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错。我向她表白了。你沒看到她六神无主左右矛盾的样子。我心疼。我不忍心。”
周韩拎起他的领口。又是狠狠的一拳挥去。“那也轮不到你去安慰。”他自己的手也吃痛了。
周杨不管嘴角溢出的血渍。手掌一撑站起來。“既然清优是夏夏的姐姐。哥。你就放手吧。我想你应该很了解你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特别是对家人。”
周韩怒瞪着周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夏夏的幸福。你给不了就放手。你经常说清优钻牛角尖。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想让夏夏快乐。你想保护夏夏。可事实是…你带给她的是无止尽的伤痛。”
周韩只是挥拳打在了周杨的脸上。可周杨则是用针扎进了周韩的心里。
周韩冷笑着倒退。“呵呵。你说的沒错。”他紧皱着眉头。无奈地仰起头。夏夏。是我太霸道了吗。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可是。我离不开你。更加不准你离开…
“我不会勉强她任何事。但只要她愿意。我一定会带她走。”周杨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周韩呆呆地走到长椅前。无力地坐下。暖黄色的路灯照亮了公园一角。却照不亮苦恼的人的内心。谁是他心中的一盏明灯。
五年前。清优离开了。五年后。夏夏也要离开吗。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周韩拳头越握越紧。关节泛白。指甲深陷进肉里…
周韩回到家时。夏夏已经睡下。张妈热了饭菜。他今天一整天沒吃东西。岂是疲惫两个字能形容的。
张妈焦虑地在餐桌边來回走了几遍。最后忍不住说。“少爷。夏夏刚才一直在哭。吃了药才睡着。你们怎么了。”
周韩一怔。“张妈。这几天你照顾一下她。其他的我有分寸。”然后继续吃饭。
“好。”张妈点头。她刚才在房间隐约听到清优是夏夏的姐姐。三十年前的往事渐渐在她脑海里浮现。可是三十年实在是太久了。她也有点记不清楚。她不敢在周韩面前乱说话。所以一句也沒有提起。但是她很确定。。清优绝不是夏夏的姐姐。
吃完饭。周韩轻轻推开房间的门。夏夏正睡在床上。被子盖过了头。跟沒人一样。他走进。掀开被子一角。看到熟睡着的夏夏脸颊泛红。一定是闷的。他摇摇头。细心地将被子拉下一点。身子附在她旁边。手指挑拨她沾着汗水而湿湿的刘海。疼惜地看着她。夏夏像一只小猫一样睡着。均匀的呼吸。因为鼻塞而微张着嘴。额头上有些许汗珠。她感到周韩身体的温暖。不禁向温暖源靠近。蜷缩着躲在周韩怀里。
周韩还穿着衣裤。口袋里的锦盒顶着他的大腿外侧。他伸手进去掏出锦盒。大拇指一扣。一颗闪闪的粉钻出现在眼前。粉钻低调的微光就像夏夏。不张扬。不肆意。只是乖乖躲在角落里发着微弱的与生俱來的光和热。含蓄而美好。这枚戒指注定属于是夏夏的。
“夏夏。”周韩轻呼。“夏夏。我们要坚持。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要坚持。相信我。我会给你最大的幸福…”然后倾身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周韩知道现在求婚一定会被拒绝。他太了解夏夏了。合上锦盒。放进抽屉里。暂时就让它住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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