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偷看?”他把门关上,脸色阴沉,“信不信我杀了你?”
……当然信,怎么可能不信……但是总不能承认自己真的一直在偷听吧?那怎么办呢?
“说话。”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很恐怖,并且在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琉希……琉希她怎么了?”紧张之中,乐茗说出了这种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自己怎么会担心敌人?自己应该是幸灾乐祸啊?或者是担心她没死绝啊?
但是“良心”这东西,好像就在跟她过不去。
“你在担心她?”
“只是想问问……”乐茗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声变小,尽量装作不紧张。
“一条狗罢了,死不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他面无表情地说,躺到床上,“死了也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利用价值。”
乐茗没说话,站在一旁略震惊地看着他。
“怎么?吓到了?你是在想我为什么把一条命这样羞辱吧?”他闭上眼睛,悠哉悠哉地说,“因为她怕死啊,不就只能被我玩。她自己也很清楚,要是反抗我的话就是被凌辱致死,倒不如按着我的心意活着,服从我还能减少一点屈辱。”
“当然,她也逃不了,因为我和她是签了血魂契约的。她要是跑,我就会控制着她,让她做她自己认为最坏的肮脏的事情。”
(血魂契约是血族契约的max版)
“那……我在死之前,您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因为前面这个人的力量,她是怎么都不会用“您”的,“为什么琉希的神器———肆月银针扎到我身上的时候没有一点作用呢?神器不可能失效了吧。”
“想要答案,可是有条件的。”他冷笑道,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指着她的左胸,“条件就是———我要你的心。”
什么?!自己的心给了他,不就证明自己以后都要听他的了吗?乐茗觉得这不可能,自己的心被拿了,自己就死了,那答案知不知道不就没意义了吗?
“放心,你绝对不会死的。”他突然轻笑,然后使用起法力,把她的心逼了出来,悬在自己的手上,“看,你没死吧。啧,我还以为你的心是普通的红色呢,没想到也被侵蚀成半透明的紫色了。好一个凡神……”
心被拿了……挣扎也无济于事吧?
这就是力量强大到某种程度给人所带来的感觉吗?
“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吧?”乐茗没有感觉到疼痛中,只是觉得胸腔之间少了一点东西,凉丝丝的,空落落的。
原来自己……不需要心也可以活。
还是说,自己已经没有、不需要心了呢?
“其实那银针根本算不上神器,连它的素材都算不上神器,它这个小皮毛更不算了。”他有点含蓄地说,饶有兴趣地看着乐茗那颗已经变色的心,“它的素材是杀戮银夜刀,被尘封雪藏在血族很多年了,一直没有找到能匹配的人,也就一直放在血族没有动。据说是上代花神的主武器。肆月银针是杀戮银夜刀掉下的银屑所炼成的,琉希用归合鼎炼制,使用了天日结晶、海血落星、血香龙骨和夜元莲眼经过半年炼制而成。”
“天日结晶具有极高的防御能力,也有很强的免攻击能力,海血落星具有自动恢复的能力,效果显而易见,血香龙骨可作为吸血类武器,也有很强的防御力,而夜元莲眼的作用就是能让材料更好的凝聚在一起,并且能让武器改变颜色。”
他说的很轻松,仿佛这些材料到处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
“好了,你的心我就拿走了。”他轻笑道,又躺在了床上,“记得要乖一点,不然我可不确定你这颗心能在我这里看多久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