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之千年之恋 第四十一章 救兵来了
作者:刘家有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真是可悲可叹,可悲的是灵石已经近在眼前,我们却无命享用,可叹的是几人一身功夫奇术,再无用武之地,玉伯见多识广,竟然见了这些蜘蛛动弹不得,只顾闭眼念咒,现在好了,把自己一条老命终于搭进去了,三个女人也快成了盘中餐,本来铁枫在战斗中处于上风,也因为一时疏忽让蛛怪偷袭成功,被喷了满脸的粘液睁不开眼叫苦不迭,不多时,屋梁之上便挂起了五个白色肉坨,蛛儿们聚集到蛛怪身下,垂涎欲滴的看着战利品,听候命令,只要这个蛛怪一声令下,不消片刻,我们连块儿渣都剩不下。这些蛛丝真是坚韧的很,任凭我们在里面撕扯折腾也无法破败半分,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接着就是脑袋发胀,嗓子发干,恍惚间听得颜夕瓮声瓮语传话进来“如玉,我们来生再见”,我不要这样的结局,外面还有人等着我们,我还没和尉迟岚道别,穆云采药没有回来,连生还需要照顾,我可不想这么窝囊的死掉,想到这,憋住一口气,唤出火球准备做最后一搏。

  我就不信还烧不烂这些蛛网,我这边正烧得起劲,就听一声声尖锐的嘶鸣直穿耳鼓,接着吱吱声四起,蛛怪也发出难听的吼叫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逼近似的,我加快手里的速度,终于在真气消尽前,嗅到了久违的空气,随着那些嘶鸣声越来越近,那些蛛儿们更显得烦躁起来,连蛛怪也无暇顾及我已成功逃脱,大小眼睛只冲着和我向背的方向,我也趁机能如法炮制把距离我最近的颜夕和柳芽解救下来,她们两个喘着重气摇摇晃晃的从丝茧中钻出来,正处于醉氧状态,但还是强撑身体帮我一起把玉伯和铁枫放到地上,玉伯看似并无大碍,因为憋了许久的缘故,只是脸色微微胀红,气息并没有受到影响,听到将至的嘶鸣,嘴角弯起轻笑道“救兵来了”,铁枫就没这么好运了,他的脸上还糊着厚厚的蛛网,双手也被缠绕起来,看来这蛛怪甚是聪明,知道铁枫功夫了得,趁乱蒙其眼鼻,再缚以手足动弹不得,却害苦了铁枫,想出口气都难,颜夕和柳芽也清醒了大半,七手八脚把一团厚重的蛛网从铁枫脸上拨掉,地上之人还是了无气息,情急下颜夕只好操作起了急救疗法,双手按胸,捏鼻掰嘴,然后在玉伯和柳芽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口对口吹气,玉伯知道这是在救人,也未多说,倒是柳芽显得不好意思,羞得脸通红。

  我们这边的动静终于吸引了蛛怪的注意力,只是它并未动身,对着徒孙们叽了瓜拉几声嘶叫后,那群蛛儿黑压压的朝我们铺天盖地压过来,颜夕继续对着铁枫施救,我、玉伯和柳芽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包围圈,知道它们不怕火,我便唤出寒冰箭打翻了冲在前面的十几只先锋,玉伯踢飞了已经近身不怕死的几只蛛儿,力道刚好让它们肝脑涂地,柳芽则拾起一块儿木板,抡圆了臂膀跟击打棒球似的,直接触地得分,“玉伯,救兵怎么还没来”看着一层又一层蛛儿前赴后继,我不无担心,“嘿嘿,马上就到”话音刚落,一股子振动波从通往第一层的楼梯处席卷而来,竟是七八只红头白鹤,虽然数量不多,声势还是比较宏大,伴随着清脆的鸣叫,落在我们身前,和蛛怪形成了敌对阵营,白鹤伸长脖颈张开双翅对着前方怒目圆睁,对面的蛛儿们虽然畏忌,但苦于后面立着个“家长”不敢做出逃跑之举,却也是蠢蠢欲动不敢向前,双方就这么安静的相互对峙,时间如被定住一般,听得身后地上传来微弱的哎呀声,铁枫醒了过来,与此同时对面的蛛怪发出嘶叫,和身边玉伯的口哨声混合在一起,算是吹响了双方出战的号角,一时间白色的黑色的身影扭斗一处,玉伯拉了我和柳芽,又拽起铁枫和颜夕,快步行至楼角相对安全的地方,不要我们妨碍白鹤战斗,“对付这些八脚怪还得这些鹤娃儿们”,玉伯口出此言,一定和这些鹤有着相当亲近的关系,“玉伯,它们怎么知道我们有难”,“难道说您一开始所念咒法就是唤它们而来”,“正是”,看来,这一趟寻物,没有玉伯,我们真真是寸步难行。

