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还不至于,但是以前吃过一次亏,小心一点还是好的”,杨欣也笑出来。
“我们以前就认识?”陈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占过他的便宜。
“认识谈不上,也许你还不知道,大一的中秋节那晚,就是你的女朋友救的我”。
“原来是你”,陈云怒吼一声,“好一个屡教不改的东西,这么久了,你到底在学校偷去了多少东西?”
“不多不多,十一台笔记本加上六号教学楼的全部主机箱,全部换成了红色人民币”,杨欣耸耸肩,也不在乎他会知道什么,索性自己说出来了。
“原来你们卖洗衣机也只是个幌子。”
“你错了,我们学经济的,当然要有些经济头脑,盗窃来钱快,经商赚钱稳,何乐而不为?”
“哈哈,我想起来了,你们的左岸工作室,其实是‘作案工作室’才对吧?”
“你很聪明!”
“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是怎样做到只用一个中午半个小时,就偷完了整个教学楼的电脑的?”
“你可知道,楼管属于哪个单位管?”
“物业公司。”
“还有呢?”
“校园管理部。”
“对了,我只要等到校管部把楼管叫走半个小时,我们这么多人,半个小时足够用了。”
“你怎么会知道校管部会叫走她?”
“我一句话的事情。”
“你?”
“你可知道学工部的部长?”
“宋教授!”陈云一怔,原来是那个因订火车票找自己谈话的老头儿,原来他与杨欣还有渊源。.
“是宋叫兽,我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叫他临时调走楼管半个小时。”
“就凭你?又关学工部什么事?”
“是,就凭我,就凭我手上有可以致宋教授于死地的把柄”,杨欣眼露凶光,杀机顿现,继而缓缓神色,温和的说继续说道,“宋教授有一个儿子,跟我们差不多大,在英国斯特兰大学校读书,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吧,但他却不是靠自己的真凭实学考过去的,而是在我们学校国际班考试的时候,宋教授托付监考老师格外照顾的结果,这一幕恰巧被我这个游客撞见,用手机拍了下来,不想还会用到此处,还有就是,物业和学工部有千丝万缕的金钱关系,还有校园管理部,他们没有一个是干净的部门,要说黑,我们也只能算是皮毛”。
“你应该去揭发他的。”
“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不能这么自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吗?”
“这么说来,财务部的保险箱也是你们联手盗取的啦?监守自盗?”
“不,宋教授可是越活越胆小,他并没有参与进来,而是告诉我说,自己的那把钥匙在每周五都会放在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剩下的就是我们的拿手好戏了。对了,宋教授还真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就是周末的晚上,竟然也能把运钞车叫来,我们正愁没有途径出去,看来做学工部部长,真是在哪都能吃得开啊,难道你就没怀疑,运钞车在晚上来的目的吗?”
“是啊!”陈云心头一惊,“运钞车哪有晚上来的道理,自己当时就看出了不对劲,却没想到不对劲在这里,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的宿管也是你的人吧?不然那么多箱子上上下下,宿管不可能不检查,而且,531宿舍没有宿管手中的钥匙也是打不开的,加上我们帮你运货时你多余的电话,充分暴露了你们在我们身边安插有内鬼,而宿管,她的嫌疑却是最大。”
“没错,你的确很聪明,当你在A1行政楼要部长去扣留她的时候,我在楼上听得清清楚楚,早已经通知宿管,至于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妨再猜猜看?”
“这我不感兴趣,也不屑知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很感兴趣,也至今想不明白。”
“说说看”
“我们玩你那变态的定向越野时,在天台上发现了几颗小石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我们班上两个女生的东西,而且早已经被拿走了的,怎么会又出现在天台上如果是你们做的,你应该不认识她们才对?”
“这个问题吗呵呵,我恕难回答。”
“为什么”陈云说完疾步上前一步,却马上被杨欣的手势叫停。
“你急什么我只是说我不回答,自然有人回答你的问题。”
“谁”
“我!”声音来自杨欣的背后,坚定有力,耳熟的沙哑嗓音,邪邪的魔鬼微笑,微黄的双眸,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声音来自杨欣的背后,坚定有力,耳熟的沙哑嗓音,邪邪的魔鬼微笑,微黄的双眸,一副熟悉的玩世不恭的样子……
“伟伦?”陈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站的,竟是许久不见的杨伟伦。
“是我!”杨伟伦并没有像陈云想象中的那般落魄,相反,神采较之以前异常飞扬,看来他离开后的生活也还不错,“你还记得我?”。
“伟伦,快过来,他们是犯罪组织,你在那边很危险的。”李毅杰声嘶力竭的喊道,生怕杨伟伦一不小心,就会被敌人暗算。
“哼!”杨伟伦冷哼一声,连看都没有看毅杰,眼睛一直盯着陈云,幽幽的说:我就是这个组织的组织者。
“不!”陈云不愿相信的摇摇头,“我不信,杨伟伦,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呵呵……”杨伟伦没有说话,上前两步,与杨欣并肩而站,对着陈云邪邪的笑了笑,“你很聪明,你倒是说说看,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杨伟伦和杨欣并肩而站,类似的身材,同样的口音,一模一样的自然卷发,笑的时候都带有一丝邪恶。
“啊???”陈云大惊失色,“难道,你们是兄弟?”
“答对了百分之五十。”杨伟伦顿了顿,“我们是兄弟,虽然只是堂兄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聪明,只可惜,你太不会做人了。”
“你是嫌我总是那么爱管闲事?”
“何止是,简直就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宿舍五楼一直没有丢过东西吗,如果不是我念在我们同窗之谊,你,”杨伟伦伸出食指指着陈云,继而指向梁韶生,李毅杰,还有黄俊杰,“你,你,还有你,你们的东西也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