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周韩一到办公室。容嘉就报告说启泰集团的江华已经预约了好几次。一直在等他回來。想不到这个老家伙还不到黄河不死心。看來启泰真是走到绝路了。不然江华也不会这么坚持要见他。周韩示意下午安排跟江华会一下面。
然后是周杨上來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他嘴角的淤青还很明显。一讲话就会扯痛脸颊。这是周韩的杰作。
周韩挥手示意周杨停下。“把报告放这儿。我自己看。有什么问題再问你。”他拿过周杨手里的文件。再怎么说周杨脸上的伤是自己打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今天放你一天假。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医院我会去。工作归工作。”他们都是公私分明的人。
“随你。那先去工作吧。”周韩低头看着文件。在周杨即将到达门口时。他又冒出一句话。“她很好。退烧了。后脑的伤也沒有大碍。”眼睛依然看着文件。
“嗯。”周杨沒回头。径直出了办公室。
下午。江华拄着拐杖來到周韩办公室。他显得更加苍老。完全沒有了一个月之前的盛气凌人。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穷途末路的老者。极力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江总裁。请坐。别來无恙啊。”周韩带着讽刺的语气。这场面完全就是五年前他去启泰向江华求助的翻版。只是角色对换。他还记得当年的江华非但不帮忙。还想落井下石。跟天韩抢业务。
江华当然听出了他讽刺的语气。他是有气不敢出。只能忍气吞声。“周韩总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
“您应该知道天韩在上海的新基地出了些问題。我当然是马上去补救了。不然严重起來可能拖垮天韩。我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周韩表面上是在说天韩。可潜在的意思还是在讽刺启泰要垮塌的事实。
江华布满皱纹的老脸顿时一阵死青。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事到如今。他再沒有可以让自己狂傲的资本。
“江总裁。我把话说在前面。如果您是來跟我提恩怨。我很乐意。如果想我出资救启泰。那就免谈。”周韩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现在他有足够的资本对抗商场的一切。区区一个江华。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江华冷哼一声。慢悠悠地坐下。“年轻人不要太狂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自己做事太狂妄。也不会有这么多敌人。“先不要拒绝得这么快。听了我的话你再考虑。”
这老匹夫又想耍什么花招。周韩也坐下。与江华对视。“好。说來听听。”
“当年要不是夏清优。天韩也不会有今天。当然我不否认你的能力。但至少天韩不会复活得这么快。”
周韩不屑地一笑。原來是想拿清优说事。果然被我预料到了。江华。你还是一样的卑鄙。
“夏小姐现在怎么样。”江华露出猥琐的嘴脸。“哦。我记起來了。前阵子又是画展又是结婚的。想我这老人家不注意都难啊。”
周韩一拍桌子。怒视江华。“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你这么直爽。那我也不拐弯抹角。我不得不承认一点。启泰是大不如前了。如果周韩你见死不救。我就把当年的事抖出來。”毕竟启泰是他一手创造出來的。是他成功的见证。高傲自负的人绝不会允许自己的作品毁掉。
“抖出來。呵。您就不怕进监狱么。剩下的日子想在牢里过。”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倒了。拉上夏小姐。拉上天韩成功的内幕。再不够的话。拉上天韩集团总裁‘靠女人创事业。事业成功翻脸不认人’的消息。”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江华轻而易举地抓准周韩的死穴。他停顿一下。年纪大了肺活量不够。“我还听说。你最近正宠爱着一个小秘书。让她曝光一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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