  那七八只白鹤果真没让我们失望,之前也是因为无法近身搏斗的缘故,让这些蛛儿们捷足先登,当然这些话并不是为我们失败开脱的理由,这几只白鹤身形轻巧,躲过蛛儿们的各种偷袭,只要不让它们上身吐丝,便无计可施,急得蛛怪的徒孙们四处奔走根本伤不到仙鸟的半根羽毛,反倒被逗弄的精疲力竭,让人家长长的嘴喙分割得四零八落,不消片刻满地就分散着八脚怪们的断肢残骸,这种屠杀似的战斗终于惹恼了一直观望的老蛛怪,恼羞成怒的它伸张起一对锋利的螯肢左右开攻,再趁机乱吐一通粘液,有一两只白鹤躲闪不及被伤到了翅膀,玉伯又变换了一声哨音,白鹤不再顾及地上为数不多的蛛儿们,全部一股脑直扑老蛛怪的头部,用尖尖的喙钩狠啄突在外面的眼珠子,顿时浆水呲溅,老蛛怪一时吃痛,本能的用螯肢护住若干眼球,却歪打正着把那颗灵石拨弄了下来,许是没了灵石的护佑,蛛怪行动变得迟缓起来,也不再吐丝,跌跌撞撞的左摇右晃,磕在墙壁上咚咚作响,白鹤还在继续攻击,可怜蛛怪此时没了反抗之力,被活生生的一分为二,头连着胸在地上不停抽搐,腹部中流出白花花一滩浓液,应该是吐丝作网的原材料,树倒猢狲散,一些仅存的徒孙一瞧老祖宗归了西,便四下逃窜,一晃眼都不见了踪影。

  玉伯挑开凌乱的残骸,小心拾起那颗不起眼的黄色灵石,揣进束腰内袋中,几只白鹤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凶猛,乖巧的聚在玉伯身旁,玉伯嘴里念念有词,极为心疼得抚摸着刚才受伤的白鹤,间或有几根雪白的羽翅被鲜血浸染,我们心中也是心疼得很,话多无益也只能是宽慰了几句,玉伯没有再耽搁时间,温柔的哨音响起,白鹤不舍、不情愿却又必须执行命令,振翅顺原路飞去,听得渐行渐远的啼鸣,塔楼又恢复了死寂,“铁娃子怎样了”玉伯关切的问向眼前人,“多谢玉伯,我已经好多了”,“不必谢我,要谢你还是谢身边的这位颜夕姑娘,一个大姑娘,也真是难为了”玉伯的一席话说的颜夕热臊起来,我和柳芽掩嘴就乐,铁枫当然不明就里“为什么我的嘴一股甜甜的味道,颜夕给我吃了什么”,“讨厌,刚才还不如让你死掉算了”颜夕狠狠捣了铁枫一拳,转身走开了,“诶,怎么又生气了”,我们瞧着他俩又是一阵欢笑,笑过之后又开始各种的紧张和担心,不是什么好事都能让我们碰上,白鹤救人也全依仗着玉伯,接下来还有四层的塔楼要去闯,如果事事都要依靠玉伯,我们怎还有脸面出去,自己就把自己直接鄙视掉了,所以,我们四人简单商量下对策,遇到危险,我还是负责法术攻击,铁枫是物理输出,颜夕和柳芽各守玉伯一侧,一切事情都不能擅自行动,团队出击的成功几率还是大些,玉伯看我们几人背着他小声嘀咕,摇摇头无奈的咧嘴笑了。

  为了防身,颜夕和柳芽从地上挑捡了几样顺手的“武器”,一个是铁枫帮忙从蛛怪身上扯下来的螯肢,虽然恶心了一点儿,却是不错的利器,还有一个便是之前用作打棒球的木板,因为用起来非常得手,柳芽不舍得丢弃,手里有了东西,多少也就壮了胆子,看来人的精神信念是支撑生命活下去的重要力量,有了它,何愁蚍蜉不能撼大树。玉伯被我们夹在中间,还真不适应,此时如果再有副墨镜的话,当真像极了中南海保镖,我脑海里浮现出一部经典电影的桥段,正在得意,被玉伯的低吼直接震碎,“你们这些娃儿快快闪开,弄得我连喘口气都难,本来就闷热,还围得这么紧”,我们哪敢表明意图,只好尴尬的往外扩展了些距离,既留有余地,又不能让玉伯察觉实图,玉伯并不理会我们心里的小九九,迈开大步直奔楼梯口就去了,“额~玉伯等等”,通往第三层塔楼的楼梯比先前的又宽了几寸,墙壁上也多出来几把火烛,应该是修建之初留作备用,倒是给我们行了方便,先前的那几把早就燃尽丢掉了,我们现在是人手一烛,火苗的光形成几个交叠的圆周,让人眼前顿觉大亮,黑暗往往会让人产生出一种抑郁恐怖的心理暗示,就算没有任何东西出现,也会自己吓自己,可是如果身处一个明亮的环境,这些念头倒显得多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