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喜欢的人,所以除非你是我爸爸,否则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没啥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本来想约你出来喝一杯的,你毅然不出来,我以为梁玉娟把我出卖了,他们几个说欲速则不达,让我先借腾讯和你聊聊,只是這樣,可惜了我的察言观色的超能力了,也因此弄巧成拙,搞得我们现在气氛如此尴尬”。
“欲速则不达,慢了也未必可以”。
“我這麼聰明的人,當然看得出來你心中有人,我也只是個個體,需要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理解”。
“我很早就預見到了被拒絕的場景,(只是体会不到被拒绝后的痛楚)當小三是不是很可恥,也超出我做人的底線”。
“我和你没有奸情,所以你不算小三”。
“第一次,沒經驗,勿怪!只是為何不見你和你心上人呢?我說過,我欣賞你的性格,爲什麽不去爭取自己喜歡的”。
“不是不想争取,只是,怎么说,我也不确定和这个人能不能走下去”。
“不試一下,你到死也是個不確定”。
“有在一起过,后来分开了,我提出来的。”
“那他真是个笨蛋,怎麼會捨得妳这么好的女人?”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自己对对方多好多好,什么都愿意为他牺牲,慢慢的觉得他对我不好,所以分开了”。
“呵呵O(∩_∩)O~?”
“分开了以后才发现最不好的那个是自己”。
“對不起,我不是幸災樂禍的意思”。
“明白”。
“不懂?”
“分开了以后回头去看,才发现自己那时候有多坏,处处为难他,发现了以后就想那分开也是对的,何必误人子弟”。
“我不清楚,大抵是太年少吧”。
“在我没能改掉坏脾气以前,我不会回去他身边,如果回去的时候他不在了,我也只有认命了”。
“人一生要談三次戀愛,一次懵懂,一次刻骨,一次一生,看來你我是要合三為一了”。
“我会为自己曾经的年少懵懂付出代价”。
“哦,對了,你似乎給我稍稍提到過,他也是一個文藝書生是嗎?”
“我小时候就希望,我能长大了,就谈一次恋爱然后嫁给那个人,就一辈子就完美了。”我也曾一度这么以为,可是我却亲手弄丢了自己的幸福。
“哈哈,我也是,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拍拖都是耍流氓”。
“我以前以为那叫专一,长大了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娟兒說你一直很專一,等了他多久了?”
“我只是在等自己,等了7个月”。
“7個月,不算短,也不算太久,你們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高中抑或大一?”
“高三和大一,你现在说喜欢我就不怕给我带来困扰?”
“嘿嘿!看来枉費我對你那麼關注,竟絲毫木有察覺,你們可真夠低調的呀”。
“我大一时候,他在高三”。
“嘿,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以為你心裡的那个人是我,咱倆一拍即合,你就不會困擾了唄”。
“不好笑”。
“他複讀了?”
“不是,他高二的时候休学,到处走,走了一年。”
“哦?想來應該是擁有鴻鵠之志的男兒,我也挺欣賞這種人”。
“年轻的时候谁没有个流浪的梦,我高三的时候,他就回来读高二”。
“你这么说我真是後悔了,高中的時候文科班那麼多美女,我都幹嘛去了”。
“我们理科班多得是帅哥,我也没有搭上哪个,所以不用遗憾”。
“不對,日久能生情,距離產生美,這種美就只能是距離美,男生的想法,你也許沒我懂,你們是兩廂情願還是?”
“小时候就认识的了,后来我高三的时候他回来,我们不知道怎么就勾搭上了”。
“哈哈,青梅竹馬啊,真羡慕你們”。
“我生日的下一个月,他刚好有个比赛,然后我放孔明灯就给他许了愿,然后发信息告诉他,他就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然后我说好”。
“哦!”是羡慕?还是嫉妒?
“那时候我不见得喜欢他,只是心疼他,后来慢慢地相互习惯了,就是所谓爱上了吧”。
“你咋不對我說好,長得黑也不能這麼歧視我吧,嗚嗚,豔羨他的美色?嘿嘿...”
“我是这样的人哦”。
“我也是”。
“鬼使神差吧,要不也不用现在如此揪心了”。
“我好像唯一的和大眾一樣的就是好色了”。
“食色,性也”。
“我的智商超過了一百五,比你高”。
“那我是180”。
“你信不信你說的這些,我都猜到了”。
“你信不信我这些都是骗你的?”
“我信任你,所以,這句話我不信。”
“谢谢你的信任哦”。
“我雖然很少與女生討論這種話題,但是我的想像力異常豐富,曾经想象着你的前半生,聯想出了好幾個方案呢,你說的恰好是其中一個,也難怪戀愛經驗為零的我寫出來的小說也有人看。所以,一般情況下,我寫的情節根本經不起推敲,因為純粹就是胡編亂造”。
“你这话让我真不好答你”。
“又不是問句,不必作答”。
“那你現在有何打算,繼續等下去啊,你就不擔心那小子浪費了你的用心良苦”。
“你没听懂我的话”。
“不知道那個混蛋說的,女生畢業后可以找到很多更好的男人,而男生卻找不到更好的女人了,撇開矛盾之說,我當然是急的焦頭爛額了。oh,i’msorry,我竟然爆粗了”。
“我是该高兴的认为你是觉得我是个好女人,还是该被你这种便靓正的随便态度伤害呢?就是我觉得你这态度十分不端正”。
“我要追的女人一定是好女人,所以,你大可自信的認為自己是世上最好的,我一直這麼認為自己就是,我很端正的,只是不想说的太古板,故意调皮了些”。
“可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在赶末班车,有没座位无所谓,最主要上得去”。
“當然不是啦,其实我们两个都不是很了解对方,猜不透对方说话的含义,却还固执的往反方面猜想,偉倫曾說,自我寫完第一本小說,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意图,我也是最近幾天才發現,還曾擔心你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呢?”
“你是指你喜欢我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