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襄铃奇怪的看着李誉。
“嗯。”
襄铃看着平淡表情的李誉,他怎么会同意自己离开这里精心布置的牢笼?
“每年春闱自然不会让女眷参加,但今年不一样,所以可以让女眷参加。”李誉解释道。
“不一样?”襄铃疑惑看着李誉,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那夜离开后也没有再进来过,次日让自己回自己宫殿了。还有从知道李誉就是赢誉就后,襄铃对他的关注可谓异常注意,最后发现他居然是这大阵的阵眼。真是天大的讽刺和挑衅,他每次心血来潮的暗示,自己无动于衷傻兮兮的在他眼皮底下存存寻找,却没有发现阵眼就晃在眼前。
“今年的春闱大会,正好是润年的春闱,按习俗男女可以参加一起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丰收增产。”李誉看了襄铃一眼。
“不是打猎吗?”襄铃奇怪,这个不是打猎吗,怎么像什么节日祷告大会。
“原来皇后是想去打猎,打猎自然是必有的,但……”李誉打量了下襄铃“你就免了,和其他女眷等候猎物就好了。”
襄铃想既然不给她自有活动的机会,那自己就创造机会,原来他的视线那更好。
两人各怀鬼胎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异常举动。
很快春闱就到了,虽说是祈祷丰收的大会,但这只是贵族阶层只有资格参加。往年春闱只有男子参加,除了简单的祈祷外,就只剩下比拼狩猎,枯燥无味都也是草草敷衍。今年多了女子,一下激起了男子们的雄性斗志,祈祷仪式后,各个摩拳擦掌,立马跃上马背一展雄风,收割芳心。深闺的女眷何时见过,如此具有雄性勃发的男子,再加上淡薄紧身的骑马服完美勾勒着男子独有体型,除去那宽松广袖的遮挡,直接碰撞着颗颗少女心。
襄铃左看看,右看看,一样的粉红桃心对着外面蓄势而发的猎手,心里暗叹,这哪里是祈祷大会,简直是相亲大会嘛,瞬间自由配对,妈妈再也不担心我嫁不去去了(娶不到老婆了)。襄铃把自己恶心道,做了个呕吐表情,巧琳一旁过来照顾,襄铃顺势说要回內帐去,就这样襄铃暂时远离人群,独自待在帐里。
这本是女子用的帐,供那些贵族女子使用的,现在那些女子都在外面看着那些英姿勃发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男子,所以帐里只有襄铃和巧琳。巧琳哪里见过那种场面,心早已经飞了出去,正好,襄铃眼珠一转,找了个理由巧琳开开心心的出去了,看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了。
襄铃一喜,心想如此短暂的时间,李誉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在这里设下大阵困住自己,只怪他太自负,让她找出了空子。
“不要以为就你会布阵,虽然没有你厉害。”襄铃一边放着东西,在地上画着图文,然后在它们旁边打上符咒,很快迷雾一起一散,另一个襄铃出现在帐里。襄铃拿出匕首在手腕上一划鲜血马上涌出来,襄铃马上走到假襄铃旁把血滴在她身上,红光在假襄铃上一闪,假襄铃活了起来。襄铃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又抽出一张符盖在伤口上,襄铃刺痛咪了下眼,很快换了个装,这次襄铃还用了些东西易容,因为幻符维持时间太短而且受限制太多,最后襄铃采取了这个方法。
一切很顺利,襄铃向捕猎场反方向而且,很快离开了举办春闱的范围。襄铃吁了口气,坐在一大块大石头上,一把拿出水壶往嘴里灌,一路匆忙使用遁地符消耗了她很多能量。现在她的造符能力不仅仅局限于符本身,还可以利用自身的力量灌入符里,让符更好的发挥作用。虽然她没有学习修仙那章,但多多少少也形成了一些真力之类的东西,所以当襄铃发现身体拥有这股力量的时候,灵机一转就用在符上面了,结果成效很好。经过真力灌入的遁地符威力相当十张遁地符,一下遁开的距离是一个皇宫的直径,所以襄铃才那么安心的休息。
襄铃休息够了,掏出一张遁地符,口念诀一股蓝光从指间游走到遁地符里,一下遁地符变成了透明蓝色,襄铃双指夹着这张符准备驱动,身体突然晃动,地动山摇般。襄铃直呼不好,地震了,马上滚下大石头,又滚翻后蹲在地上。
此时地震突然停了下来,一股黑影罩出现在地上,襄铃头本看着地面,看到黑影心呼不会吧,那么快就追来了,猛抬头,襄铃双目惊愕全身发抖起来。
襄铃全身发抖,本能往后倒退,目光一直锁在前方,一庞然大物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流着口水,细长带着唾液的舌头不断向她这里舔来,一下一下就差一点襄铃就被舔一身口水。
襄铃还在后退,那怪物就向她那移一点,也不大步靠近,就像在戏耍猎物一般,等兴趣寡然就一口把她吞下,牢牢的把襄铃困在它控制的范围里。襄铃慢慢从惊恐中镇定下来,用最大的能力让高速抖动的手稳住,但还是依然抖动得厉害,襄铃暗骂自己没用。挣扎掏出一张符,抖抖索索几次捡起夹符后,终于夹紧了符,襄铃欣喜。
哈,一阵潮湿腐朽的飓风迎面刮来,因为抖动本就夹不紧的符被这一吹,飘荡了起来,一红光一闪,符已经不知去向。前方传来好似嘲笑的兽声,襄铃看去,那怪兽抖动的身躯,前肢还不停的拍打地面,大嘴长着发出单音节声音,襄铃很快意识到,它是在嘲笑她,嘲笑她的软弱,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遮盖了襄铃的恐惧,襄铃双眸一定郑亮的光芒设想怪兽。
怪兽先是一愣,然后继续大笑起来,越发得意,庞大的身躯本是卧着,后肢一动,一下地动山摇,襄铃身体一下被弄得滚来滚去,一下身体碰到坚硬的东西,襄铃一手抓住那坚硬稳住身子,刚吁了口气,腐臭潮湿从头顶而来,襄铃触电一抖,不敢抬头,双手抖得更加厉害,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
襄铃身体突然一痛,身体晃动碰撞,心想怎么怪兽的肚子也那么硬,发抖的手摸着坚硬冰冷干燥的,指间揉了揉像沙子。襄铃猛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已经离怪兽一丈远,低头看自己的位置,知道刚才是被怪兽轻轻的踢一脚,真是轻轻的一脚,虽然骨头好似要断一般痛,好在没有被吃,襄铃抬头看着那依然笑得得意的怪兽,细长的舌头上下晃动着,好像在玩耍,向着自己像是挑衅,几次下来,襄铃注意到在那细长舌头顶的正缠着东西,那不是刚才不见的符吗?
襄铃才恍然大悟,怪兽是在向她挑衅,用她的符向她挑衅。怪兽发现襄铃发现自己的符,越发得意伸长舌头向襄铃舔去,每一次也不舔她,但都恰当好处的让那已经被它唾液沾湿的符碰到她的脸上。一脸腐臭唾液的襄铃,只能紧闭的双眼,身体僵硬抖动的忍受这羞辱。
襄铃毫无挣扎的忍受着,让怪兽慢慢的失去了兴趣,身躯一向前倾,细长的舌头准确的将襄铃缠了起来。襄铃被卷起抬起美妙的在空中划出个漂亮的弧度,落点就那血盆大口,也许在死亡零界点人会突然变得留恋人间,襄铃突然睁开眼,像再看一下这个人间,做最后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