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弱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他还没有回来。
他如果喝多了回来,怎么办呀?毕竟同处一室。
她不在犹豫,把他的号码按了出去,手机响了一下就被接起,但没有声响。
“喂······。”小弱不得不开口。
他很好听的男中音响起,“你说,我在听。”
我说,我说什么。你不会说话呀。
“哪个,你会不会喝酒?”
电话另一端的崔中波忍着笑,“当然,不会喝酒怎么算男人吗?”
“不是,我是说你今晚会不会喝酒?”
崔中波的唇角上扬的更厉害了,“已经喝了,怎么你想喝?”
喝,喝你个大头鬼呀。
“你如果喝了酒不行就别回家了,路上不安全吗?”
“怎么?你担心我?”
“当然,你毕竟是我的衣食父母吗?”
听着小弱一本正经的话语,崔中波笑的更厉害了,不过语气中一丝不带,“这你不用担心,不是有司机吗?”
小弱懊恼的拍了一下头,她怎么糊涂了,他是谁,他的言行是她能左右的吗?
那她还对他浪费什么口舌,“你如果没什么事那我挂了啊。”
“我没事呀,电话不是你打过来的吗?”
费话,我不知是我打过去的吗?“那我挂了。”
“等等,你不会是怕我喝多后回家搂抱你吧?”
这个资本家,说话用不用这么直白。
小弱想也没想挂断了电话。
她手机还没放下,资本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想不接,可她又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个性,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接。
“你还有什么事?”
“我为了让你这段时间清静清静,我决定这段时间不回家了,你把家里照顾好,把妈照顾好,有什么事和我打电话。”
他有那么好心?一定是他为了工作出差了。这人怎么这样虚情假意,有工作就有工作得了,说什么为她好。
“你不用为了让我清静而不回家,你在家我一样清静,你还是回来吧,要不妈妈该唠叨了。”
真是精明的女孩,一点人情也不想落。
“我真的不回家了,反正家里你照顾吧,好好睡觉,做个好梦。”梦里遇见我。这句话崔中波只是在心里说说罢了。
放下电话的崔中波心情很好,他早早的就告诉了妈妈他要出差,大概一个月的样子。
当时,他对妈妈提起这件事时,不由的加上了一句先不要告诉小弱。
张兰对他意味深长的笑,“明白,明白。”
而他当时不明白他那时的举动,此时,在接到小弱的电话时他明白了,他想要小弱牵挂她,他想看看小弱会不会给他打电话。
无疑,在接到小弱电话时,他是狂喜的。狂喜?他怎么会狂喜?他为什么会狂喜?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头,他有了一丝的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爱上她了,不,决不可能。怎么会?
大概,可能有一点点的喜欢吧,对,一定是这样。
这也很正常吗?他好久没有女人了,是太寂寞了吧。
而小弱听说他最近不会回家,心情大好。
她先把床中间的大熊扔到地上,在一跃跳到了床中间,在床上翻了好几个滚:真爽呀,这个大床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他不让她在床上玩电脑,她现在偏要玩。
于是,她把电脑放在她的左侧,电脑边上在放上她需要的书和晚上爱吃的零食。
她左手往嘴里塞着薯片,右手握着鼠标,这日子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接下来的时间,是小弱过的最惬意的时候。
身边没有资本家的监督,她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金钱不用考虑,吃饭穿衣不用考虑,时间自由搭配,上学自己不用挤公交,自己已能自如的开车,只不过身边跟着一个跟班。
最最重要的是,她回家有疼她的妈妈。
妈妈时刻唠叨着她的吃饭穿衣,衣食住行,她的一言一行妈妈都在意着,关注着,并亲自指导着。
她尝到了幸福的滋味。