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觉得白色的东西是这么恶心。
鑢七实在心里这么想着。
“到这个世界以来,什么好事情都没有遇到。”
她轻声抱怨着,因为声音实在太小,听起来就想撒娇一样。
四周都是白雪,如果是偶尔还好,但是在这里已经是呆了近一个月了,就算是这样鲜有的景色也不由得感到了厌倦。而且这样的空气也未免太过于寒冷了。
“咳咳,果然这个身体还是太娇弱了吗?”
确实,和这茫茫的白色比起来少女的身恣也未免太过与瘦小了。
纤细无比的身体,雪白甚至连一般人都不如的身体,单薄的仿佛是葬礼一样的衣服,看起来就像在风中一吹就倒---没错,少女的就是如此的瘦弱。
就是因此,才有不少的猛兽来袭击这个看起来“美味无比”的食粮。
就像,现在这样----
这种明显不是正常的生物正在匍匐着。
那是一只满嘴獠牙的蠕虫,身长约为十米左右,因为全身呈苍白色,所以在这雪地里非常的不显眼,而它正瞄准这个新鲜的饵食。
蜷缩着身体,然后猛然向前冲去!
十米的身长突然变成了十五米左右,这种伸长度就算是最为敏捷的剑客也受不了的吧,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庞大,所以可以将人连着身体全部吞下去。
“真是太好了,有可以饱餐一顿了呢。”少女并没有慌张。反而像是松了一口一样这么说着。
然后这只怪物就像被砸碎的玻璃一样变成了十五块。
少女连动都没动。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里多了一根树枝。
可能是随便捡得的吧,然后就用这个东西将怪物给分了尸?
“这个招式叫做什么来着?零闪?通过超过光速的的速度出剑,然后挥刀収刀,看起来就像在拔刀的同时收刀一样,挺有趣的。”
“但是这个树枝看起来不怎么够用似的。”
因为挥刀太快的缘故也不一定,整个树枝变成了粉末随风而散。
当然这些小事并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她边说着,边走到怪物的身边,将这个怪物的血肉吞食起来。
很显然,她这些天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很漂亮的招式!”
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大叔
身穿这很厚的棉衣,背后带着强劲的弓弩,这样的装伴很容易就能够猜到他的身份。
“猎人吗?”
“对,我就是一个猎人,一个来自巴鲁特斯的骄傲的猎人。”
(巴鲁特斯也就是艾斯德斯出生地。)
他试图来搭话。
“也就是说那头危险种是我的猎物才对,所以我可以要求赔偿吗?”
“我该做赔偿对吗?”
“你能如此快速的理解真是比什么都好。”
“但是我有个问题……”
“请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回答你的。”
“如果我没有杀死那个东西,我不就会死吗,你也没有救我不是吗?”
“如果你被杀死的话我就会用你的尸体做饵食来捕获那头危险种,啊呀呀,真是没想到你能够活下来。”
“啊,是吗?”
鑢七实并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只是稍微沉思了一下,接着说。
“这个时候我该杀了你吗?可以的话我并不想用这种方法,毕竟我还想找到有人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实在让人提不起劲。”
“确实,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这么做呢,毕竟被当做诱饵可是件十分让人生气的事情。”
猎人的表情透露这苦恼,突然他拍了拍脑袋说道。
“但是我却想用报酬来招待你,如果你将这个危险种给我的话我就会将你招待到我家里,当然也会提供热水和食物,您意下如何?”
“那也可以算是有人的地方,这并不和你的目的地违背对吧。”
说完就发出哈哈哈的豪爽的笑容。
看着他十拿九稳的表情,七实不禁觉得有些奇怪,问他:“然后如果我到了你家里,又怎么样呢。”
“如果肯住下来的话,那就很好,能遇到这么厉害的人的机会可不多,可以的话我想利用你帮我捕获野兽,就你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对吧,而且我会付出一半的费用。当然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也不会将你怎么样就是了。”
只是个单纯的想一本万利的傻瓜,当然这家伙的心思也绝对不怎么单纯就是了。
一定还隐藏这什么。
当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笑容有点碍眼。
‘好麻烦,弄死他吧。’
七实这么想着,然后把他给杀了。
----他让鑢七实的心中生出了不快,
说实话这种死法真的有点可怜,整个身体成了一团,就像是被蜣螂是起来的粪球一样---整个身体就鼓得那么圆,然后突然爆开,就像烟花一样的爆开。
------很难想象那是人类的死法。
刚杀完人,七实就觉得自己犯错了。
-------稍微有点失措了。
杀了那个猎人的她这么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评价,因为是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见到的人类,如果不进行情报收集的话是不行的。
----‘而我却把他个杀了。’
仅仅对于这一点进行自我批评,并没有对杀人这件事感到有任何不妥。
不管是怎样的人——对待同类和对待异类的方式的不同的。这一点在剑士斩人之时也一样。没有能像砍牲畜一样砍死人类的剑士——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吧。
对杀死同类感到抵触的人。
对杀死同类感到兴奋的人
极端地说,任何人都能被分成这两类。
但七实却不是。
她两边都不是。
就和她想的一样,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很麻烦就杀掉了,和杀掉那个怪物一样,或许那个猎人临死前也是这么想的吧---她不会杀掉我的。
但是那个家伙就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被杀了,死的不像个人。
要说极端的话,这才是极端呢。
当然,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在意的。
“哈,又变成一个人了,不过也没关系,应该很快才对,毕竟都看到炊烟了。有了炊烟的话总算是能够看到写别的东西了吧。”
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这么说,然后继续前进而已,然后别人问起的话她也会很诚实的回答吧。
不管怎么样,在行走半小时之后,鑢七实到达了这个名为巴鲁特斯的村庄。
这里可以说是猎人的聚集地一样的地方,人头流动,到处充斥着野兽的腥味------一个让人作呕的地方,这是七实对这个地方的评价。
但就算是这样的地方,这种味道并不是不能忍受。
“稍微休息一下吧。”
于是她这么说着,就坐在了草地上。
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她便被一群看似战士的人围了起来。
其中的一个带着头巾,大概是这些人里面的领头人。
“你好像不是这里的人。”‘头领’跟她说话。
“嗯,我是从雪地里过来的。”
“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见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如果是敌国的间谍的话我们就会非常的麻烦,所以能够配合我们一下吗?”
“是要怎么样呢?”
“没什么,只是这么告诉你,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家伙的话那会很麻烦的,最近的日子可是有点不安稳。”
“我知道了。”
鑢七实盯着这个首领看着,其他的家伙并不被看在眼里,看了大约一分钟才缓缓开口说话。
在这期间首领的身体就像被钉子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随着这句话落下的同时首领的呼吸才能够顺畅。
---这个女孩是个怪物。
---当然这样的家伙是不会是间谍的。
---这家伙怎么可能是间谍那种家伙,这是在对我的轻蔑,这家伙完全不需要做监视之类的事情,仅仅只要一瞬间就可以将我们所有的人给杀干净。
首领这么想到
她就像是个死人。
不对,与其说死人不如说是个——尸体。
与其说尸体——不如说是个物体。
感觉不到人的气息。
看起来既不像活着,也不像曾经活过。
她那如人造物般的美貌,多少有些吸引人的地方——但与此同时,也有着不可接近的感觉。
就像---美丽的怪物---在哭泣一样。
这可真可笑,首领笑了笑----怪物怎么可能哭泣,。
他这么理所当然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