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明白过来,她大抵是忘记了借我多少钱了,反正50元这种货币花在她手上,比挥霍在我手里强得多,没有过多的表现出自己的疑惑,我欣然接受了50元”。
“嗯?”
“一直到高考前夕,在我们彼此的祝福声中,结束了最后一次见面,至今既无联系又无见面,但是每每想起,还是能会心一笑,至于我是怎么想的,或许没人能够理解,但是我就是我,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It‘sover!你认为,怎樣?”
“你为什么想告诉我这故事呢?”
“其实说这些纯粹就是一处伏笔,我只是想说说你”,我鼓起勇气想尽量委婉的说出自己心底的一件事,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或用词错误让苏敏误解了我的意思。
“哦?我是不是也忘了还给你你那几块钱?”
“还记得那次帮我妈妈买火车票吗?”
“记得”。
“一次性买两张对吧?”
“是的,我算错数了吗?”
“一张梧州到武昌126元,一张武昌到漯河55元,也就是说共181元,当时为了不好意思还你钱时夹着一张一块的,所以我就故意说126+55+4=185元”。
“哎呀,你赶紧说完整吧?”
“其实你大抵是忘记了,喜乐登探路那时,你出了四元路费,本是要给你钞票的,可是想来身上从不装钱,没办法临时用饭卡给你一瓶果粒奶优,算是还了。那次假意说是手续费,主要还是还给你路费,没想到你还是没收,执意只收我181元,无奈之下,我就给了你两张***”。
“哦?原来你是觉得还欠我几块钱呀?”
“no,那以后耽搁了一个礼拜,你才在同一地点把钱给我,可当我看清只有九块钱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看一看你的眼神我就明白了,多么熟悉的往事,多年后再一次发生在我的身上,这一次,我依旧没有犹豫,恐你看出破绽,我只应了一声就收下了,所以说,我一直说你欠我钱是真的,你丫一直以为我开玩笑”。
“老天,原来是我的错,神经病啊你,你当场就应该跟我说好不好”。
“神经病才会这么瞻前顾后啊!”
“痴线!”
“這一次,我還是要像以前一樣選擇视金錢如糞土”。
“你倒是视金钱如粪土了,现在弄得我多不好意思”。
“然而,我却玩笑似的拿出一个破对联说,你若对得出就告诉你,若对不出就算了,其实就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不是怀疑你的智商,因为那的确是我随便想的上联,天晓得我自己的下联对的怎么样”。
“你没事吧?好吧,我就当你是善意的,可是对我来说,这很伤人”。
“不过,这钱,我一开始就没有准备要,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是为了要你还钱”。
“你现在说得像我故意搞错的样子,这不是你准备要不要钱的问题”。
“沒有,根據我對你的瞭解,你是個很不錯的女孩,至少也不是一个缺钱花的女孩,我這十塊錢,你肯定看不上眼的,又怎么会故意扣留我那十块钱呢”。
“也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好不好啊,你说话这么那么伤人啊”。
“咋?很傷人?怎麼會?”我就知道文字再怎么委婉,里面也没有表情、没有语气,对方看到的仅仅是冰冷的文字,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面谈,结果会不会是另一片晴朗的天空?
“好吧,我当你没有恶意”。
“我不一直在誇你嘛,怎麼變成傷你了?”我当初也有选择主动找你面谈,当你看到的我面部表情,也许就再也不会说出那么决绝的话,决绝的能把一个人的心撕碎了,然而,你却拒绝了我的邀请,你并不打算和我见面,而且还很排斥和我见面!
“咱来分析一下你的话”。
“我本來就沒有惡意行不?”
“你的夸奖看起来像讽刺”。
“當年我那麼窮,我都沒要,我只想想借此記住一個人而已,僅此而已,誰曉得,一談錢就傷感情啊”。
“这也不是钱的问题,你先等我说完好不好?”
“好,洗耳恭聽”,我苦笑着,似乎能看到此刻苏敏的脸庞,她急于解释清楚自己的想法,慌不择键的快速输入着,眼前的刘海垂在一边遮住了左眼,她都来不及拨开。
“首先我接受你没有恶意的说法,那你的话让我看起来不舒服,就只是你表达的问题了。你说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在我后来知道你真正要说的话以后开始怀疑起这故事的真实性(当然我接受你不是恶意的也就选择相信这故事是真的),然后你用了好长的话才说的我算错数的事,说出来以后你一直在强调无所谓,强调视钱财如粪土。这让我倍儿内疚,对,你没恶意,可是你的话却在一层一层地加深我的歉意,然后在这个时候你还要称赞我。如你所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品的问题,从小我妈就和我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软,所以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东西,我还刚和你说我是无功不受禄的人,这前前后后连接起来,使我觉得非常不舒服”。
“姐,我錯了!我很抱歉你会这么认为这件事情,設身處地為你想想,的確是那麼回事兒”。
“最好的方式就是我给钱你的那一刻你就应该跟我说少了,至少我现在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又或者你刚才直接跟我说我当时算错数的事,然后再说这故事,我反而会觉得你真心善良地认为那女孩和我一样只是忘了”。
“這點上,咱倆倒是有些許共同之處,我也一直在犹豫是先告诉你事实,还是先告诉你那个真实的故事”。
“可是你这顺序一倒过来,我反而认为你做人不够直接,对你印象打了个折扣”。
“順序反了?竟會产生這樣截然相反的效果?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去借個月光寶盒,咱倆重新來一次吧?”
“如果我没有把这些话和你说开,那你就得罪我了,如果我是小人,你就完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没有恶意,我本意是想有個前例在先,這樣的話,你比較容易接受,也坦然接受”。
“事实上是你多此一举,弄巧成拙了”。
“我不是神仙,怎么会想到你会这么认为,對不起啦,你看我笨的,要不,你還罵我兩句吧,让我長長記性”。
“我接受道歉,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个,钱还是要还你的,还欠你10块对吧,还算错了,你要赶紧说了”。
“你為何不問我,既然我不是为了要钱,爲什麽此時此刻又會提起這件事呢?”
“你想说,自然不用我问”。
“我只是希望,以後的以後,你的錢就是你的,我的錢也是你的,这就是我的初衷”。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谢谢你的好意,这我不能接受”。
“这算是什么?我被拒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