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练舞场地,容晓佳一下场,惊了一屋子的人。
“晓佳,你怎么么这样呀,不就跳个舞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就是,那现在罚你给我们跳一段。”
“对对,罚她跳······“
“跳一个,跳一个······”
容晓佳好不扭捏,娉娉婷婷的下场了。
乖乖,同窗三年,谁会知道她的舞蹈功底是这样的好。
但是,看着容晓佳脸上从未有过的认真,执着,还有深深的怀念,及眼底浓浓悲伤,叽叽喳喳的声音静了下来,每个人连呼吸都放的轻了下来,专注的看着她的舞蹈。
透过她的舞蹈,他们都看到她在强烈的思念着一个人。
妈妈,你看到了吗?我又跳舞了,你不是希望我长大以后身姿优美吗?所以你走了以后,我从未有断过跳舞,因为我怕你会失望,所以不敢断。妈妈,今天我又
在我相孰的人面前跳舞,我终于走到了人前,你高兴吗?
妈妈,我不恨你了,就象一哲哥说的那样,你肯定后悔离开了我,我知道你是一直爱着我的。
妈妈,我爱你,爱你。你在天上看看我
,舞跳的好吗?达到你的期望了吗?
妈妈,你放心吧,以后我一定好好的不在游戏人生。一哲哥现在是我的男友,你满意吗妈妈?
·······
容晓佳一个漂亮收尾,她倒在一地上,而她满脸的泪水也溶入了地上。
都是跳舞的人,他们从她这个舞蹈中都感受到了她的绝望,放弃,希望及新生。
掌生雷动。
张一哲上前扶起容晓佳。
转过脸来的晓佳笑颜入花,她看着小弱:”怎么,你们感动了吧。”
“可恶,竟然捉弄我们。还和我是朋友呢,瞒的这样紧。”小弱故意撅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认罚行不行?”
看着晓佳眼底深处的忧伤,小弱抱紧了她,“你这个傻丫头。好了,看你认罪好,以后我就罩着你了。以后和我一起跳舞,听到没。”
“得令,长官。”容晓佳故意立了个正,还敬了个礼。
小弱笑看着她,眼底是浓浓的心疼。
她看到张一哲看着容晓佳那宠爱的眼神,又释然了:还好,有张一哲,是他打开了她的心扉,是她让她放下了对妈妈的‘恨’。
希望他让她快乐幸福,能好好的爱她。
小弱刚走出校门口,手机就响起来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小弱直觉是崔中波。
果然,不是崔中波也是崔中波的人:“您好,我是崔总的司机,崔总让我送你回家。你往左走一百米就能看到我了。”
这人长着千里眼吗?点卡的这么好。
唉,她怎么这样傻。她不是把她的活动时间象他报备了吗?
真是个资本家,真的怕她用一丝一毫的‘工作’时间。
车旁站着上次接她的司机。
“您好,麻烦您了。”
“这是我的工作。”看她要上副驾驶,司机忙说,“崔总让您开车。”
小弱拉车门的手顿住了,她想要辩驳,反正他也看不见,不用那样吧,在说路上人这样多等等。
但她碰上司机坚持的眼睛,她知道她说什么也不顶用。
她笑,“好呀,只要你不怕。”
司机还很憨厚的安慰她,“没事,一开始可能紧张,开多了就没事了。”
小弱自嘲的笑他,“您胆可真大呀。”
“没事,这车好,在说路上人多您也开不了多快。”
是呀,有钱,有权,有好车,又有好的司机保驾,又能出什么事呢?
他都敢把他的车让她开,她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最初的十几分钟,小弱和上次一样肌肉紧崩,手心发汉,双腿打颤。
司机在旁边不住的给她打气:“放松,别怕,您握方向盘的手别乱晃,目视前方,你只要看着前面就行了,别管后面的车,你如果要超车,只要看左边有没有车。超车时在加速,快速超过,别犹豫······”
慢慢的她放松了下来,好像越来越有感觉······。
到家了,小弱又紧张起来,“我们换过来吧,我怕我停不好车。”
“没事,你别紧张,我给你看着,一回生二回熟吗?”
终于她左倒右倒总算把车停好了。还别说,停了车她明白了倒车时,方向盘向右打,车头向左,向左打车头向右等等。
小弱下车,对司机感激的笑着,“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指挥着,我铁定碰车了。”
“这是我的工作,要谢您谢崔总好了。”司机还是憨憨的笑着。
一路走来,小弱对司机大有好感。他三十来岁,总是憨憨的笑,没来由的让人放心安心。
“你以后叫我小弱吧,我们彼此别那么客气了。”
司机不语,只是笑。
小弱本也是凉薄的性子,冲他笑笑向屋中走去。
“妈,我回来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张兰冲她慈祥地笑着,“看见你了,快过来坐下,累不累?”
“妈,我成泥捏的了,不能动了还。妈,你知道吗?我今天开车去的,也是我开回来的,我棒不棒?”
张兰一脸自豪,“那当然,不看看是谁的儿媳?”
小弱一本正经的解释,“妈,这和是你的儿媳没有关系,是我本身就好,就棒。”
“好好好,是你棒,是因为你是小弱,所以才棒的,这样说行了吧?”
“谢谢妈,还是妈了解我呀。”
李姐走过来,看着腻在一起的娘俩,笑着说,“我们开饭吧。”
“好,开饭。”
小弱不解,“不等他,噢,不等老公了吗?”
“放心吧,饿不着他。怎么担心他吃不上饭。”
小弱别开张兰调侃的目光,慌忙向屋中走去,“没有,妈,我先换件衣服,你们先吃,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