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一过,十五也就不远了,转眼宫里又一次热闹起来,襄铃又偷偷穿起巧琳的衣服,带着遁地符,三下两下的遁到了皇宫最西面的宫墙,这里她已经来过几次。襄铃早知道这里设下结界,但还是驱动幻符迷惑周围的守卫,各种攻击符向这大行阵法的结界攻击,好像这阵比先前又加强了许多,而且比最早时更加结实和精妙,显然此阵是有人看守的,这就意味着这阵如果是建造皇宫初期就有的阵法,现在还有人看守加强的话,那早知道自己的能力,为什么保持沉默,襄铃冷笑,继续攻击结界。
“无用。白费心机,还不如花多点心思放在该放的地方。”
襄铃停下手里的动作,毫不吃惊的抬头看去,迷糊糊的影子,声音通过处理,显然他在附近设立了一个小型的保护阵来掩饰自己的身份。襄铃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砸了下符消失。
影子慢慢凝聚,一身高级侍卫的装束,矫健挺拔的体型里越发得刚劲雄武,佩剑空中一划,一道道符咒出现又瞬间化成雪花飘散。影子身影突然一顿僵住,从脚底慢慢石化,一旁脚步声慢慢靠近。
襄铃冷笑看着,这惟妙惟肖的石雕,那立体的五官,冷漠萧肃的眼神看着自己。襄铃围着石像转了一圈,突然快速拍了一张符,石像化成石粒暴雨爆炸开来,符咒化成的保护罩稳稳的保护着襄铃,石粒雨停止时,皮靴声靠近襄铃,冷漠带着嘲讽的声音在她头顶盘旋。
“就你这小伎俩也像困住我,想想我刚才说的话吧,皇后娘娘。”
襄铃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咬牙切齿的瞪着,急忙收集那些所剩无几的信息,可惜刚才设下的陷阱符一一被他破坏没有留下丝毫证据。襄铃驱动遁地符,很快回到屋内,快速换好衣服,巧玲的唠叨声就过来了。
“小姐,这个可以了吧,再不行。我就……”巧琳拿着一条围脖进来。
襄铃看着巧琳一脸疲倦,嗤笑,这是被她设下的傀儡吩咐找了几次围脖,于是拿过来,笑道:“这条正合心意,我们去猜灯谜。”襄铃笑着出了去。
今夜是元宵,因为除夕发生的事情,李誉吩咐下就设宴了,就在各宫设下彩灯,贴上灯谜,猜出来的相互馈赠礼物来交流下感情。这个可乐欢了后宫各妃,早早的就跑去皇帝相关的地方去了,目的可知,早早的襄铃就被她们吵闹声,吵醒,好在她那是内宫,可不向外开放,但还是可以清楚的听见她们的声音,所以还是被吵醒了。于是乎,就早早打算去御花园玩耍,那里是公共地方,花灯无主奖励都是宫里正常的赏赐,自然此处无人清净。
圆月幽幽在水面上,随波纹荡漾,在周围的缤纷彩灯倒影下,一下落入凡间,与民同庆。襄铃出神的看了一下水中月,顺手撕下用纸贴上去的灯谜,乍一看乐了,是一个绕口令。
“树上卧只猴,树下蹲条狗。猴跳下来撞了狗,狗翻起来咬住猴,不知是猴咬狗,还是狗咬猴。”襄铃念了出来,又顺手把旁边的花灯一抽,一看也是绕口令,襄铃转头看了后面的花灯也是绕口令,越发好奇的看了一圈附近的花灯全部都是绕口令。
“小姐,不知道是哪个偷懒的小太监,把整本饶舌话都抄了过来敷衍,又贪婪的把奖励占为自有不给我们灯谜。”巧琳躲着脚气道。
“我觉得蛮有趣的,本猜灯谜就是为了开心,而不是奖励。你要奖励我赏给你就是,来看这多有趣……”襄铃笑着低头看这一个彩灯,一边召唤着巧琳。
“吕小绿家养了红鲤鱼绿鲤鱼和驴,李小莉家养了红,红绿,绿,驴驴驴和鲤鱼.……”
“吕小绿家养了红鲤鱼绿鲤鱼和驴,李小莉家养了红驴绿驴和鲤鱼。吕小绿说他家的绿鲤鱼比李小莉家绿驴绿,李小莉说她家的绿驴比吕小绿家的绿鲤鱼绿。也不知是吕小绿家的绿鲤鱼比李小莉家的绿驴绿,还是李小莉家的绿驴比吕小绿家的绿鲤鱼绿.绿鲤鱼比绿驴,绿驴比绿鲤鱼,不知是绿鲤鱼比绿驴绿还是绿驴比绿鲤鱼绿。一般头脑不清楚的人,会影响到舌头。”李誉清晰神速的念完,还不忘讽刺那本结结巴巴半天念出个绿还是驴字。
襄铃冷眼看了一眼地里冒出来的李誉,身体移开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银色月光洒在李誉的衣服上闪着磷光,襄铃盯着那磷光。
李誉看着襄铃身体一动后,就一直盯着自己以为吓到她了,上前一步,怎料襄铃身体一转,银铃笑声一现十分悦耳,李誉一下晃了神,看着襄铃。
“那陛下您说,那是绿鲤鱼比绿李誉还是绿李誉绿鲤鱼绿?”襄铃含糊的念了一遍。
因为襄铃咬字实在不清楚,虽然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但也不觉得在说自己,谁有如此大胆敢直呼他的大名。李誉笑了笑。
“皇后我们回去领赏吧。”
“赏?”襄铃诡异的看着李誉,“嗯,油炸鲤鱼。”
襄铃愤怒看着李誉,李誉被看得不自在自己先走了,襄铃看着他那背影暗骂道:“油炸你这条遇水化龙的银鲤鱼。”跟着后面。
因为夜已晚,两个回去就纷纷回到自己的屋内,襄铃沐浴更衣准备入睡,门轻轻的被推开了,襄铃以为是巧琳没在意,继续爬上自己的床,越来感觉不对,转身一看,李誉坐在自己身后,襄铃吓了一跳,急忙退到床里面,从头到脚打量他,黄绸薄衣,散发,他不会要在这里睡吧,襄铃警惕的看着他,身体慢慢移到床边。
“陛下,夜访何事。”襄铃身体轻灵转身,马上离床一大段距离。
“从大婚到现在一直冷淡皇后,朕是来补偿的。不知让皇后如此误会,夜深了。”李誉轻描淡写的看着襄铃那窘迫的动作依在桌旁,与自己对视。
襄铃先是一惊,又想到原因,他一直双重扮演,如今终于演不下去了要直捣黄龙了。襄铃心一沉,偷偷在桌上抽出一张符。
“皇后,手背在后面做什么。”李誉见襄铃僵住那里不动,手又背在身后,起身过来查看。
襄铃心一急,他不会发现自己要驱动符要制止了吧,对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说不好那阵本根不是什么保护皇宫的阵,根本就是他设下来困住自己的,这个闷骚傲娇变态。想到这里,襄铃双指夹着符咒,嘴里默念。
“皇后你在做什么。”李誉一把抓住襄铃的一直手,双目瞪着她。
“陛下。”襄铃脸突然一红,另一只没有被抓的手伸出来,手掌打开,一滩鲜血染掌心,指上。
李誉皱眉看着,一把拉襄铃入怀,目光落在她的背后。
襄铃被撞得头昏昏的,心里却是清楚得很,现在不能硬碰硬,既然他喜欢演,自己就陪他演下去,来个温水煮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