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生,是不是这样错过后在相遇,因为相遇才觉得被错过呢?
当简陌落地时,麦秸打了电话过来,他正在英国的机场为简陌接机,而实际上,她整个人站在漫都国际机场的出口,看着来往的人群,茫然,措失,还有一丝依恋和忧伤,为什么是这里,她竟然又回到了漫都古城。
“简陌,现在你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吧!”麦秸在电话里说完,抬头看着天空淡然的微笑着。有关少爷和公主的婚礼,他也该回去了,只不过,他要看到的,是大家的坦诚,无论是简陌还是少爷,甚至竹晚公主,对他而言,都是值得珍惜的亲人和朋友。
“我最想念的人,是石川。是的,我很想他,所以站在这里。”简陌确定的回答,这样的答案在她从未意识的惊讶之中,她就是很想看到少爷,即使是参加他的婚礼,她都愿意看着他。
不在乎任何或是悲伤难过,或者真心祝福,或是隐忍作痛,她不知不觉的来了,这就是她的心意。
当她独自回到水榭公寓时,客厅的钢琴没有关,她放下行李走过去,上面还有被弹过的余热,她的手指触摸着这样的温热,滑动琴弦,接着轻轻的坐在长椅上,那个熟悉的人,当时应该就在另一边,等待她的和弦。
可是,少爷去了哪里呢?在离漫都古城不远的小岛国,他正在海边走着,径直去了米奇的半山小别墅,他嘴角露出微笑,酒窝也被阳光照耀着,和简陌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开始呢?现在他来了。
现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的,只有聂轩一人,竹晚和少爷的同时失踪,让曲氏家族重大的盛事很快就会变成悲惨的闹剧,漫都古城所有的人,都想看着竹晚公主从曲公馆出发,走完漫都古城最宽阔的国道,最后到少爷的城堡。一路的载歌载舞,漫都古城的礼仪规范,风土人情,民俗文化,都会沿路展示,并被现场直播。
天空之城的门口全部都是穿着白色校服的学生,子路在赶往曲公馆的路上,看到了戈蓝的身影,他被一群学生围着,大家好奇的看着他,猜想他就是漫都古城的少爷,值得怀疑的是,他穿的只是普通的衣服,这一点暴露了他不是少爷的身份。
是的,漫都古城的少爷从来都不会穿这种随意而没有美感的衣服,子路拉着戈蓝离开了漫都古城,今天是找不到公主了,不如先带着他去曲公馆找聂轩,看怎么联系上公主和少爷。
“这两个人在婚礼上私奔了吗?”聂轩发疯似的说着,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他发号司令,太后要知道,主持这场婚礼的人是聂轩,会不会从昏迷中醒过来。这个从来不管事的聂少,一下子被推到很高的位置,这个位置给他带来的只有烦躁不安。
来往想听聂轩指示的人,只见他含糊的说着“好”“可以”“就这样”“开始”之类的词语,并没有发觉他完全是语无伦次的在说话,子路来后,让所有的人都停止正要进行的工作,至少要明白今天的流程,按照策划书上的时间表来进行。
但来不及了,公主和少爷的童话礼车开始迎接她们了,第一项礼开始进行了。外面歌舞升平,只等少爷和公主一起上车,今天风和日丽,天空干净明朗,是漫都古城最好的良辰吉日。
“子路,我要疯掉了,我不管了,爱谁谁管,我要走了。”聂轩说完,想徜徉而去,但聂秘书拦住了他,所有的眼睛都看着他,他一个人四处张望着退到了大厅中央,在这个屋子里,只有一个人若无其事的四处走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与他无关,只有这个客厅上方那幅价值连城的名画在吸引他的注意。
“让他先走。”聂轩指着戈蓝,又看了一眼少爷的管家,指示他带着戈蓝上车。
所有的人都在联系公主,而我们的竹晚公主被简单带到哪里了呢?她正在唐镇的郊外躺着昏睡,简单在旁边拉着小提琴,淡然自若的吸收大自然的空气,享受唐镇天然的美景。
等她醒过来时,公主和少爷的订婚礼正在进行中,戈蓝一个人坐在童话礼车上,看着漫都古城所有的人都在对他挥手致意,感谢公主和少爷给漫都古城带来的地位和财富,他们是漫都古城美好的希望。所有的节目都在有节奏的进行着,计划依旧是完美的,只是有的人拿着望远镜,发现礼车里面坐着的,只有少爷一个人,而他的表情,就像被绑架一样,在黑暗的恐惧中。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问题,匆忙赶回来的麦秸,在人群中看着礼车里面的少爷,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周围经过的人,前面表演的嘉宾们,正着展示着他毫不理解的漫都经典舞蹈,他木然又羞涩的表情,让一部分人开始恍惚和怀疑。
漫都古城的少爷,不会是这样子的,戈蓝穿的衣服,即使华丽,但他的脸上明明只是一个稚嫩单纯又毫无气质的少年。只有简陌,她赶往人群,跑到了行驶的礼车旁边,请求管家让她上车。
“戈蓝,是我,简陌,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简陌上车后,问戈蓝。
“简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到今天都没有找到竹晚公主,没有拿到奖学金,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戈蓝像碰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简陌的胳膊,想要知道发生这一切的答案。
“管家,关掉礼车的帘子,不让任何摄影的器械入侵。”简陌说完,看了一眼外面的喧闹,现在礼车里的人和外面的世界就像隔着一段真空,没有任何可以入侵的地方。
“戈蓝,现在,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就要到城堡了,那里很安全。”简陌说完,希望戈蓝不要害羞和紧张。
在唐镇,竹晚拿起简单的小提琴,狠狠的在地上率着,她大声的责骂简单,让高高在上的公主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做了这么没有责任的事情,她该怎样去收拾已经造成的残局,该如何像太后交代,简单这个恶魔到底做么多么恐怖的事情。
“不要以为你有多么委屈,是你告诉我,不要和不爱的人结婚。”简单看着地上摔坏的小提琴,冷冷的说着。
“我现在的心情比你这把琴还要痛,你伤害了我的梦想,丢掉了我最爱的人。”竹晚大声的说着,所有的发现都无法弥补恶梦一样是事实,她为什么要找简单倾诉呢?找聂轩,子路,卓荦,甚至麦秸,无论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偏偏找了最糟糕的这个。
“你想找就去找,能伤害到漫都古城的公主,是简单最大的幸福。”简单抱着破碎的琴,小心翼翼的收拾着,等他站起来时,看到了兰姐的身影,他们的眼神对视了很久,是这个女人默认简单带着竹晚离开的,所以简单相信,她不想和少爷结婚。
“兰姐。”竹晚叫着兰生,扑倒她的怀中大声的哭泣着,所有的痛苦难过都倾泻下来,这都没有办法弥补时间的从来。
她很想和少爷订婚,很期待这次的婚礼,只要在爱的人身边,就预示着还会有相爱的可能。漫都古城的少爷,不属于漫都工程的公主,还有谁更适合呢?不会有的。而现在,这一切只能在眼泪中去明白,去相信,去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