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相由心生,跟着自己的内心走就是这样。有时候可以很沧桑得如同老人一样睿智沉着,有时候也可以像是孩童一样天真灿烂。
祁诗扁着嘴巴,一脸的不高兴,“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呢?”
虚同这个时候才笑道,讲出了原由。
原来,虚同想到了林邪,将体内的元力运转在掌心,透过两扇门之间的夹缝,附着在门枢上。接着慢慢地运转元力,将门枢缓缓抬起。
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挺难的。因为稍不注意,就会功亏一篑。而且这也是门枢,只需稍稍抬起一两寸的距离就可以打开门,要是换成了精巧的锁芯,或是距离再加高一些的话,虚同也是无能无力的。
听了虚同的解释,祁诗这才明白了过来。
现在后门打开,两人也是跟着进了后院。
虽然现在天色已晚,看不透彻,但是接着月光的照射,两人还是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
因为后院中,当真是别有一番风景。
院中种满了花草,四颗参天的大树屹立四周。在院落中央,还空出了一块大坝子,空坝是有青石一块块拼凑而成。虽然不甚规矩,但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而在空坝的正前方,是一间偌大的房屋。房屋正中,还悬挂着一方匾额,上书“庚金堂”。
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虚同脸上的凝重神色就更加的明显。
谁人会用“庚金”二字来作房屋命名呢?要知道,“庚金带煞,刚健为最。”庚金主宰天地肃杀的权柄,主人间兵革之变。它的相同象在天是风刀霜剑,主清冷肃杀,在地是金铁,主铮铮铁骨,称为阳金。它的禄在申,申是刚硬的金,最喜欢戊土来相生,而畏惧遇到癸水沉溺。
而且,一看到“庚金”二字,虚同就不由得想起另外两个字,“白虎”。
东方乙木青龙,西方庚金白虎,南方离火朱雀,北方葵水玄武。
白虎主杀伐,凶气厉盛。
没有人会用这两个字来命名自己的房屋,除非这里面有隐情才对。
庚金堂并没有上锁,所以虚同率先上前,轻推开了。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回荡在房间中。迎面扑来一股霉味,想来是许久没见过阳光的缘故。而顺着往里看,两人却是双眼发昏,看不清澈。
在外还有月光的投射,忽然进到一处昏暗的房间中,不能视物,这是正常的。视觉适应是视觉器官的感觉随外界亮度的刺激而变化的过程,就好像在一间原本亮着灯光的房间,忽然关掉了灯光,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人的双眼是一片漆烟,看不见任何的。可是等着适应了两三分钟后,就可以慢慢变得清楚起来。
虚同和祁诗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闭上了双眼,等了差不多一两分钟之后,才睁开了双眼。
可是,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将两人的头皮都惊吓得开始发麻起来。而在寂静昏暗的房间中,两人都还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在他们正前方的供台上,居然摆放着一具具莹白森森的骷髅,而每一具骷髅的身下,居然还立着一方灵牌,仔细看去,还能看见灵牌上依稀有着字样。
不过这还不是让虚同惊讶的地方,最让他震惊的却是供台最上方那地方却只有灵牌,没有骷髅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