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喜欢奉献自我来完善她在大众心中的形象,也有人喜欢演绎自我而形成特定的神秘的让大众着迷的气质。
在公主的订婚礼上,人们没有看到竹晚公主的身影,但她得到的赞美依旧有增无减,有关公主的一切,都是值得去拥护的,这种爱,是做为每一个漫都古城人的骄傲,这就是曲太后在兰公主走后的很多年,决定让竹晚接受仪式的原因,她代表着,曲氏家族无论经历多少风浪,它在漫都古城的地位都是不可动摇的。
第二天,人们在电视上看到了公主出现在天空之城的演讲大厅上,讲台的背景是漫都慈善教育基金会的大海报,上面有公主的公益形象照,有人迫不及待的等待少爷能够出席,订婚之后,他们应该共同参与漫都古城的各种活动。
只是,当戈蓝出现在人群中时,人们误认为他就是漫都古城的少爷,所以有关少爷有无法治愈的怪病的传闻由此更加的肯定,但竹晚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孩不是少爷,只是他们太像了,少爷在这样的场合出现的几率无限的接近零,只有熟悉他的人,才会了解少爷,他不会穿鞋子,不会站在人群中给大家惊喜,不会面带羞涩的样子。可走过来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看来,在她离开漫都古城不到24小时的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包括她和少爷已经举行仪式订婚的事实。
“竹公主,我是来领奖学金的。”戈蓝走到讲台中央,没有人拦住他,只见他把手放在随身包包的口袋里面,想要找什么东西,人们想那一定是少爷送给竹晚公主的礼物。但此刻的竹公主,完全无视这个少年的存在,她只是对着台下的媒体和观众展示她一如既往的微笑。
人们会想,少爷做了对不起公主的事情,所以昨天在礼车上只看到石川的身影,但今天,才是他们的开始。没有人走过来,想要帮助竹晚或者戈蓝,这时,竹晚的心里也开始担心着,这个少爷会不会做出不合理的举动,他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正当这时,简陌从后台走过来,请戈蓝离开了讲台中央,人们并没有注意到简陌,只是惋惜的看着少爷离开。
很快,竹晚公主唤回了大家的注意力,有关曲氏在漫都古城所做的贡献和计划,这对于台下的每个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信息。
而看到完整婚礼视频的少爷,终于发现他找了很久的简陌出现在童话礼车上,和那个少年,他每天都在半山小岛国找简陌的踪迹,他去了大茶园,去了米奇的别墅,在这个高科技的小岛国欣赏风景,享受高科技产品带来的新奇,在没有找到简陌前,他原本不想透露自己的行踪给任何人,从来这里找简陌的那一刻,他的身心就回到了从前,那个对自我熟悉的世界中。
不过,在少爷的城堡,简陌和竹晚开始了正面的对峙。
“简陌,漫都古城已经没有你的故事了,还回来做什么?”竹晚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少爷不在,她对这里有主导权。
“来见我留念的人,只要有他在,我的故事永远都不会结束。”简陌冷静的说着。
“那么,少爷在哪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个冒牌?”竹晚严肃的说着。
“他是戈蓝,承蒙您的教育基金,实现她到漫都美院完成学业的梦想。”简陌说着,抓住戈蓝的手,让他不要这么低着头,害羞的样子。
“戈蓝?你就是那个艺术考试的状元。”竹晚记得这个人,他的作品成绩成为这届漫都美院国外学生中排名的第一位,不过他是一个孤儿,是一个人把自己养大的,对于她特殊的身世,竹晚很有印象。
“是的,公主。”戈蓝回答的很干脆,但他的手心依旧满是汗水,拉着简陌不肯放手。
“简陌,他紧张害羞成这样,是从深山出来的吧!”竹晚问简陌,对于这个男孩,在她的基金会中,是一个特别的例子。
“他只是容易害羞,性格原因吧,不过我今天才知道,他参加了漫都美院国外招生的考试。”简陌说完,看了一眼戈蓝。
“你们认识的时间大概也不长,可为什么他很信赖你。”竹晚说着,这个男孩很僵硬,他似乎总想躲在简陌的后面,这和竹晚预期的很有出入,他的画作是刚劲有力的,看到他的作品能感受到画家的阳刚之气和诚实刻苦的性格,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差呢?
