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刀劈梁山 第3章 孤身走我路
作者:极爷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待得走近些,傅红雪看清楚了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传说里梁山有好几个文武双全的翩翩美男子,花荣算一个,戴宗也算一个。

  此人正是戴宗,外号“神行太保”,身高八尺,目若朗星,更兼一种“日行千里”的脚法而名闻天下,是宋江早期的追随者之一,也是山寨一些女娘们暗恋的对象。

  戴宗品行高洁,在梁山水泊一带,口碑甚好。山寨的大小事情很多由他打点,不只是他脚力好,也是因为他人品好。

  戴宗怔怔地看着傅红雪那张苍白的脸,然后顺着脸往下看,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傅红雪的那把漆黑的刀上。

  慢慢说道:“想必这位朋友就是打败鲁师傅的好汉,我们宋头领有请,敢请好汉劳驾一叙!”

  傅红雪心里暗忖:终于来了个知书达理的人了。

  当下还了一礼,双手重重一揖道:“劳驾戴先生亲自来接,我傅红雪不去的话,实在是不给梁山众兄弟面子了。”

  “请!”

  “……”

  跟着戴宗上了梁山的议事厅,最后走进了宋江的房间。

  桌上早已摆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让傅红雪始料未及的是,自己是戴罪之身,却受到了这番款待,这是为何?

  没等傅红雪缓过神来,宋江道:“智深兄弟和我说起,他说他输得心服口服,他对你的刀很感兴趣,希望你留在梁山,为梁山效力,我们梁山正是用人之际……”

  没等宋江把话说完,傅红雪摆了摆手道:“我无德无能,怎么能与梁山众兄弟混一起呢?”

  宋江沉默了片刻,又说:“壮士意欲何往?难道你嫌弃我们梁山草寇,不肖与之为伍?”

  傅红雪慌忙澄清道:“在下绝无此意,只是我这人特立独行惯了。加入什么组织,什么队伍,我就浑身都不舒服。希望宋头领收回成命。”

  这时候,戴宗插话道:“我们梁山是藏龙卧虎的地方,以傅兄弟的本事完全可以在梁山有所作为,何故拒绝我们宋头领的一番美意?”

  傅红雪沉吟片刻道:“这我也知道,只是我习惯闲云野鹤的生活,一个人风里来,云里去多自在啊!”

  宋江见状,便道:“既然好汉无此意向,我也不必强求,戴宗!送客!”

  “是!”

  ……

  跟着戴宗走下山头,傅红雪心潮起伏,对于梁山他还是有些依依不舍的,毕竟我是有英雄情结的男人,而梁山都是英雄好汉,但是我更爱自由,我不想过早得卷入朝廷与梁山之间的纷争中去,我想做个干干净净的局外人,仅此而已。

  傅红雪默默得走向河岸,早有安排好的船只和船夫在等着他上船。

  傅红雪左脚刚迈上甲板,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对戴宗说道:“戴兄弟此番回去帮我带句话:他日若梁山有难,请你们飞鸽传书知会我一声,我虽人在万里之外,定当赶来,万死不辞!”

  说完这句话,傅红雪身行一晃如燕子般轻巧得跃上船头。

  看着傅红雪的身影慢慢消失于苍茫的夜色之中,戴宗轻轻地叹了口气,回去复命了。

  这边,宋江的屋子里仍然燃起蜡烛,宋江与吴用相对而坐,似乎心事重重。

  只听宋江说道:“此人的刀快如闪电,非同小可。留着他恐怕是个祸害!”

  吴用恭敬问道:“哥哥的意思是……”

  宋江忽然伸手把蜡烛捏在手里,看着这摇曳不定的烛火,道:“不如趁他没走远,除掉他!为梁山除一后患!”

  吴用道:“不可,我看此人他日必为我梁山所用,何必杀他呢?”

  宋江想问为什么,但是没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天机不可泄露,这吴用能掐会算,自上梁山以来算无遗策,只要他断定的事情,何必刨根问底?彼此心照不宣岂不更好?

  于是,两人相对一笑,各自歇息去了。

  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梁山好汉们晨练的声音此起彼伏。

  武松打完一通拳后。又去看望鲁达去了。

  只见厢房之内,鲁达盘腿而坐,他的面色渐渐红润起来,看来刀伤已经越来越接近痊愈了。

  鲁达见武松进来,说道:“你们打探的怎么样了?知不知道那个刀客是什么来头?”

