都已经吃过一轮,我们到达的时候,两张桌子上除了几瓶酒就显得空落落的,没有一盘菜或是烧烤,面对这种情况,没打算出钱的我们几个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嘿嘿笑着落座,开始第一轮喝酒,言语间流露着一群文艺青年对儿童节的缅怀,也许说文艺青年不对,毕竟二逼青年欢乐多,那时候刚好可以形容除了我之外的那13个人。
酒过三巡,终于看到了梦寐已久的烧烤,一串串的烤肉,一盘盘的烧鸡,一条条的韭菜,一根根的茄瓜,这些平日里很常见的东西,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诱人香味,都说饿了香饱了臭,这些东西,无论任何时候那都是香喷喷的。含住口水,我拿起一块鸡翅,简单的啃起来,酒不能多喝,就算戒不了,也要少喝,不然,以后难受的是自己。所以,我慢条斯理的吃自己的鸡翅,把不喝酒而省下来的时间全部都用来吃。
聚餐时无酒不成席,不知是酒借了氛围,还是氛围借了酒,总之,有酒在,就有玩的氛围。曾庆阳带头,买了两副扑克牌,玩了一种不知道叫做什么的游戏,说输的要罚酒,游戏规则我也是有听没有懂,玩了两圈,竟也没有输一局,感觉不怎么刺激,我就提议玩起了我在家乡与那些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们一起玩的游戏:每人发一张牌,发牌的是庄家,各位看好自己的牌,由庄家发话,可以让任何人喝酒,第一局我是庄家,我就喊一声:牌数是3的倍数的都要喝酒,然后按顺时针依次表态,如果你的牌数不是3的倍数,就直接pass,如果是,你就承认,自罚一杯,也可以不承认,等下一个胆小的承认了即可避免,但如果全部人都喊了pass,就要全部摊牌,那么是3的倍数的人而又没承认就要罚酒两杯,如果刚好全部都不是3的倍数,那么庄家就自罚两杯。当然,庄家自由,也可以喊是几就几喝,或者离几最近的喝酒,那么几+1或几-1都要喝,花样不重复才好玩,玩了十几年的我,颇有些心得,一场下来,竟没有输过一次。
就在我们玩的畅快淋漓的时候,隔壁桌的一班同学也玩起了最近流行的真心话大冒险,不知是谁的馊主意,他们其中有一个男同学显然是输了,而选择的大冒险竟然是要和我和交杯酒,没错,就是我,他找上我的时候我也不相信,竟然找上了本书的作者。可是,很快,自己班级的同学就抛弃我临时组成一个阵营,一脸奸笑的对着我大声喊:喝!喝!喝!
我看看那位瘦小的男同学,似乎有些面善,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似的,一时没理清思绪,潜意识的就端起酒杯和他和了交杯酒,虽然我多么渴望这一时刻站在我面前的是穿着婚纱端着酒杯的苏敏,可是,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眼前的人不但不是她,而且还是个男的,唉!自己玩游戏没输,逃脱了喝酒的厄运,却被别人摆了一道,真有点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张东东和陈天真走在一起,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却至今也未表明二人如何如何,是追求阶段,还是玩暧昧,我想是前者,或者是张东东正在努力地追求陈天真,我不知道该是欢喜还是忧愁。微博上常说,一对玩的再要好的好朋友,一旦对方谈恋爱了,都是会疏远的,我是深有同感的,我想我和陈天真应该算是好朋友吧,毕竟认识了那么久,我倒不是失落,而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感觉。我也该为她高兴吧,毕竟要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不婚主义者去谈恋爱,嘿嘿,不好说,我又在发愁了,看着身边的人一对对,我是该高兴,还是改为自己愁。
酒喝也喝了,笑也笑了,玩也玩了,最后,不知从哪里端上来一盒蛋糕,今天不是谁的生日,却出现这种东西,陈天真固执的要说替自己提前过生日吧,今天又是儿童节,祭奠我们逝去的童年!祭奠,还真没听说过祭奠什么东西是用生日蛋糕来祭奠的。当然,张主席爽快的答应了她,然后点蜡烛,切蛋糕,一切都按照剧本一样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我挑了一块体积比较大的蛋糕,毕竟夜间这么晚了,晚饭该早就消化完了,烧烤没多吃,蛋糕一定要充充饥,张开血盆大口,就在大家准备一品香甜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挑头,挖出一块奶油,肆意的撒向大家,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块奶油飞向陈天真的头上、身上,怕中招,我闪电般的躲开了,这么好吃的蛋糕,丢掉多可惜啊,这样想着,我就又大吃一口,身边的人没发现我,还在用蛋糕相互攻击着,我看见曾小冰正在为‘身受重伤’的杨伟伦清理‘伤口’,我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挖出一块奶油,对准曾小冰的额头丢过去。
“啪”的一声,命中率百分之百,曾小冰尖叫出声,巡视着罪魁祸首,我是一个好孩子,立马就去投案自首了,并暂行杨伟伦的职责,替曾小冰弄掉奶油,我向来是‘朋友妻、不客气’的,这一刻,突然明白了,原来那两个字是我一直念错了,是‘朋友妻、不可欺’。
香喷喷的蛋糕,甜蜜蜜的奶油,在大家集体暴殄天物圣所哀的浪费下,转眼间就被消灭一空,虽然有一小部分进了我的胃,可是却挡不住散会的趋势,众人身上全部都是奶油蛋糕,基本上没办法再玩下去,在陈天真的提议下和张东东的首肯下,一行人分为几个小分队,各自散了,曾小冰拿着iphone给蛋糕拍照的时候,大声对我说:陈云,今晚这么high,一定要写进你的小说啊!
今晚是很high,可是,没有苏敏的参与,我有时真的提不起兴趣,所有的干杯买醉,全部都是强颜欢笑,不然为什么,在大家笑的最没心没肺的时候,我会把脸扭在一边,茫然地看着天空,掩饰自己的失落。
儿童节散场的时候,陈天真带头说要去温泉别墅共度良宵,这个主意不错,只是当时我不在,这件本由我这个组织委员干的事情,竟在全班人都知道了以后我却还蒙在鼓里。临走的前一天,我还在街口修理自己的手机,中午在车站准备搭车回校的时候,被张东东叫住了:一起去买东西啊!为今晚的烧烤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