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不想和你打架,我就想提醒你,刚才那个女孩绝对不是普通人,所以你务必杀了她。”黑衣人冷冷地说,一甩斗篷窗户口跳了下去。
杀了她吗……这很简单啊……男人轻松地想着,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怎么说呢……他不会让我这么轻松的吧。
哼,穿个黑衣,你就以为你是大人了?
……
突然,眼前的东西破碎了,乐茗顿时感到天旋地转。
等到她睁开眼时,已经快早晨了,自己已经回到了组织里的房间了。前面摆着一面镜子,这面镜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像个谜一样摆在她面前,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自己。
怎么回事,自己的眼睛……乐茗用颤抖着的左手捂住左眼,但是却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只红色眼镜。
“你,终于来了~呵呵呵呵~乐茗。”镜子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眨动着上面的红色眼镜,“终于见到您了~乐茗。”
“砰!”
乐茗猛的用右手打碎了镜子,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哦~您以为真的是镜子在说话吗~”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女人,身穿紫色阴阳师的衣服,“啊~呵呵呵呵~您终于转世了啊~”
“你是谁?”乐茗感到这个女人不简单,顿时警惕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见过吗?”
“也许见过,也许没见过~”紫衣女人怪声怪气地说,水晶紫色的眼睛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啊~呵呵呵呵,被发现了呢~再见了,我的君后……乐茗。”
说着,紫衣女人离开她的房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君后……这……那么君王是谁?而且她怎么说自己是君后?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难不成又是组织里面的人透露了消息?
今天真是奇怪极了……对了,自己刚才看到的记忆幻片!难道这个女人跟那个记忆幻片里的人有关系吗?还有那个青楼里的男人……不管怎么说,总感觉他们身上有一种对自己来说很熟悉的感觉。
“不准说话,不然杀了你。”似乎是计算好了,紫衣女人的脚步声刚消失,另一个女生又从门口进来,防不胜防地捂住了乐茗的嘴巴,以极快的速度捆住了乐茗的双手,“跟我走,还有,明天你的行动不用去了。”
这人是谁?跟紫衣女人串通好了吗?为什么要阻止自己的行动?这声音不像是boss的……那还有谁会取消自己这个很重要的任务呢?难道是血族的人?!
但是她身上并没有血族血统的血香啊……
“嚓!”女生拿出一根银针,刺进了乐茗的脖子里。
“咻”的一声,女生抱起乐茗,从豁开的窗口跳了出去,逃离了组织的聚集点。
……
一路上,乐茗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好被那个女孩子带走。银针并没有什么用,扎在她身上就跟被刺了一下,除了短暂的疼痛,什么也没发生。
记得这个女孩子被表哥称为琉希吧,感觉好像是玲珑家族的呢,乐茗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也不害怕了,反正最坏就是一死,折磨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进去!”琉希推了她一把,把她推进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旁边就是大厅,应该能偷听到一些什么消息。
“琉希,回来了啊。”乐茗把耳朵贴在门上,小心翼翼地听着门外大厅的对话。
“嗯,主人。”
这不是琉希的声音吗?那她会叫谁主人呢……难道是这个组织的老大?乐茗推开门,留出一条缝,眯着眼睛看着门外。
“说说,刚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发泄?!”
那个被琉希称为主人的人怒了,但是还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坐在几米高的宝座上没动,手里玩弄着一朵枯萎凋谢的黑白双色蔷薇花。
乐茗看到,琉希的眼神战战兢兢的,完全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
“主人……我没……”
琉希用着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着,眼睛里仿佛要流出眼泪来。
对于她琉希来说,主人的举动,这种玩弄枯萎凋零的蔷薇花的动作,就意味着大怒,就意味着会有人遭到劫难,难免一死。
琉希还是怕死的。
“大声,我没听见。”
他早就听见了吧,只不过想看看琉希的胆量……乐茗想到,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感兴趣了。
“主人……我错了,您就……”
琉希的话还没说完,“主人”就打断,命令似的:“跪下。”
哇,琉希有那么厉害,居然会这么怕一个人呐!但是她会不会跪呢……毕竟那个主人看起来也就比琉希大两三岁嘛。
“我……”琉希还想说什么,但是不小心对上了“主人”的目光,没一点犹豫地屈了膝,“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咕噜”乐茗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往房间里退……
自己连琉希都过不了几招……这个人一句话就能让琉希跪下的人更不用说了,自己只有被屠宰的命。
她把门悄悄地关上,靠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门外大厅,不知道两个人还在进行着怎样的对话……反正她这里,最多听到一点点说话的声音,至于内容是什么,根本听不清。
“啊!!!”突然,门口传来了琉希的惨叫声。
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乐茗推开门,看见了浑身血淋淋的琉希……这才不超过十秒吧!?琉希怎么会一点反抗都没有,这么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几乎都只能看见缠绕在琉希身上的带刺的蔷薇花茎,还有就是流了一地的鲜血。琉希是被蔷薇花茎吊起来了,因此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下次还敢这么做,那就不是这么轻了。”他一把碾碎手中的黑白双色蔷薇,把琉希从几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当琉希摔下来的时候,乐茗才发现,她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挖出来了……
再看看,才发现眼珠被挂在了蔷薇花茎上。眼珠已经被刺穿,黑色的眼珠变成了红色,就像一颗红玛瑙,吊在花茎上。
突然,琉希抬起头,用独眼瞪着她。
她的右眼窝黑洞洞的,毫无生气。右眼窝已经不流血了,凝结成一块一块的血粒在眼窝上。
“让开。”他从宝座上坐下来,提起琉希的衣服,像丢垃圾一般把她随手一扔。“啪!”琉希就像是一摊死肉,重重地被打在了墙壁上。
这就是力量吗……挖出一只眼睛,这也叫做轻?!
他没管琉希,踩着琉希身上流出来的血,直径走向乐茗所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