  武松摇头,道:“江湖上没有这号人物。”

  两人正说得入巷,门外有人冲了进来,像个黑炭头一样.,模样吓死人。

  “黑鬼,你慌慌张张得干什么?”鲁达起身问道。

  “两位大哥,有大事情,诏安文书已经下来了,我们大哥要做大官了!”

  那黑鬼手舞足蹈起来很是兴奋。

  武松不肖地道:“你们都去做官,我武松还落得个清静!”

  鲁达道:“军师他们怎么看?”

  李逵道:“他们都只听从大哥的安排。”

  鲁智深大怒,说道:“只今满朝文武,俱是奸邪,蒙蔽圣聪。就比俺的直裰,染做皂了,洗杀怎得干净!招安不济事!便拜辞了,明日一个个各去寻趁罢。”

  但是鲁达只是步军头领,梁山上的事他做不了主。

  不管鲁达、武松多么不乐意,诏安的事情很快发生了。

  ……

  却说傅红雪离开梁山后,一个人,一把刀悄无声息的混进了闲杂的闹市人群之中。他不想惹人耳目,所以走得很快。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石庙门口。那石庙名唤太岳神庙,烧香求佛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

  傅红雪是个无神论者,他不想凑热闹,他想举步离开的时候。

  庙里传来了一帮纨绔子弟的嬉闹之声,其中还隐隐夹杂着年轻女子的哭声。

  本来傅红雪不想管闲事,但是这个女子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熟悉?他想起了翠浓,眼角已有泪花在闪烁……

  他不自觉得走向了寺庙的大门。正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的纨绔子弟跑了出来,大声说:“我们衙内有私事要处理,寺庙暂时关闭,请大家离开!”

  话音未落,那些惧怕衙内势力的善男信女们纷纷作鸟兽散,这个时候寺庙里嬉闹的声音似乎更响了,紧接着是一阵阵撕扯衣裤的激烈的声音。

  傅红雪意识到什么,一闪身冲进寺庙,看见一个浪荡子弟在一干流氓无赖的围观之下,公然调戏起一个女子。

  那女子虽面有泪痕,但是模样清秀。那浪荡子一手按住那女娘上半身,另一只手从罗裙底下探过去。那女娘羞红着脸拼命挣扎,无奈这衙内人高马大,又是个中高手。女娘急了,对准那人如毒蛇般乱搅过来的舌头一口咬下,那人惨叫一声立马收回舌头,口内血流不止。那人大怒,抡起左右手,啪啪打了女娘好几个耳光。怒喝道:“他妈的,京城有多少光屁股女人等着我上,我连眼睛都懒得瞅一下。唯独看中你,这是你的造化。林娘子不服从我,死得很惨,你也想学她?你这个贱/货!”

  言罢,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这人旁边的几十个泼皮拿着鸟笼、烟管、弹弓、蹴鞠等物,嘻嘻笑着。不停着给他呐喊助威!

  内中一个泼皮笑道:“衙内你枉称‘花花太岁’,现在连个丫头都不能搞定,你不行的话,换我上吧!”

  人群中又是一阵哄笑的声音。

  那衙内被激之下,更加没有什么耐心了,伸手用力探将进去,要将女娘两只大退硬生生地搬开。他下面的玩意,早已揭竿而起,虎视眈眈!

  女娘双手拼命护住私/处,不让这厮撕开来看!

  千钧一发之际,两字顿喝:“住手!“

  声音犀利无比,破空而来,整个石庙都能听到。

  衙内的手终于松开,起身整了整衣襟,注视着眼下这个破坏自己好事的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冷酷的男子,一把漆黑的刀。

  衙内从他的人,看到他的刀,又从他的刀看到他的人!

  忽然喝道:“大胆狂徒,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傅红雪冷冷应道。

  “知道了你还敢进来?”

  “特地来杀你的!”

  高衙内微微变色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替天行道!”

  高衙内见了这架势,先自软了一半,旁边的几个泼皮知道表现自己的机会到了,纷纷亮出兵器!

  傅红雪目光如炬,死死盯住高衙内的眼睛,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率先冲上来的两个泼皮,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鲜血从咽喉处渗透出来,一个鸟笼散落在一边,里头的鹦鹉仍在高叫“五谷丰收!五谷丰收!”……

  剩下的泼皮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大家伙齐刷刷把目光看向了傅红雪的刀。

  那是一把杀人于无影无形的漆黑的刀,刀柄漆黑,刀鞘漆黑,甚至连上面的刻的花纹也是漆黑的!

  苍白的人!漆黑的刀!

  苍白与漆黑岂非最接近死亡的两种颜色?

  高衙内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是那样地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