“他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的小孩,我们是亲人。”简陌这么说着,对着戈蓝露出坚定的微笑。
“你是为了他才来漫都古城的吗?”竹晚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很多,小心的问着。
“我是。。。”简陌正想要说话,有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外面的光线,是少爷回来了。
“主人不在家,你们都跑来了。”石川说完,走过来,他蹲在沙发上,注视着所有的人,还有从门卫走进来兴师问罪的聂轩,子路。
“石川,你去哪里了?”竹晚起身关心的问石川。
“竹晚,还有少爷,我被你们快搞的疯掉了,你们的婚礼,为什么像我的末日。”聂轩急匆匆的走进来,狠狠的说着,这次订婚礼所有的决策都在他的身上,做曲氏家族的聂少,第一次这么辛苦,此刻的他,从婚礼到现在都没有睡觉。
“你有什么委屈的,太后生病了,你就该有责任。”竹晚说完,她生气的是聂轩打断了她和少爷的谈话。
“我要有责任第一个该治理的人就是你,你是漫都古城的公主,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你,看着曲氏家族,不是让我闹笑话的,还有,为什么米奇会出现在漫都古城,是你邀请她参加你的婚礼的吗?”聂轩指着竹晚一口气说着。
“太后把权力赐予我,是想看到做为公主,会希望曲氏家族应该拥有的未来。”竹晚说着,这就是她要做的,改变曲氏的那些规矩和原则,容纳一切。
“竹晚希望整个世界的人都能拥护漫都古城的公主。”少爷帮忙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脑子坏掉了吧。他是谁?一个长得像少爷人,到漫都古城添乱吗?米奇是谁?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子,来曲氏做什么,他也想成为曲氏的少爷吗?你的容纳是导致家族混乱的最大原因。”聂轩语无伦次说着,自从他真心拥护的竹晚公主掌握太后的权力后,所有的期待都在和他的希望背道而驰。
“你不是那个事不关己,全然不关心的聂轩吗?你到底生气的是什么?”竹晚问聂轩。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糊涂了,这个问题可以让简陌说,她最有发言权,石川是怎么在成长的,为什么石氏家族只有一个少爷,他住在这么大的城堡,老爷子是怎么在培养他成为石氏唯一的接班人。难道你也想另一个漫都古城的公主站在你的面前,跟你一起生活吗?”聂轩反问竹晚,这个问题把她给问清醒了。
“我只是想,漫都古城是一个飞速发展的城市,它会越来越富有,所以它的人民需要更大的包容心里,能够适应未来多元化的环境。所有不合理的制度都要尝试着去改变它,我是漫都古城的公主,应该这样去影响别人。”竹晚委屈的坐在沙发上,她只想实现她的计划,而忘记自己过于锋芒的决定。
“是的,谢谢公主让我看到这么美丽的城市,看到这么大的城堡,我之前以为我到了天堂。”戈蓝的一翻拥护打破了现场的平静,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个毫不起眼的少年,今天的谈论与他有关系么?可是,这个害羞的少年,这个曾经在曲公馆休闲的看着客厅那幅艺术作品的少年,他何时来到这个城市,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了思考。
“戈蓝,你说的很好。”简陌微笑说完,把他不好意思抓住头的手放下来。
“所以说嘛!拥护竹晚公主是对的,聂轩。”子路推了一下聂轩,想要打破现在的僵局,最近聂轩情绪闹的很多,不知道他到底觉悟到些什么?
“漫都古城的花花公子,现在才有青春期迷茫的表情,会不会太晚了,你不是最先看清一切的人么?”石川说着,把手放在下巴上,开始思考的表情。
“喂。石川。”聂轩没有继续说下去,现在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生气的,不过最近时常情绪激动,想要大声发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大概从知道子路和简陌可能被陷害葬身******开始,或者更早。
“竹晚,你是漫都古城的骄傲,所有的人都自愿的拥护你,但不代表每个人都要,你的计划,我没兴趣。但如果需要支持,我会配合你。”石川说完,他起身回到离开了大厅,管家已经准备好浴室,请他上楼。
“我和石川的态度一样。”聂轩说着,看了一眼子路,想必也是同样的答案,有关他的邮轮失火的事情,子路和竹晚公主之间,有一些结没有打开,在这之前,还有闵多多被公主派来向子路求爱的事件,现在子路都还在难过,不过刚才的话,所有的人都被感动了。
“只有公主,才有权力去改变漫都古城。”简陌说完,回头看着竹晚。
“那么,你也会配合我吗?”竹晚问简陌。
“你是漫都古城的公主,而我不过是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过客,应该没有可以配合你的地方。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可以看到漫都古城的公主,如何像钻石一样可以永恒。”简陌慢声慢调的说着,看了一眼竹晚,没有让她说出那些话,接着带戈蓝离开了城堡。
“少爷去哪里了?简陌为什么会出现在婚礼的礼车上?这个戈蓝。。。有问题?”聂轩看着戈蓝的背影,坐在沙发上,现在,他也该恢复漫都古城花花公子的身份了,最近都在做些什么事情?他不愿意在去思考。
“他只是本公主的拥护者,不像你,飘摇不定的叛徒。”竹晚说完,狠狠的踢了聂轩一脚,今天是他第一次冲着竹晚公主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