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反对吗”我当时刚刚血拼结束准备回校,拖动着疲惫的双腿,我无力的做垂死挣扎。
“不能,你可是组织委员啊!”
“好吧!”现在倒想起我是组织委员啦,早干嘛去了。
在街口小镇,我们还不期遇见了杨伟伦和廖凌峰,加上我和陈泳仪陈天真张东东,六个人掕着大包小包的逛街口,除了疲饿困乏外,倒也不亦乐乎。
回来的时候,我们辗转先去了一趟别墅把购置的物质留下然后回校叫人,在南方一号的辛苦运送下,十八人终于在晚上六点半之前聚首到温泉别墅内,然后,一窝蜂的散开,会打麻将的都去打麻将了,会飙歌的都去飙歌了,我什么也不会,就坐下来看电视吃东西,毕竟早餐和午餐都是粒米未进,再这样下去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很快,在我的疯狂吞咽下,一包零食就不翼而飞了。
时间过得很快,就像我还来不及给苏敏表白,就已经到了大二落幕了,外面的天不知何时进入夜幕,几个有心人开始摆摊自己搞弄烧烤起来,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也没好意思去帮什么忙,干点儿体力活还可以,可是看他们忙的不亦乐乎,我也忍不住抓起一块鸡翅自己烤起来,再加点酱油等作料,慢慢的竟也开始飘香了。我斜眼去看大家,这才发现身边形形**的男男女女都很搞笑,本来,一身粉红色连衣裙的聂雪萍是今晚最漂亮的女生了,可是经过几次烟熏火燎之后,俨然已经看不出她衣服本来的颜色,黄俊杰左手抓一把肉串,右手抓几根鸡腿,忙的汗流浃背,最后索性把衣服也脱掉赤膊上阵,我身材不够俊杰好,不敢露出仅有的四块腹肌,最后实在是热的受不了也才脱掉了,忍饥挨饿了一天,我们这一批烤肉的忍住口水硬是一口没吃,倒是让那些唱歌唱累的人出来赚了便宜。
杨伟伦的嗓子稍带沙哑略有磁性,他一开口,我们就知道风骚轮开始卖唱,梁韶生的嗓音浑厚有力,嗓门极大,追风的歌几乎没有不跑调的,尽管外面很热,但是他的《我不做大哥好多年》一开口,屋里的众人也舍弃心爱的空调,忍痛跑出了K房,黄俊杰的嗓音就很好,歌唱的也不错,往往能在大家各自休闲的时候献上一曲,至于本人,嘿嘿,不好说。
“你呢?也很多愁善感,你也有点仿我,那就是爱听伤感的歌,重感情。孩子乖,好好学习吧,争取考上你理想的大学,其实俺觉得吧,人这一辈子可短喽,一眨眼一天就过去了,不眨眼,一辈子就过去了,所以要把握好亲情、友情、爱情,还有哦,找到一个值得你去爱和爱你的女孩,记住,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有还有,你唱歌其实蛮好听的,有机会的话去参加情歌选拔大赛吧,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哦,加油吧,几年或是几十年后,希望能在电视或电脑中经常看到你啊,祝以后事业有成、家庭成功、前程什似锦,加油!加油!加油!”
这时我高中毕业时的同学录上的一段留言,那个时候我们读的是文科,基本上除了数学,什么英语、语文、政治、历史、地理,全部都是要背诵的,所以,很大程度上来说,文科生都是准备着一大箱金嗓子在读书声度过的那时候很贪玩,而且对校花有意思,可是校花对我却没感觉。所以,在大家都在背书的时候,我就趁着周围环境嘈杂,我就会把刚刚学会的伤感歌曲再熟悉一遍孤芳自赏,往往一张口一闭口一节课就那么过去了。
所以,身边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上课的时候唱情歌,却从不在其他公共场合去唱(当时的条件也没机会也没场合可去),毕业前一晚,我伤心的坐在班上最角落里,有两个女生坐在我前面,说想听我唱歌,我说好,然后就开始唱了,晚自习三节课,那是老师们留给我们第二天高考前的最后三节复习时间,我都拿来唱歌了,上面那段话也就是当晚某个女生的听后感。
我的歌声,自己也曾录制下来细细回味,自认为还不错,最后我感动了自己,感动了所有人,就是没有感动校花。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唱歌了,而且,此后,再也没有机会去唱歌了,虽然我很怀念当初大家一起读书的光景。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那天晚上最终没忍住和杨伟伦一起吼了一首任贤齐的《天涯》,然后开始独唱江涛的《生日礼物》,每当我唱到“你曾说过分手后还可以做朋友,我送你礼物你接不接受”这句歌词时,陈天真总在一边大声附和着“我接受”,这样不好,这要是要张主席听见了,即使我不是她的室友,也是很危险滴!也是这首歌后,我在也没有碰麦克风,因为我的嗓子像是被灌水银了一样糟糕!
也许是没有那个特定环境,也许是没有自己想要在的人在身边,所以一旦麦克风在自己手里,一出声,连自己都不想听下去了,所以,那晚,我多听少唱多吃,最后意外的跟着曾小冰学会了打麻将。
曾经为了苏敏想学会粤语,可是至今也没有学会多少,也曾想象着她爸爸是越战英雄,自己将来难免会和他手谈一局,所以买了一副象棋尽力去学,可是还没有学会,倒是没怎么用心的麻将,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连糊了几局,现在看来,只希望苏敏她妈妈是个才女,可以打打麻将,将来也好去讨好她。
欢乐的时间过的总是很快,不愿在别墅过夜的几位朋友,在学校宿舍关门之前,挥挥手告别我们就回校去了,剩下近一半的东西还没吃,闲来无事,我脱掉衣服,豁出去一身汗水,把剩下的鸡翅,鸡腿以及茄子韭菜香肠等全部烤完,端给大家吃,这应该是除学会麻将之外最开心的一件事情了。人类体力的极限不知道是多少,前几天一直为了赶稿少吃少睡,呵欠连连的我,竟也睁眼挣到三点多,犹记得凌晨两点半的时候门外面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那时候我还在帮大家烤肉,算是没有太热,可是凌晨四点的时候,电视里面出现了李小龙的《龙争虎斗》,身为李小龙的铁杆粉丝,我又坚持到了五点多,最后电视都没关就睡着了,我无暇顾及别人,就算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陈泳仪和冼焕仪一间房,我和陈力奖一间,唐路黄俊杰一间,梁韶生和追风睡在大厅,剩下的张东东和陈天真,天晓得是啥情况。
有意思的是,半夜的时候,我感觉床上有动静,睁开惺忪的双眼一看,弄床的却是李毅杰,顿时仰头对天长叹,为什么不是一个女生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