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铃带着李誉胡乱的连拍了几张遁地符,来到了一个废墟宫殿躲了起来。在襄铃带着李誉遁走的时候,他早已经昏迷,环境的限制襄铃也只要随意的拿点东西铺一铺把李誉放下,用了一张幻化符做掩护,做出一个伪装外壳,一眼而过完美的融入这不起眼的废墟中。襄铃又拍了几张火符,一下空气变的温暖起来。
铃铃铃,铃铛飞出,声音带着疲倦和气瘪,低空悬在襄铃脚附近,襄铃低头看着铃铛,铃铛动了动身子再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这样漂浮着。襄铃看着这时普通的铃铛,没有任何奇特之处,除了会发光也没什么功能,想起在那皇家秘境里宝物就是它,襄铃一下心寒,可怜李誉倒霉摊上这华而不实的宝物,又惹来祸端来。很明显那个男子是冲着铃铛而来,为什么李誉不爽快的把这华而不实的东西给了他,宁可用皇宫甚至个王朝来搏,
“你说你有何用,华而不实。”襄铃食指点这铃铛,铃铛有点委屈的嘤嘤的发出声音。
“它是至宝。”李誉拖起身子盘坐闭眼调息。
“它除了会发光,会飞,还会什么,你说你还会什么。”襄铃点这铃铛说道,铃铛抗议的发出清脆的声音,“对你还会发声。”
襄铃转身看着李誉道:“对了,为什么它每次都爱向我这里逃。”
李誉紧张的睁眼想了一会:“那,那是因为你和它之前的机缘。”
“机缘?什么?”襄铃追问。
李誉看了襄铃许久,伸手把铃铛于掌心认真说道:“因为你是第一个它看上的人,它身上有你的东西,所以当遇到危险的时候它就会跑向你寻求庇护。”
“那把那东西除去,我可没有这本领。”襄铃抱胸说道。
“滴三滴血在它身上。”李誉伸手到襄铃面前,襄铃看着他手掌的铃铛,想了想,还是拿出一枚小针刺破手指,挤压出三滴血落在铃铛身上。铃铛一遇到血马上吞了进去发出幽幽的金光,然后满满的晕开。
“果然!”李誉声音激动带着忧伤。
“果然什么?”襄铃注意力都落在铃铛上没有注意到李誉的奇怪。
“没什么,这方法朕也是在书上看到,结果成功了。”李誉把铃铛收起,闭目“朕要调息,给朕护法。”
“哦。”襄铃应声。
襄铃几觉醒来,李誉才调息醒来,看上去脸色好了很多,说话声音也有力气。襄铃探身过去问道:“怎么会,这里怎么会这样?”
“都怪朕,不应带那碎片入宫。”李誉看着天空说道。
“碎片?琴的碎片?那……”襄铃摸不到头绪。
“宫里有守护大阵,外来的邪魅进不来,而附在朕身上就可以进来。当日朕把碎片放进了乾坤袋里,乾坤袋遮住了碎片上男子的气味不让我察觉到大阵的反应,结果引来了如今的祸害。”李誉一声叹息。
“那男子不是人?”襄铃惊呼。
“嗯,准确说他是妖兽。如今朕困它已经一个月,虽它已经占据了皇宫的三分二,但还是被困在大阵其中,只要朕可以继续将它困住,就可以慢慢消耗它的力量,最后将它斩杀。”李誉面带肯定。
“哼,还是想着怎么出去吧,如今你都这样了,还可以对抗它。”襄铃一脸不屑。
“不用担忧,朕已经好了许多,妖兽还需要强大的助力才可以斩杀。如今朕面前有高级的符咒师协助,应该可以一举斩杀妖兽。”李誉看着襄铃说道。
“少给我带高帽,大家都是过街老鼠,再说我的材料有限,再强大的符也发挥不出十分一的能力。”襄铃哼唧。
“不是过街老鼠,是虎落平阳,蛟龙困湖。”李誉纠正道。
襄铃哼唧一下,两人不欢而散。
“这是要到哪里?”襄铃跟着李誉一边问。
“找合适的材料给你做符,不是抱怨没有好的材料吗?”李誉警惕的看着前方。
“看这里,再看那里,哪里还有完好之处,哪里还有材料,也算有早已经成灰。”襄铃泼冷水。
“小心。”李誉突然抱起襄铃腾空,襄铃立马拍一张符把两人隐藏起来。
“放了我们吧。”一群女子哀嚎声越来越大。
“淑妃,丽妃……”李誉脱口而出。
下面隐约还看得出华丽衣料头发脏乱,面带污垢的一群女子哀嚎的拖着无力的脚步走过。
“放了我们吧,我们只是宫里的可怜女子,抓了我们也引不来陛下的一丝怜悯。”声音不知因为哭还是喊已经沙哑。
“谁说要把你们当饵。现在整座皇宫都是我的,害怕找不到他们。我只是想试试当人皇的滋味而已。”男子手指拖起那女子的下巴,女子脸上的污垢一下荡然无存,衣料也变成了最华丽的妃子宫群。
“好一绝色佳人。”男子手一滑拦住女子的细腰,大笑横抱起,低头强吻了女子的唇。
李誉紧握拳,襄铃打趣看着李誉说道:“快,快下去啊,再不下去,那绿帽子要坐实了。”
“走。”李誉转身拉着襄铃。
“那可是你的老婆。”襄铃很不情愿。
“老婆?妻仅一人。”李誉看了一眼襄铃淡淡说道。
“哼,都说皇家寡情,原来真不是妄言。”襄铃甩开李誉自己走。
“做大事者……”
“已大局为重。”襄铃哼唧一声,抢白。
李誉无言,襄铃大步向前。突然一声凄厉的女子叫声破空而出,惨叫连连,襄铃无法继续忍受,一拍符,消失在原地,李誉一手落空,只好飞身过去。
“你这禽兽。”襄铃全身发抖指着男子骂道。
“这……”李誉刚进来,身子也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