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倒是蛮不错的。”南野秀一饶有兴致点点头,说道,“不过具体比什么,怎么比?”
钟青绸淡淡说道:“主随客便。”
南野秀一笑道:“都说泱泱华夏地大物博,琴棋书画才艺无双,既然如此,就抽调棋道和绘画两种,然后再加上武术凑足三项,不知钟校长意下如何?”
钟青绸疑惑问道:“武术?”
“对,德才兼备文武双修,有文自然就少不了武,我对刚才那位同学演示的扫堂腿可是很期待呢。”南野秀一说话间瞟了不远处的骆默一眼。
钟青绸当然听得出来,对方这相当于只在直接点将了。
既然如此,钟青绸嘴角微微上扬,直接把这个顺水人情送给对方,说道:“好,我们这边武术的参赛学生就是他。”
南野秀一脸含不屑的说道:“就是不知道他等会敢不敢上场?”
骆默笑眯眯的上前,说道:“南野老师,你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到骆默应战,南野秀一心下窃喜不已,小子,看你还能笑多久。
一直隐在身后的木村拓哉见到骆默被南野老师激了出来,也是一脸冷笑。
南野秀一自信满满的说道。“好,如若我们输了,那么,我让木村收回之前那句话,并当众向你道歉。”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骆默说道,“什么时候开始?”
这家伙太狡猾了,现在还只说了自己这边输了怎么赔礼道歉,还没说他那边要是输了该如何处罚呢,要是到时候这家伙耍赖怎么办?
南野秀一冷哼一声,说道:“要是你们输了,该怎么办?”
“有我的扫堂腿出马,我们不可能输。”骆默连连摆手,一副不值得为这个问题浪费时间讨论的欠揍表情。
“……”南野秀一瞬间又憋了一口气,加上之前在骆默这边的充气指数,南野秀一觉得自己如果是个气球的话,现在已经到了濒临爆破的边缘。
“要是输了呢?”
骆默想了想,说道:“要是我们输了,木村同学也可以对我来一个扫堂腿,让我摔一个******墩子。”
反正骆默有自信自己铁定可以拿下武术这一局,只要比赛的时候给对方学生多来几下扫堂腿,最后就算另外两项输了,他也就被对方扫上一扫,也不会怎么的。
“好。”南野秀一冷笑说道。
这家伙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庆应中学的学生里面,有隐藏的高手?
骆默小心的看了眼庆应中学众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挽了挽袖子,说道:“南野老师,我们时候开始比赛,要不棋道和绘画直接留到后面吧,我们两个先来给大家伙热热场,你看怎么样?”
看到骆默一副想要打架的架势,南野秀一紧张的后退两步,说道:“你想干什么?谁跟你比了,我是老师,怎么能和你一个学生一般见识呢,和你比赛的自有别人。”
“南野老师,你放心,我不介意你老师的身份。”
南野秀一真相一脚直接将这祸祸从是四楼踹下去,“你不介意我介意。”
“南野老师,你不会是怕我的扫堂腿吧?”骆默笑眯眯的问道。
“谁怕你的扫堂腿了?”南野秀一吼道。
“好,既然如此,那还是咱们两个先来一场师生大战,为我们两校的友谊切磋添点噱头。”
南野秀一再也不想理这个混蛋了,看向中青凑说道:“钟校长,那就这么说定了。”
钟青绸淡淡点头:“好。”
说完,南野秀一和酒井美黛领着一大帮子庆应中学的学生转身离开。
等庆应中学师生走远,韩松仁一脸阴沉的走到钟青绸面前,说道:“钟校长,这样做不妥吧?”
钟青绸神色淡淡:“为什么不妥?”
“不管输赢,好像都不太合适吧。”韩松仁杀气腾腾的说。
“为什么不合适?”钟青绸声调转冷,“如果赢了,可以向他们证明我们华夏学生并不是一群只会考试的机器,在才艺和德行方面尤胜异邦。即使输了,那也可以让我们警醒,说明我们对学生的培养确实存在问题,让我们自省的同时,也可以顺带让学生迎头赶上。”
韩松仁冷哼一声:“你倒是说得轻巧,赢了,会让庆应中学脸上无光,对双方心生嫌隙,那么我们的这次接待就是失败的,如果输了,输掉的是咱们整个华夏的面子,上面如果怪罪下来,这个责任是你担还是我担?”
“那韩局长的意思呢?”
钟青绸心内一阵悲凉,这就是华夏国体制内的条条框框,但凡想做点事出点力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阻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要不是你提出这么一个馊主意,用得着这么为难嘛,现在既然赢赢不得,输也输不得,那就只能是和局。”
钟青绸抬头看了看天,淡淡说道:“有什么责任我一力承担。”
“骆默,你等会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钟青绸转身,看都懒得看韩松仁一眼,径直离开。
看着钟青绸离开的疲惫背影,骆默心头的无名火腾腾燃烧,恶狠狠的盯着韩松仁,说道:“韩局长,就你这种货色,我真不知道你是靠了溜须拍马还是偷鸡摸狗才坐上今天这个位子的,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吧。”
“好歹作为一名局长,学生被RB人指着鼻子侮辱,别说挺直腰杆据理力争了,你他妈都快把那身满是肥膘的腰低到裤裆下面了。”
“钟校长提出才艺比试的方法,你又害怕承担风险,说什么我们输了,就是给国家丢脸,我们赢了,就是破坏两校关系,你还真他妈玩得一手好中庸。”
“刚才是我不愿意道这个歉吗?我他妈是不能道这个歉啊,如果道了,那不就间接的说明对方说的那句华夏学生除了考试啥也不会即使上了大学啥出息也没成了事实吗?”
“你以为这是我的一时意气?这他妈是每个国人都不可缺少的节气啊,不过跟你这种人说你也不明白,你除了两个鼻孔每天呼出一些污染空气的浊气外估计啥气也没有。”
“对你这种人,我也无能为力,打打不得,骂你估计你皮粗脸厚也无济于事,所以我只能以后每天早晚三炷香,祈祷菩萨,希望你一天不如一天,趁早别再污染空气了哈。”
这个时候,如果去韩松仁脸上捏上一把,肯定可以捏出两斤墨水。
“你个小小学生,竟敢侮辱我一个局长,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把你赶出去我就不姓韩。”
骆默不屑的白了韩松仁一眼,说道:“你耳朵失聪吧,什么时候听到我侮辱你了?就你还用人侮辱吗,你都自侮成这个程度了。”
“你…你还敢狡辩?”
“我没有狡辩,不信你问他们,看他们听到没有?”骆默朝教室里面撇撇嘴。
然后就只见刚才还挤在教室窗口的那一大摞人迅速转身,纷纷的朝各自的座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